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怪人,莫非這個就是祖上說的通靈人?可是我看見的都是怪物啊,或許這個也是靈界的一種生物的,那麼,白天我是不是也能看到這些景象。
思考完畢,起身來到窗邊,深吸一口氣,睜開雙眼。
哦,那不是隔壁的王大娘在澆花,對面的耿大爺在打太極嘛,什麼嘛,什麼都看不見。
“以你的靈力現在是看不見的。”
媽呀,貓說話了,但是我一臉的黑線盯着它,果然,盯着它毛髮豎起,我拽過一根毽子上的毛,在它的面前一晃,它立刻就轉移了注意力,來來回回的跟着毛跑,我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一直普通的貓。
“喂,我說,我祖上究竟是嘎哈的,爲啥會有招魔石呢?”
“這個嘛”
我一拳打在貓的腦袋上,它捂住腦袋跳了起來,“打我幹啥?”
“我這麼懶,你懂得,不聽廢話。”
它疼的眼睛像是流了淚,我別過頭不理它,當做沒看見。
“我哪知道你祖上幹嘛的,你不是說是將軍嘛。”
我無聊的回到牀上,一溜煙鑽進被窩,“是啊,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也許是別人贈與或者盜墓得來的呢?”
我無力爭辯,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要是盜墓的,你怎麼可能幫他大勝仗?”
聽我呼吸平穩,招財貓也累了,將雞毛攥在爪子中間,跳到我的身邊也睡了起來。
都說夢是相反的,可是我有種預感,當我看見巨獸的一瞬間,我的夢不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幻境,而是現實的真實寫照。
夢裏,我身穿着一襲格格的旗袍,粉色的衣服特別好看,在梅花間,我一隻玉指輕輕滑過梅花花瓣,輕柔的觸感令我全身放鬆,再回頭,一個男人正微笑的向我走來,如沐春風,高大健碩的身材,刀刻的五官,高挺的鼻樑,潔白的臉頰,一雙藍色的眼眸,這不就是招魔石裏的神魔嗎?
他輕輕的走過來,一隻玉手輕撫我的臉頰,微微的低下頭,漂亮的眸子緩慢的閉了起來,這不是要接吻的節奏嗎?
我一下子驚醒,睜開雙眼,卻發現一隻巨大的狼正在我的上方淌着哈喇子,張着血盆大口,睡得正香。
我一拳就打在它的右臉上,一溜煙,狼就變成了招財貓,在空中轉了幾個圈落到了地上,我起身大口的喘着氣。
“要死啊?”它摸着自己被打腫的臉,仇視的對着我。
我一臉陰沉的看着它,“你,以後,不許再靠近我的牀~”
聲音巨大,它的貓毛都被我的語氣震得豎了起了。
“那請問,我睡哪裏?”
我指了指旁在地上的奶箱盒子,“那裏,趕緊給我滾過去。”
見它不動彈,我舉起枕頭,然後想了想,舉起招魔石,惡狠狠地說:“信不信,我收了你。”
瞬間,它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奶箱中,蜷縮着身子,假寐。
我白了它一眼,看看窗外,不知不覺已經夕陽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