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媽媽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對着魏晉賢說,“捷兒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晉賢一會你多幫我勸勸她。”
“捷兒從小有什麼心事都喜歡悶在心裏不肯對我們說,現在有你在,我們也就放心了許多,捷兒脾氣不好,晉賢你多多擔待一些。”
歐陽媽媽是刀子嘴豆腐心,外表看似強勢卻有一顆柔和的內心。
其實歐陽爸爸比歐陽爸爸都還要心疼歐陽捷,所以纔會這樣的嚴厲要求她。
希望她能夠獨立自主,不依靠任何一個人也能夠好好的過好自己的生活。
魏晉賢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這件事情我懷疑是有人故意讓捷兒知曉,畢竟消息封鎖的那麼死,除了當事人之外恐怕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了。”
而且他們那天會面也是在獨立的辦公室,不可能有職員冒着被開除的危險來偷聽。
“我覺得還是去查一下比較好。”
魏晉賢不好說其他的話,因爲這件事情他也不好插手,但是如果傷害到歐陽捷的話,那是萬萬不可的。
魏晉賢從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都沒有插任何的手。
只是因着這是歐陽家的家事,但是如果誰想利用這件事情,從歐陽捷這裏入手傷害了歐陽捷的話,魏晉賢就算是不惜得罪歐陽爸爸也要插手的。
魏晉賢見過那個賈穎兒,只怕那個女人不似表面的那麼柔弱一個人。
自從魏晉賢在歐陽雲溪的手裏喫了虧之後,對於柔弱嬌作的女人更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了。
在魏晉賢的心裏,女人就應該像是歐陽捷這樣。
大方的時候,大方得體的時候得體,偶爾也會喫喫醋,有自己的能力,沒有特別大的依賴性。
就算某一天他出意外,她也能夠自己一個人堅強的活下去。
可是,我們的魏少東又怎麼會捨得出意外呢!
魏晉賢想到這裏搖了搖頭,自己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如何保護歐陽捷,哪裏會有人詛咒自己的,連忙把剛纔的那個想法揮出自己的腦海,一刻也不願意它停留下來。
歐陽捷趴在自己的牀上腦子亂糟糟的。
魏晉賢從進門來就一言不發的坐在自己的牀邊,也不出言和她說話,只是目光溫柔的看着她。
歐陽捷被魏晉賢的目光看得更加的心煩意亂,扭過自己的腦袋看着窗戶的另外一邊,不在去打擊魏晉賢。
但是魏晉賢在她身邊的氣息卻深深的感染着她,歐陽捷微微的皺着眉頭。
因爲這幾天賈穎兒出現的事情,歐陽捷突然之間覺得世間所有的男人都不可以全然的相信。
所以這幾天來歐陽捷不搭理歐陽爸爸,連着魏晉賢也喫了不少歐陽捷的臉色。
可是魏晉賢卻什麼都沒有說,安靜的陪在她的身邊,任由她怎麼生氣,魏晉賢都沒有一句抱怨。
歐陽捷突然覺得自己是把魏晉賢當作出氣筒了,換個角度想了想,如果魏晉賢這樣對待自己,自己會是怎樣的態度。
歐陽捷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心更亂了,腦子根本就無法安靜下來。
今天魏晉賢也是像往常一樣安靜的陪在她的身邊。
歐陽捷前幾天把魏晉賢當作是空氣,可是剛纔反思過的她,現在無論如何是做不到把魏晉賢當作是空氣一樣去對待了。
魏晉賢在歐陽捷的身邊仰趟了下來,語氣悠悠的說,“今天我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想要約你一起出去喫個飯,聊聊天,我告訴她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所以就給你推了。”
歐陽捷淡淡的回答魏晉賢:“嗯。”
她這段時間心情確實是非常的不好,就連身邊的人都不想見,就更不要說魏晉賢的媽媽了。
更何況如果去見魏晉賢的母親,到時候歐陽捷又要打起精神去應對魏媽媽,歐陽捷現在還真的沒有那種心思,既然魏晉賢已經幫她推了,那她就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好了。
歐陽捷突然想起來之前魏媽媽也曾聯繫過她,讓她勸魏晉賢回“魏維”去上班。
當時歐陽捷把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卻只是在魏晉賢的面前簡單隨意的提了一下。
魏晉賢顯然是沒有放在心上,歐陽捷心想,現在魏媽媽主動來約她,恐怕是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幫她勸解魏晉賢了。
“你在我家住了那麼久了,可能你媽媽並不是單純的想約我出去喫個飯,而是想見見你這個寶貝兒子。你那天抽空了也回去看看他們吧,一家人沒必要搞成現在這種地步。”
歐陽捷在當年的婚禮上看到過魏媽媽,是一個精明的女人,手段和心機絕對不低於歐陽媽媽。
歐陽捷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如果這幾天她這種心情去見她的話,恐怕是不掉一層皮也要殺死許多腦細胞了。
歐陽捷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來看着魏晉賢,“你和王洋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而且你的賬戶爲什麼會被凍結?”
而且這個問題在很久之前歐陽捷就很像問魏晉賢了,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當時她去工作室見小袁的時候,偶遇王洋。
王洋告訴她,他現在也是工作室的一個股東了,這樣歐陽捷有些奇怪,隨後也就釋然。
可是她更加關注的是王洋和魏晉賢兩人的態度。
王洋把魏晉賢當作是陌生人一樣,從他的身邊走過也不打一聲招呼,而魏晉賢卻似是看到王洋十分的憤怒。
以前形影不離的兩個好兄弟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而魏晉賢的賬戶又被凍結了,讓歐陽捷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魏家出了什麼事情,而魏晉賢一直隱瞞了她的。
就算是魏家出了事情這和她又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是她總是感覺,魏晉賢有什麼話沒有對她說。
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是很準確的,而歐陽捷又是一個非常相信自己判斷的一個人。
“我爸說我太過任性妄爲了,要給我一點教訓就把給我掃地出門了。”魏晉賢的話聽不出來什麼異樣,語氣淡淡的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
歐陽捷不相信魏家會因爲魏晉賢單方面的宣佈和自己的婚事而就把魏晉賢從魏家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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