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燁突然加深了這個吻而且還不打算就此罷手的模樣,蘇子其覺得自己有些快喘不過氣來了,輕輕的推了一下姜文燁他依舊不爲所動。
蘇子其無奈只得緊緊咬着姜文燁伸到她嘴裏來的舌頭,就算如此姜文燁仍然不打算停止動作。
他的舌頭被蘇子其咬破,一種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兩人的口腔。
姜文燁這才肯放過蘇子其,蘇子其輕輕的揉了一下有些紅腫的嘴巴,恨恨的瞪了姜文燁一眼,她的嘴巴又不是豬蹄幹嘛又啃又咬。
蘇子其不知道她在擔憂着和姜文燁的未來的時候,姜文燁也在擔心着她會不會離開。
姜文燁嘴角微微的勾起,他的嘴脣也有些紅腫看起來秀色可餐,蘇子其的臉微微的一紅,準備從他的懷裏站起來。
蘇子其掙扎了一下姜文燁還是緊緊的抱住她,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別動。”
這種象徵性的聲音蘇子其都聽不出來的話,也枉費了她和姜文燁滾過那麼多的牀單了,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一動不動。
姜文燁輕輕的在蘇子其的額頭一吻,拿過一邊被冷落許久的吹風機幫蘇子其吹頭髮。
他的動作很輕柔蘇子其靠在他的身上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姜文燁關掉吹風機無奈的笑了笑在這種噪音之下她也能夠睡着,也實在是一個人才。
姜文燁抱着蘇子其就這樣坐在凳子上,嘴角帶着笑容手輕輕的放在蘇子其的肚子上,似乎是在感受她肚子裏的生命。
這種即將爲人父的喜悅充斥着姜文燁的整個腦海,沒有人知道他淡定的臉龐下面是多麼的激動欣喜。
從未有過的激動這個孩子的到來讓姜文燁覺得自己和蘇子其的人生這樣纔算完整。
對於那些過往的事情他可以暫時的放下,迎接這個家庭的新成員,可是心裏卻又覺得非常的不甘心。
姜文燁不敢冒險他知道自己即將做的事情對於蘇子其是一種怎樣的打擊,可是他的心底的仇恨又不能完全的放下,這種糾結的情緒折磨了他很久,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可是因爲蘇子其他打亂了自己許多的選擇。
有時候蘇子其刻意漠視他的態度都會讓他覺得有些恐慌,因爲心底不願意接受她會離開他的事情。
就算當年知道蘇子其就是姜中建隨行官的女兒的時候,他對她也沒有厭惡起來。
那個和蔣夢倩一手策劃了陷害他母親的人的女兒竟然有那樣一雙清澈透明的眼睛。在姜文燁出國之後的幾年裏,被仇恨包圍的他每每想到那雙眼睛都會覺得內心的仇恨被慢慢的壓抑了下來。
現在蘇子其的肚子裏又懷了一個和她一樣的小傢伙。
姜文燁的心裏沒有底,他不願意看着蘇子其懷着孩子傷心欲絕,也不敢去想這件事情發生了之後對自己和蘇子其的未來是一種怎樣的影響。
姜文燁皺了一下眉頭心裏下定決定終於給自己暫時放棄仇恨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姜文燁看着蘇子其的睡顏,她靠在他的懷裏睡得那麼的安心。
現在已經快到冬至天氣也開始轉冷,睡夢中的蘇子其往姜文燁的懷裏拱了拱尋求更多的溫暖。
姜文燁緊緊的抱着蘇子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真的是沒辦法對蘇爸爸下手,最起碼現在不可能。
可是心底對於他們的仇恨卻又無法消失,他的母親滿帶屈辱的自殺,想到他母親離開的時候那種決絕和痛恨的眼神,姜文燁內心的仇恨就會被激起,他的母親一生知書達禮從不得罪人,卻成爲了權勢和利益爭奪下的犧牲者。
那個教會他一切禮節自信美麗的人兒,被他們逼到無法面對一切自殺。
這讓他如何的不恨,他恨姜中建恨蔣夢倩甚至恨姜奶奶甚至看不起那個只比他小一歲的弟弟姜莫,他們都是傷害他母親的元兇。
他發過誓總有一天會讓這些人受到報應,而他就是他們的報應。
姜文燁把蘇子其抱到牀上放下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表情嚴肅痛苦糾結集於一體,皺了皺眉頭修長的手指在一旁颱風的開關上輕輕一按,整個屋子陷入黑暗。
姜文燁覺得自己無法面對蘇子其,因爲一看到她就會讓姜文燁不想要去在乎那些人和事,可是他不能讓他的母親一輩子揹負着這樣的恥辱。
姜文燁替蘇子其掖好了被子自己一個人走到陽臺上點了一根菸,最近壓力太大想的事情較多,讓許久沒有抽菸的他又開始了這種習慣。
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空中星星點點,姜文燁靠在一邊的欄杆上,看了一眼正躺在牀上熟睡的蘇子其,眼神閃過一絲猶豫仰頭看着夜空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煙霧從他的嘴裏吹出來姜文燁整個人置身在他呼出來的煙霧中,看不清神情。
夢中的蘇子其感覺自己的周圍十分的冷清轉醒了過來,睫毛撲閃了兩下睜開眼睛四週一片陰暗,身邊沒有姜文燁的影子,難怪剛纔是能裏面覺得自己就像少了什麼東西一樣,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蘇子其正準備開口叫姜文燁的名字,聽到姜文燁好聽的聲音在陽臺上響起。
蘇子其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又繼續躺回牀上,眼睛怔怔的盯着姜文燁和黑夜融爲一體的背影,不知道他在和什麼人打電話,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嚴肅。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進行了,按照我說的去做,把所有的證據都給撤銷。”姜文燁說話掛了電話,眼神痛苦,他這幾年來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就是爲了替他母親澄冤,讓當年參與了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受到懲罰,可是現在事情卻脫離了軌道,而這一切都是爲了蘇子其。
姜文燁把手機拿到手裏把玩,現在他總算是明白愛情的力量究竟是有多麼的強大了,竟然左右他放棄了打擊姜家和蘇家這樣一個大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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