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煙霧散盡,我才發現,另一個死靈出現了,居然是和逆天一般高大的武士,但是那個武士似乎很好奇的打量着夏木松。奇新地址:
“你和那個人長的很像。”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你認識他?”洛竹音有點生氣,但是看到夏木松的實力,也不敢輕舉妄動,不然自己要是被削了技能,從此,小魔這個級別就與她沒有關係了,那麼努力了幾百年,總不能前功盡棄吧。
那個死靈點點頭,又看向夏木松,“在下,李信。”
夏木松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卻帶着凌厲。
洛竹音似乎是感受到了夏木松的殺氣,立刻將李信收了起來,放了一個煙霧彈,逃之夭夭了。
“不對啊,她要是逃了,咱們的卡怎麼辦啊?”晴雲才反應過來,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也醒悟過來,立刻掏兜,卡還在,只是依舊少了那張大蘑菇卡。
“完了,她真的把卡帶走了。”我也傻了眼,一臉無奈的看着晴雲。
“怎麼回事?”蔣天雲死死的盯着逆天,然後小心翼翼的詢問着我們。
“當然是卡啊,剛纔那個小姑娘收了我們兩張卡。”
“啊?”一向沉穩的蔣天雲也有大叫起來的時候,一臉氣憤的望着夏木松,我都蒙圈了,這都哪跟哪啊,好像卡丟了,和夏木松沒有關係吧。
我們幾個人站在山頭上,好像是山大王似的,真拿這裏當家了,冷風嗖嗖的,一動不動的站在這裏,俯瞰着下面的城市,雖然大氣了一些,但是也凍的逼的喝啊!
一回到晴雲家,立馬先衝個熱水澡,夏木松正在好心的爲逆天包紮着,原來在白天,人的肉眼是看不見逆天的身影的,只有晚上藉助月光纔會看見朦朧的一個剪影,多半都會以爲是錯覺。
我全身冒着熱氣,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看到客廳裏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對面蹲坐着逆天,怎麼有種審訊犯人的意思呢?
“喂,你們在幹嘛?”我擦着溼漉漉的頭髮,睡衣是長裙外面披着長袍,畢竟這個大屋子蠻冷的。
“主人,他們在欺負我。”逆天抬起爪子指着沙發的位置說,“尤其是那個叫蔣天雲的,企圖打我。”
我感覺不可思議,它原來能說出話來啊,不過也是,眼見夕陽西下了,也是妖魔鬼怪出沒的好時機了。
“喂,蔣天雲,怎麼回事,自己人好不好,它現在是我的坐騎。”我仰着頭,有點驕傲的說,沒想到,蹲坐在身後的逆天也和我坐着同樣的動作。
我個人認爲,這時就差我嘴裏叼顆煙了,****的樣子。
蔣天雲不能淡定了,站起身,萬分憤恨的大喊道:“小屁孩,居然還敢告狀,你身份來歷不明,我們問問還不行啊。”
逆天立刻藏到了我的後背,小聲的,似乎還帶着委屈的意思,“幹嘛,那麼大聲,人家還是個孩子呢。”
臥槽,這個小寵物不簡單啊,居然人類的那一套完全會運用啊,在看看它的大爪子,此時已經恢復了毛茸茸的樣子,在我的大腿上蹭來蹭去,“麻麻,他們欺負我。”
夏木松和蔣天雲都愣住了,就連剛剛飲水的晴雲都呼了噴了一口。
“這誰家孩子,這麼酸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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