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姜文燁總是很忙,蘇子其不懂他那些文件數據之類的東西,也看不出來他在忙什麼。
一切都風平浪靜,卻沒有想到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
蘇子其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兩人,神色十分的不悅黑着臉把兩人放進屋裏。
大的那個自然是孫含韻,小的那個蘇子其覺得十分的面熟,隨後想起姜文燁電腦桌面上的壁紙不就是眼前這個小女孩。心裏十分的疑惑爲什麼這個小女孩會和孫含韻在一起,孫含韻帶着她來又有什麼意圖。
蘇子其帶着兩人走到客廳,吩咐站在一邊的張媽,“張媽,給文燁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就說孫小姐來了。”
孫含韻跟着蘇子其一同稱呼張媽,“張媽不用,文燁他最近公事繁忙,我就是送玲玲過來就走。”
孫含韻輕輕的把那個叫做玲玲的小女孩推到蘇子其的面前。
蘇子其一臉霧水往後退了一步,當她這裏是收留所還是什麼地方?
小女孩見蘇子其臉色十分的不光彩,也往後退了一步不願意接近蘇子其。
孫含韻蹲下去,輕輕的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髮,一副母愛氾濫的表情,語氣格外的溫柔,“玲玲,媽媽要先走了,這裏是爸爸的家,你在這裏等爸爸回來好不好?”
蘇子其聽到這話,感覺腦子就像要炸開了一樣,她就說怎麼第一次看到姜文燁和孫含韻在一次的時候就覺得十分的不對勁,還有這個小女孩難怪姜文燁會用她的照片來做壁紙,現在孫含韻都把孩子都領上門來了,而且還在她面前一口一個媽媽爸爸的讓她怎麼不氣。
蘇子其心想如果自己是林黛玉,遇到這種情況恐怕都要吐血三升了。
張媽見蘇子其臉色不大好,立馬擋在前頭,鄭重其事的說,“孫小姐,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講,我們家少爺可是一向潔身自好,你這樣說話可是在給我們家少爺抹黑點。”
孫含韻不卑不亢的看着張媽,也不因爲張媽說的話致氣,“張媽,我可沒有亂講,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不信你可以問問玲玲,文燁是不是她的爸爸。”
蘇子其看着這個孩子既然姜文燁都能夠拿她的照片做壁紙了,想必孫含韻說的話並沒有什麼水份,而且她既然敢把孩子帶着過來,那麼說的話就不能不讓人相信。但是她還是想要聽到不一樣的答案,有些期待的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眨了兩下,模樣十分的無辜,看了眼蘇子其躲到孫含韻的身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媽媽,我不要爸爸了,我們回去吧,我不要爸爸了。我害怕,我們回去吧。”
她的話讓蘇子其彷彿制身於冰窖之中,冷得心都快凍結了。小女孩那副無辜的樣子,讓蘇子其覺得做錯了事情的人是自己。姜文燁和孫含韻纔是最佳的一對,他們之間本來已經有了孩子了,是她插足了他們的感情一般。
“你說你爸爸是誰?”蘇子其一把拉住小女孩求證,可能是因爲表情太過認真嚴肅而嚇到了她。
小女孩的哭聲越來越大,蘇子其也越來越煩躁,揮了一下手把一旁的花瓶弄到地上打碎。
她不像歐陽捷一樣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一般當時就發泄了。
張媽順着蘇子其的背安慰她,“少夫人,你別這樣。等到少爺回來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我們要相信少爺。”
“這個女人已經把孩子都給帶進門了,讓我怎麼相信她。”蘇子其指着孫含韻咆哮,“你給我滾出去,立馬就滾。”
孫含韻皺着眉頭,“就算是你不待見我,但是這個孩子確實是叫着姜文燁爸爸,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她只是一個孩子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蘇子其被她一說無力反擊,孩子確實是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但是她又做錯了什麼事情了嗎?孫含韻憑什麼一副光明正義的模樣來指責她,“是嗎?她叫文燁爸爸又如何?我突然想起來一個詞,叫做母憑子貴,你是想用這個小女孩來要挾文燁還是怎麼?還是說到我面前來炫耀你們有一個共同的孩子?”
跟了歐陽捷那麼久,蘇子其的腦袋瓜子有時旋轉的也是非常的迅速。
孫含韻不直接去公司找姜文燁反而到這裏來郊區來找她,可見無非就是想要給她打擊,很好這一點她確實是做到了。
孫含韻嘴角帶着笑容,“這些話,我可沒有這樣說,都是蘇小姐自己說的。”
張媽看不下去她那副囂張的模樣,過去推了她一把,想把她攆出門去。
孫含韻那裏知道張媽在姜家是什麼地位,以爲只是一個年老的保姆,所以用手反力狠狠的推了張媽一把。
張媽年紀大了力氣那裏有孫含韻大往後一個踉蹌,蘇子其見狀趕緊過去接住她,自己卻因爲慣性摔倒在地,手掌心好死不死的按在剛纔她砸碎的花瓶碎片上。
蘇子其趕緊推開張媽捂着自己的手,目光惡狠狠的盯着孫含韻,“你還不走的話我今天就讓你毀容在這裏。”
看到蘇子其這副模樣孫含韻還是有些害怕,因爲一個氣頭上的女人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
她只是想過來挑恤一下蘇子其,哪裏知道事情會搞成這樣,一個下人都敢對她動手動腳。也沒想到蘇子其的性格那麼的火爆,說發脾氣就發脾氣。
張媽起身過去拿起座機給姜家的家庭私人醫生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又給姜文燁打了一通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張媽拿起一旁牆角掛着的雞毛撣子,二話不說就往孫含韻的身上打。
孫含韻沒有注意到突然攻擊的張媽,用手擋了一下立馬出來了一條紅色條文。
孫含韻疼得捂住手,然而張媽卻不打算收手,不管這個孫小姐是姜文燁的什麼人,姜家明媒正娶的媳婦只有蘇子其一人。夫人不在了,就由她來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蘇子其的手一直在留着血,花瓶碎片還插在中間,蘇子其也不敢去拔它,生怕如果手上有什麼血管,她一拔掉就血崩死掉。而且她還害怕疼,這樣死掉的話,恐怕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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