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頭疼欲裂,而蔣天雲卻將我抱了起來,不一會我就沉醉在一汪清水之中,腦袋上還頂着一袋冰塊。
“我怎麼中暑了,還想外面不是很熱啊?”我能感覺身體像是一片樹葉,在水中漂浮。
“恩,你要是中暑就好了。”不鹹不淡的聲音,好似在懷疑我的智商。
但我似乎真的沒明白,不過說來也奇怪,中暑不是應該上吐下瀉嗎?而我,只是暈沉沉的心裏癢癢的感覺,好奇怪。
“那我是怎麼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還有些癢。”我努力的想要翻身,卻不能。
蔣天雲無奈的嘆了口氣,“中了一點毒而已。”
我瞪大眼睛,勉強的支撐着身體,“中毒?什麼毒?”
“當然是你這個小孩不能服用的毒了。”
說的這麼瀟灑,一會把我當女人看,一會把我當小孩看,難不成我能隨時扳老還童啊。“快點告訴我,什麼毒?”
聽完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見蔣天雲輕輕的靠近我的臉,在水蒸氣不斷上升的時候,我居然有種朦朧的感覺,眼皮也不斷的下滑,這時,他輕輕的說了一句:“是情藥。”
我嘴角上揚,有點不相信,“不可能,你也喝酒了不是嗎?”
說完我就意識到不對,可已經爲時已晚,蔣天雲一個翻身,一同和我沉在浴缸裏,話說,這個浴缸也是夠大的,晴雲定的難不成是鴛鴦包?
而我現在哪裏還有力氣爭辯這些不爭的事實,我的清白啊,再一次受到威脅,可是奇怪的蔣天雲沒有動,只是靜靜的躺在那裏,水溫還在上升,我出了不少的汗,感覺沒有剛纔那麼暈了。
“喂,你是怎麼知道酒裏有問題的?難道這個男的是神經病嗎,要是沒有人和他搭訕,他豈不是白費心機?”
蔣天雲冷冷一笑,“看到圍繞在我身邊的幾個女孩了嗎?我一走她們就全撲向了那個男人,所以說,他不會做無用功的。”
我明白的點點頭,感嘆着人生的無奈,爲什麼大家都會被美色**呢,也對,我自己不就是一個典型的**類花癡嗎?明明是喜歡蔣天雲的,但是又覺得夏木松不錯,可就是對夏木松沒有那份迫切要得到的想法,難道是因爲他身邊沒有女人的原因?
我又在胡思亂想了,蔣天雲翻過身面對我,我能感覺到他喘息出來的熱氣灼傷了我的脖頸,一絲微涼觸及到了我的皮膚,我不敢相信的是,他居然真的會向我下手。
“你幹嘛?”
“沒什麼,只是藥力作用。”
我一臉的委屈和憤怒,“那你也不能靠近我。”
似乎有笑聲,很細微的,不被察覺的那種,隨後我毫無意識的將腦袋上的冰塊朝着蔣天雲砸去,而冰塊卻在半空中被攔下。
噗,我們的身子沉入了水底,我默默的閉上眼睛,任由他吻着,因爲不這樣我就會被嗆水而死。
一點一滴的,身上的燥熱退去了,我的手臂也漸漸有了力量。突然意識到,我們要維持這個動作到什麼時候?我使勁的推了一把,我們的身子就這樣坐了起來。
而迎上的卻是兩隻激動又好奇的目光。
“你們,怎麼進來的?”
“呃,打擾了,我們看你倆不見了,尋思是不是太熱回房間所以就來了,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哦?”晴雲還朝我眨了眨眼。
而蔣天雲卻不怕死的說了一句更讓我下不來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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