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色清亮如水灑在陽臺之上,赫蒙坐在陽臺的欄杆上對着月亮吐納着真氣,爲了更好的保護靈妖,必須增強自身的靈力,世事多變,可答應粉蝶的事情必須要做到。
門鈴悅耳的響起,保姆開了門,章連晉剛進門就喊着“我的寶貝呢,我的心肝寶貝在哪裏,快讓爸爸看看,一天不看到都想死爸爸了。”
郝麗麗剛換好了家居服走出臥室,“瞧你一回來就沒了做大哥的風範,滿腦子都是女兒,呵呵,她在房裏睡着呢,今天抱着孩子出去逛了一圈,小傢伙對外面的東西好奇的要命,東看西看的,現在估計還沒睡醒呢。”
章連晉輕輕推開房門,看着嬰兒牀上的孩子睡得甜美,便笑着掩上了門回到了飯廳,就在房間門關上的時候,那本來睡着的女兒睜開了眼睛,盯着牆角看。
一個模糊的黑影緊挨着牆角矗立着,房間門打開的時候突然消失了,待一切恢復之後又顯露了出來,黑影慢慢靠近嬰兒牀,帶着一股涼絲絲的陰風飄到了女娃面前。
“咯咯……”女孩笑出了聲音,伸出小手去抓眼前黑影的頭髮。
“笑什麼,你看得見我嗎?”翠屏問道。
嬰兒眨着輕靈的的眼睛笑得更歡了,“咯咯……”
都說小孩子容易看到一些普通人見不到的東西,原來不是騙人的,翠屏想。再靠近過去,孩子的眼神讓翠屏突然有了種說不清的敬畏感,即使那還是什麼都不懂得孩子,可這莫名的敬畏卻油然而生不受翠屏控制。
女娃的眼睛追隨着翠屏走動的身體轉悠,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纖纖細指伸到了孩子面前,果然被女娃抓住了,“這孩子可不一般,不但能看到我,還能抓住我的手!”
翠屏,原本是一個被自己丈夫害死的冤魂,卻因死前積聚了太大的怨氣一直徘徊在人間,躲避黑白無常的抓捕不肯回六道輪迴,伺機報復那狠毒的丈夫,晚上就偷偷潛入家裏看望自己未滿月的孩子。
日子久了,夫家終於察覺到異樣,每當深夜那孩子就哭鬧個不停,還有那隻看門的老狼狗總是狂叫不止,翠屏老公的新老婆請來道士做法,說是夜裏有髒東西來干擾孩子,這才導致家裏雞犬不寧。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道士酒足飯飽之後,給孩子唸了經驅邪,又給家裏各個院落掛了咒符闢邪,就在道士走後,翠屏的的孩子死了,被那惡毒的女人用棉枕生生給悶死的。
翠屏不顧咒符的震懾,強行進入夫家想要爲那可憐的孩子報仇,卻無奈自己是個新魂根本沒有一絲法力,衝着那女人打耳光卻都撲了個空,眼睜睜看着自己穿過她的身體,卻奈何不了她。
翠屏怨天咒地,悲痛孩子的慘死,完全沒注意到那道士早就潛伏在一旁準備收服她,當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依舊是男人的新老婆所爲。
道士的羅盤感應到了翠屏的存在位置,使出手中的桃木劍抹了一道黑血,直刺翠屏魂魄矗立的地方,突然空中明亮的月色消失,天狗吞月仙女散花,本空曠明亮的院落黑壓壓一片.
悲傷的翠屏感應到幾滴水珠落在了虛幻的身體上,莫非是老天爺也覺得我可憐,替我感到難過哭了。
後來翠屏才知道那是天狗吞月引發的天界神泉噴濺而落,具有強大的靈力,翠屏就此有一個孤魂野鬼成了一隻具有法力的魂妖,魂形具有,只不過人類肉眼凡胎卻看不到她的存在。
在翠屏不自知的情況下擁有了法力,周身散發着驚人的怨氣,道士被她散發的能量駭到灰溜溜的跑了。不久後,翠屏夫家的人都得了疫病相繼死去了,看着他們被病魔折磨的生如不死的樣子,翠屏心中的怨氣漸漸散了不少,只是他們的死卻喚不回孩兒的性命,如此想來竟覺得報仇也變得毫無意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