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瀾起伏的類似於胃的地方游來游去,它體內的高溫讓我有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我會不會像晴雲那樣幸運呢?我癡癡的做着白日夢,完全沒有理會到危險的臨近。
裏面黑咕隆咚的,我在黑色的外殼裏面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通過蜈蚣的移動方式我就能判斷出來,蔣天雲正在以什麼方式作戰,例如聽到外殼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或者是嘭的一聲,那就是蔣天雲的一劍斬正在發揮作用,只不過,這隻蜈蚣的外殼要更加堅硬一些,不是普通的便宜貨而已。
“蔣天雲,你能聽到嘛?”我傻了吧唧的大喊着。
一秒,兩秒一分鐘過去了,什麼迴音都沒有,於是我放棄了這種古來的方式,而是像晴雲一樣進行一場內部的爭鬥。
我慢慢得摸索着前進,突然想到,褲兜裏還有手機,於是傻呵呵的就掏了出來,打開了手電筒,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實際上,我所在的位置的周圍滿是人得骷髏頭和人皮面具,有的屍體都已經只剩下一個碎片,根本就看不出是男是女,還有的幾乎已經消化殆盡,總之,裏面一塌糊塗,令人作嘔。
我拿着照明不明方向的走着,但是空間狹小的令我費解,這裏就像是一個大箱子,裏面包裹住了很多東西,他們在粘液的勾帶下都不肯放棄自己的領地,我環視了一圈,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向這裏靠近。
我將照明到處晃一晃,心想,要是真衝出個怪物,他們也會像狼一樣害怕火光吧,我這剛不是火光,只是一般的光,但是足以抵擋和嚇唬一陣子的了。
吱吱的聲音似乎在向我這邊靠近,我警惕的望着前方即將可能衝出來的危險。
果然,一個龐大的身軀從一個小的管道裏爬了出來,身上的粘液還沒有褪去,剩下的只是一身毛茸茸的外表,活脫脫的一個小刺蝟。
但是我照明全景之後,我就驚呆住了,這分明就是一隻小的蜈蚣嘛,而且就身形和外表來看,應該還是在母體體內並沒有孕育出來的嬰兒,難不成,這裏就是傳說中的胚胎暖**?
我一個不小心跌坐在地上,那隻蜈蚣就發現了我,並緩慢的向我這邊移動,看眼色應該是紅色的,沒準現在連如何攻擊都不會,但是事實上我錯了,它已經是要出生的嬰兒了。
紅蜈蚣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手機,似乎對我手中的光特別感興趣,偶爾也會像小狗一樣,作着要撲過來的動作,然後又停止向上跳一下,我覺得此時的它很可愛,就像一隻**物,等待和它主人玩一樣。
正在充滿溫馨的時候,就聽見一聲粗氣的吱吱,隨後,那隻紅蜈蚣就直直的看着我,盯得我心裏直發毛,心想,剛纔還玩的挺好,怎麼回事,難道是接受到母親的指令了?
你妹啊,我心裏暗罵了一句,畢竟我的處境有點慘,我立即關掉了手機,屏住呼吸,想要用這個辦法來阻礙蜈蚣的判斷力,後來我發現這是不可能的,因爲當我關掉手電筒的一瞬間就發現一雙紅色的眼睛像是鎖定了目標一樣,逐漸的向我靠攏,而且步伐快速而堅定,我躲閃不及,只好在這個所謂的暖房中滑來滑去,躲避攻擊。
雖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即使是非死即傷或者是昏天暗地都和我沒啥關係,因爲我,這裏也有一個巨大的麻煩,這隻紅蜈蚣好像自帶着紅外線和熱感一樣,和母體在進行着雙重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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