想到這裏,白敏內心升騰起一股內疚,她摟着司南平的腰的手緊緊用力,彷彿摟住的是自己一生的羈絆。
司南平自然感覺得到白敏的變化,眸中再次閃現一抹暴戾而又嗜血的光芒,只不過這光芒一閃而過,快的幾乎令人捉不住,很快他又恢復正常。
“嘻嘻……”背後哦忽然傳來紅衣的嬉笑聲,白敏頓時臉色一熱,快速鬆開了司南平,回頭看到紅衣和綠衣正一臉別有深意的笑容望着自己。
當下,白敏慌忙將頭轉向別處,裝作在欣賞風景。
司南平望着這樣的白敏,舒心的一笑,心中確實沒來由的一痛,那痛似乎穿過五臟六腑,抵達全身各處……
不過,他很快便強行壓制了這份難以言喻的痛楚。
“都準備好了?”司南平笑着問紅衣和綠衣。
“是,少爺,所有的都準備好了,就等着少爺和敏敏了!”紅衣這話說的一語雙關,同時還不停的朝着白敏眨眨眼。
白敏當作沒有看到,低着頭,什麼也不說。
忽然感覺手上一緊,卻是司南平緊緊抓住了自己的手,白敏抬頭望着他。
他一臉的笑意溫和如沐春風,語氣更是溫柔如風:“我們走!”
白敏沒有說話,任由司南平拉着走了。
“嘻嘻……”身後再次傳來紅衣和綠衣的嬉笑聲,白敏更覺得臉頰火熱,連耳根都是滾燙的熱。
白敏隨着司南平走進房間,才知道裏面別有洞天。
滿房間的花朵,純一色的白,除了能夠容人走過的通道外,到處都放滿了白花,白的百合,盈滿了整個視野。
就連□□也鋪了一層風乾的百合,無數的花瓣疊放在一起,更像是一片絕美的刺繡,清秀而又靈動。
一股濃郁的花香飄蕩在房中,縈繞在鼻尖,令人忍不住的陶醉。
“喜歡嗎?”司南平笑着問道。
白敏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驀然回頭,想要對司南平說話。
可是嘴巴都沒有張開,就被突然飛過來的物什堵住了!
溫熱中帶着淡淡清香的脣瓣,有着男子一貫的溫柔和清貴,就這般印在了白敏的脣上!
白敏大腦轟的一聲直接短路,她實在沒有想到司南平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情。
她大睜着雙眼望着微閉着眼眸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脣瓣的男子,男子的睫毛很長很密,雖然是閉着眼,卻也絲毫不減他的清貴絕塵的美。
他的肌膚很白很溫潤,宛若一塊滑膩的綢緞,令人惹不住想要伸手觸摸。
似乎是懲罰白敏的不專心,司南平故意在她脣上輕輕咬了一下,堵着她的嘴,開口:“專心!”
明明,被人強吻,又被人咬了,按照平常,白敏肯定是大發雷霆,又羞又怒的將人推開。
可是眼下,她不但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很聽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對方索取。
似乎感覺到了白敏的順從,司南平就更加的放肆了,他不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