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驚,“你們要幹什麼?”
“說,你什麼時候認識地理老師的?”
我嘴一撇,“認識不認識的和你們好像沒啥關係吧?”我將蜘蛛拿了起來,隨便扔到了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隨後他們就做好了傳閱工作,最後一個人很順利的將它扔了出去。[就上+新^^匕匕^^奇^^中^^文^^網+
啪,啊~
蜘蛛掉到了晴雲的身上,這廝可是不慣菜的傢伙,一臉的怒火,一腳將門踹飛,“說,是誰扔過來的?”
似乎聲音中帶夾雜着磨牙的意思。
“不,不是我們,是冰琉璃,是她弄來的。”
晴雲當然不會相信,因爲她知道我不會那麼手欠的。
“不說實話是吧。”晴雲低下頭,似乎在孕育着什麼,我心道,不好,這傢伙不會大發獸性,將整個教室的座椅板凳都踢飛吧。
果不其然,十分鐘之後,整個教室盡毀,就連黑板也是四分五裂的,我乍起了幾根頭髮,一臉驚悚的蹲坐在地上,“不就一隻動物嘛,幹啥生這老大的氣?”
“他們真是一些卑鄙無恥的勢利小人,瞧不起你也就罷了,但是沒理由這樣欺負你啊。”晴雲表達着憤恨,但是我們的確不應該使用暴力,這會,該怎麼向老師交代呢,滿屋子,貌似就只剩下我倆形單影隻的站着。
“咦?教室怎麼了?”綺夢和蔣天雲還是有夏木松終於擺脫的圍困。
“沒事,剛纔一直大蜘蛛襲擊了我們。”晴雲一臉肯定的看着綺夢。
我們五個人大眼瞪小眼足足有十分鐘,綺夢大叫一聲:“去,把家長給我叫來。”
倆灰溜溜的跑了,本以爲一句蜘蛛襲擊能免除責罰,結果就是被無情的找家長,不過還好,我倆的家長一個過世,一個在外國,回來的跡象都沒有。
王琦沒有追上來,是因爲我倆離校的背影很是不光彩。
回去的路上,我把喫飯的情景講述了一邊,晴雲居然還在那裏笑,我真心沒覺得哪裏有意思。
“喂,你的春天來了。”
我一臉的疑惑,“什麼春天?”
“就是你的終身幸福啊?”晴雲一臉的色相,我也是怕了,但是所謂的戀愛季節,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啊。
“哎呀,你不是身邊有兩個大帥哥向你表白了嗎?”
我想了想,“那算是表白嗎?我怎麼覺得像是他倆之間的面子戰爭牽連到我了呢。”
晴雲努力的幫我分析着,“其實你可以假想一下,他倆要是都對你有意思,你選擇誰?”
選擇嗎?好高難的樣子,這不是答題問卷隨便蒙個abcd就好,而是一個實際存在的問題和選項,二選一,看似簡單,卻很難取捨,難道是我太貪心了?
吼!
正在我倆從樹林小路穿越回家的時候,就在遇見大蘑菇和白麪人的那個地方,我們又遇見了一隻怪獸,而且還是在白天。
這隻怪獸看着蠻奇怪的,腦袋長得象龍,而身體就像是四條腿的任意動物,說是神獸還有一點恐怖,說是怪物吧,好像和神諭沾了一點邊,搞不懂。
它跺着腳,樹林也在搖一搖。
“它,該不會想衝過來吧?”晴雲一臉驚慌的看着我,我也是啞口無言,但是心裏已經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呢?
“跑!”我拉住晴雲往山頂跑去,白天這一帶很少有人出沒,尤其的中午,都在睡大覺,誰還會理會外面的動靜,頂多會以爲誰家的電視機開的聲音太大了。
我倆迅速的跑着,卻沒有人家一腳邁開的快,瞬間我的身子好似被什麼東西擊打到了,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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