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逸黑着一張臉喫着不喜歡的早餐,耳邊繼續被身邊小八婆一樣的莫如媛騷擾。
“我說歐陽天逸,你也是父母生父母養的,你應該知道一家團聚的重要性。你就當日行一善,幫幫我,把我爸媽的住址告訴我吧。”莫如媛半是教訓,半是乞求地求着歐陽天逸。見他理都不理自己,她便急了:“****,你幹嘛不說話?”
如果換作別人敢這麼稱呼歐陽天逸,估計早就被歐陽天逸一拳揮上天。不過因爲是莫如媛,歐陽天逸反常地沒有發怒。他捏着牛奶杯子,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地忍耐着,沒衝她發火。
結婚果然是男人的墳墓,女人就是墳墓裏的女鬼。歐陽天逸的腦袋裏忽然蹦出這樣的想法,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看了一眼仍不死心的莫如媛,無意間又嗅到她身上那股有淡淡的、彷彿帶着魔咒的香氣。一縷陽光照進來,將她映得明媚。歐陽天逸感覺此時的莫如媛像一顆會發光的太陽。而他,卻是黑暗中的月亮,只會反光。
“歐陽大總裁,你快點答應我。”莫如媛說得口乾舌燥,也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歐陽天逸喫完早餐,便站起來準備離開。
“喂,歐陽天逸,結婚可以沒有蜜月,但是這點請求你也不能答應我嗎?”
歐陽天逸站住,沒有回頭,依舊是那冰冷的口氣:“你爸媽去旅遊了,我也沒法找到他們。”
莫如媛徹底冰凍!
她廢了那麼多口水,竟然得到這樣的答應。
“你騙人,你就是要禁錮我是不是?”莫如媛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西裝。
歐陽天逸挑挑眉毛:“禁錮?我看你閒着難受。晴嫂,負責洗衣的傭人今天不用工作,讓莫如媛用手把所有衣服洗乾淨!”
“這……夫人纔剛嫁進這個家……怎麼能做下人的事?”晴嫂努力她說情。
“晴嫂,別跟他求情。”莫如媛被歐陽天逸激怒,“做就做,誰怕誰!”
歐陽天逸瞪着莫如媛,半晌,拿上外套一言不發地走了。
“混蛋!說話不算話!沒品的爛人!****!”莫如媛生氣地吼道。
“砰”門被重重的關上,算是歐陽天逸給她的回應。
在一旁看着他們爭執下來的晴嫂搖搖頭,對莫如媛說:“你都是他的夫人了,何必與總裁鬥氣呢?”
莫如媛頓感委屈,看着晴嫂砸吧了一下小嘴:“您也看到了,我就這麼點請求他都拒絕,這分明就是欺負我啊!”
晴嫂笑着搖頭:“女人就是要溫柔的對待男人的,這樣你才能融化他那冰冷的心?”
“誰要融化他的心!我只要他答應我看父母而已。”莫如媛沮喪地坐下來。
只是去見爸媽,這麼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被滿足。她真是太悲催了!
晴嫂感慨道:“即便是這樣,你也應該溫柔一點。”
“溫柔?真能行嗎?”莫如媛抬起頭問晴嫂。
晴嫂收拾着餐盤笑道:“爲什麼不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