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上面寫的……還有那些東西……”皇後久居深宮,早已過慣了安逸的日子,此刻遇到這種陣勢,自然慌亂了手腳。
“哼,那又如何?我們只要不承認,憑着你我的身份,再加上媚兒是王妃,皇帝不會輕易動我們的!”文正揚依舊冷靜的分析着,不過他臉色一沉,又說道:“不過,有一件事要比這件事急迫多了!”
“什麼?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爲急迫?”皇後聞言,頓時皺眉苦色問道。
“你難道沒有看那封信?”文正揚厲聲問道。
皇後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哥哥發脾氣,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吱吱唔唔的道:“我……我一看到這些東西,就嚇壞了,哪裏還有自信看信的心情?”
“糊塗!”文正揚厲聲說道:“那書信纔是最爲關鍵的,上面記載着我們最爲心腹的大臣,如果被皇上知曉了,那可就麻煩了……”
“不用麻煩,朕已經知道了!”文正揚的話剛說完,皇帝的聲音便冷冷的傳來。
文正揚和皇後頓時一愣,臉色瞬間慘變。
原本昏暗的房間瞬間被數盞燈籠照的明亮起來,亮如白晝。
房門被打開,一隊侍衛手持兵器衝了進來。
然後是一臉憤怒的皇帝,還有楚凌天和吳君昊。
皇後望着眼前的陣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雙眼一黑,便昏過去了。
“皇……皇……”文正揚自然明白皇帝恐怕早就帶着人守在這裏了,就等着他前來,那麼他剛纔的話,皇帝必然全部聽到了。
想到這裏,他再也說不出話來,整個人跌坐地上,沒了以往的狂妄自負。
“來人,將皇後和文正揚給朕抓起來,朕要親自審問!”皇帝見狀,心中的憤怒更加的厲害,當下便吩咐抓人。
侍衛遵旨而行,直接將昏過去的皇後和打蔫了的文正揚捆綁起來,帶着上朝了。
朝堂上,百官羅列,依次站好,面面相覷的望着中間捆綁着跪着的皇後和丞相,再看看龍位上的皇帝,臉色陰沉可怕,頓時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低着頭,儘量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省得惹怒了皇帝,招來殺身之禍。
根本不需要皇帝多費口舌,時至此刻,文正揚和皇後不招也得招,因此只要是那宣紙上羅列的罪名,二人紛紛認罪,供認不諱。
皇帝頓時大怒,剛要下旨直接處斬兩個人,朝堂外,一道清脆的聲音郎朗傳來:“皇上好像還漏掉人了!”
所有人聞言,紛紛轉頭,望着朝堂門外的地方。
一身黑衣的白敏在常青常宏的護衛下,邁着悠閒的步子走了進來。
一旁的楚凌天和吳君昊見狀,頓時愣住了:“敏敏?”
而皇帝則是以爲來人是文宣兒,頓時大怒:“大膽文宣兒,竟然敢公然闖進皇宮,又意圖大鬧朝堂,朕還沒有……”
皇帝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了,因爲他剛纔看到白敏的時候,正是怒不可竭的時候,便想也不想的說了這番話,可是話沒說完,他纔想起來,文宣兒不是已經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