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吻上,好像沒有那麼幸運錯開。奇新地址:
這廝竟然將微冷的舌滑入我的口中,貪婪地攫取着屬於我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我們忘記了周圍的一切,還有那塊壓在我們身上的石板。
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兩個人在一起糾纏的美好,這種美好甚至讓我忘記他是一個有婦之夫,他是一個神魔,他只是一個寄宿在招魔石裏的靈魂,但是,有辦法能將他分離出來的,不是嗎?
我羞澀的不敢動,任憑他在那裏胡作非爲,舔、舐着我的嘴角,我的紅脣,還有心底的深淵,我似乎從來沒有如此渴望得到一個男人的愛護,其實我是渴望有愛的,但是這個愛只對那個有感覺的人而已。
我們的臉分開,上面似乎有一絲絲的亮光,還能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是晴雲,莫非大家開始挖掘這裏了?那麼,蔣天雲這一身打扮見人該如何是好呢?
“你緊張什麼?”
我羞紅了臉,不想讓他賊賤的眼睛看見,於是別過頭,“我能緊張什麼,難道你想自己大庭廣衆之下襬明自己的身份,或者是亮出這身妝容?”
“怎麼,怕我被別人搶走?”
我嘟着小嘴,“別人願意搶就搶唄,反正你也不是我的誰。”
蔣天雲一臉的壞笑,“剛纔是誰主動獻吻的?”
我無語,只能無視他的說辭,但是心卻如春雷一般,陣陣作響。
其實我知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我們能接吻也是一個巧合,畢竟只有臉對臉的機會,兩脣相碰也是必然,我一直這樣安慰自己,畢竟心裏有一道跨不過去的鴻溝,那就是蔣天雲是有婦之夫。
“其實,剛纔你不必在意,就當是我這段時間對你的答謝吧,你也知道,我沒錢。”
“你覺得我需要錢嗎?”蔣天雲的表情好像很凝重。
“那你需要什麼?女人嘛?綺夢老師你隨時可以見,我給你這個時間。”
“你覺得我和她相隔千年還能成爲夫妻嗎?”
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心虛了一陣,但是依舊感覺蔣天雲不可能喜歡我,我也不可能喜歡他,我們之間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哦不對,都男女關係了,怎麼還純潔呢?那就是戰友,同一個戰壕裏的戰友。
“蔣天雲,”我喊了他的名字,心裏卻落滿了淚水,努力給自己一個微笑,“我們是好基友一輩子。”
他似乎知道好基友的意思,於是默不作聲。
我剛想說什麼,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冰冷的石塊對着我,呼喊我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呆呆的望着一切,好像蔣天雲從來沒有來過一樣,“喂,我在下面。”
“太好了,在下面,師傅,你們輕一點。”晴雲似乎很高興,因爲我還活着就是他們最大的財寶。
周圍一切好安靜,能清楚的聽見水滴的聲音,還有上面搬運的雜音,雜七雜八的腳步聲,我感覺自己好累,就像是剛打完一場仗似的,但是我要活下去,在沒有讓蔣天雲分離出來前,我必須要強大,強大到能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
但是我明明感覺,蔣天雲消失的那一瞬間,眼角流露出來的落寞,莫非他喜歡我?
臥槽,我居然也自戀起來,一個愛扣鼻屎,沒大腦沒智商,沒錢沒地位,只有一顆範二的紅心,我值得他這樣的英雄喜歡嗎?
爲什麼我的腰這麼疼,難道是傷口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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