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總在森林裏飄蕩,既然無家可歸,就和我回家吧。”婆婆提了一桶魚走在前面,朝身後的她喊道。
莫如媛想想也是,自己總不能到處飄蕩,又不瞭解這地獄裏的黑色森林,也不知道這黑色森林裏會有多少危險,這個婆婆看起來像是個好人,她不禁答應着：“好,我和你回去。”
其實信任一個人也很容易,在最危險的時候救自己的人應該值得信任。再說,她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莫如媛不知道走了多久,幫老婆婆提着一桶魚的她,手已經痠痛到不行,才聽見老婆婆對她說：“我們到家了,前面就是。”
莫如媛看着不遠處的那個房子有點訝異,問那個婆婆：“這就是你的家嗎？”原來老婆婆就住在森林的深處。
莫如媛走進屋裏,看見很大的屋子被各種儀器擠得滿滿的,她看着那些器皿不禁睜大眼睛。
這些分明就是做實驗的儀器。
“老婆婆,你這麼喜歡科學實驗？”莫如媛將水桶放下問老婆婆。
老婆婆搖頭,詭異地一笑：“我不是做科學實驗,我研究的是巫術。人類給我起了個名字,叫巫婆。”
眼前這個婆婆的身份難道是巫婆？她看着老婆婆不敢相信。
老婆婆自我介紹道：“忘了告訴你,我的身份是地獄裏的紅巫師,是最高級別之一的巫師,叫我蘭可婆婆。”
莫如媛點點頭,難怪那些兇狠的蝙蝠人會給婆婆的面子,原來居然是地獄界的最高級別巫師之一——蘭可婆婆。
“你就住上面的小閣樓吧,我已經幫你收拾好！”蘭可婆婆指了指樓上,忙着收拾廚房去了。
莫如媛有點好奇,便朝樓上走去。
她走到上面,發現上面是個粉色背景的小閣樓,裝扮的像一個公主房,她不免驚訝,難道蘭可婆婆在一瞬間就將樓上整理好了？真的不愧是巫師,變化只在一瞬間,好神奇！
“蘭可婆婆,謝謝你,我很喜歡。”她朝樓下喊道。
蘭可婆婆雖然是盲人卻行動自如,在下面忙活着收拾,對她回應道：“喜歡就好,這裏應有盡有,你完全不用擔心,安心住吧。”
……
“怎麼有心事？”一天,蘭可婆婆讓莫如媛在溪邊洗衣服,她的心裏感應到莫如媛在那發呆,便問她。
莫如媛似乎沒有聽見,還在那發着呆,想着自己的心事。
蘭可婆婆用手輕輕拍拍莫如媛,喊她：“小丫頭,在想什麼呢？”
莫如媛回過神來,抬起頭對蘭可婆婆說道：“我只是在想一個事兒。”說完就又難過地低下頭,不再說話。她不想說,因爲說了也毫無用處。她的願望根本不可能實現。
蘭可婆婆皺皺眉頭：“說說吧,我看看是什麼事,說不定能幫你。”
莫如媛忽然抬起頭問蘭可婆婆：“我還能回去嗎？”
“回去幹嗎？這裏不好麼？這裏什麼都不缺。”蘭可婆婆有點奇怪,換做別的靈魂應該非常滿足,可是眼前的小丫頭爲什麼想着回去？
難道那裏有她眷戀的東西或者人？
莫如媛咬住嘴脣,沒有說話。
“你根本不可能回去,因爲你現在只是個靈魂。”蘭可婆婆雖然不捨,卻還是殘忍地說出實情。
根本不可能回去？
莫如媛聽後十分難過。
這麼說她將會永遠待在這裏？那歐陽天逸怎麼辦？她見不到歐陽天逸,沒有一天是快樂的,她的心在受煎熬,就像被放在煎鍋上的蝦,總想蹦起來卻無能爲力,只能看着自己被一點點煎熟。
可是,她好想再見歐陽天逸一面,哪怕是一眼也好。
不知道歐陽天逸現在過得如何,要是能夠看他一眼,該有多好。
“怎麼,你有心事？是不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蘭可婆婆似乎十分善解人意,扶她起來溫柔的問道。
“沒有。”莫如媛想想還是忍住沒敢告訴蘭可婆婆。既然不可能回去,說出來也只能徒增煩惱。
蘭可婆婆點點頭,不過又說：“好吧,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就告訴婆婆我,說不定我可以幫助你。”
幾天後。
“蘭可婆婆,我想念一個人,可不可以讓我看他一眼。”莫如媛終於忍不住,當蘭可婆婆正在擺弄那些儀器時,她走下樓小心翼翼地問蘭可婆婆。
“哦？小丫頭終於肯告訴婆婆了？”蘭可婆婆朝她笑一笑,放下手中的儀器。
“我只是擔心給您添麻煩,告訴您只能打擾您,所以沒說。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求您幫我想想辦法,只要讓我見一眼就好。”
蘭可婆婆乾癟的臉上再次綻出一個笑容：“這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真的嗎？”莫如媛似乎看到一絲希望。
不過,蘭可婆婆卻瞬間拉下臉來：“但是這個是不可以的,因爲你不具備這個條件,你就不要多想！”
莫如媛低下頭,聽到蘭可婆婆的訓斥有點難過。
蘭可婆婆有點不忍心,但是什麼話也沒說。若是告訴她回去的代價,想必太殘忍,而和莫如媛相處的日子,她覺得莫如媛是個不錯的人,所以善意的想隱藏回去的方法。
莫如媛連着幾天都茶飯不思,睡眠質量也直線下降。蘭可婆婆看到她的兩隻明顯的黑眼圈,不由得搖頭。
“叫我說你什麼好呢？”“蘭可婆婆嘆了口氣,“既然你已經離開人界,就應該把那裏的人跟事都放下！”
莫如媛也明白這個道理。她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人間,就應該將人間的一切放下,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蘭可婆婆,我一直掛念着一個人。我很想念他。”莫如媛一邊幫蘭可婆婆清洗儀器瓶子一邊說道。
蘭花婆婆似乎不想理她,只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
莫如媛知道蘭可婆婆一定能有辦法讓她回去人類的世界,所以三天後,她又不死心地求對方幫她。蘭可婆婆聽後嘆了口氣,但是沒有說話。
莫如媛不死心,每天都鍥而不捨地請求蘭花婆婆幫忙。她不相信做爲黑暗世界中最高級別的紅巫師會想不到辦法幫她。
“您若是不幫我,我就每天求您,婆婆……”莫如媛繼續哀求着。
蘭可婆婆嘆氣：“你想要的自然是可以辦成,但是你要知道,做什麼事都需要代價,不值得。”
“代價？”莫如媛第一次聽說有點驚訝,“婆婆,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努力。”
到底是什麼代價？她不解地看着欲言又止的蘭可婆婆。
蘭可婆婆搖頭：“孩子,難道你聽不出來婆婆的用意嗎？這代價太大,婆婆不願意你犧牲自己。如果只爲看他一眼就付出巨大的代價,不如待在婆婆這裏好。”
蘭可婆婆難以理解人類的感情,竭力勸說莫如媛放棄回去的念頭。
但是莫如媛聽不進去,她想歐陽天逸,怎麼能放下這個機會？再大的代價她都不怕,因爲她已經失去最愛的人跟最寶貴的生命。
“婆婆,我真的很在乎那個人,我想看看他過得好不好,您就幫幫我吧！”
她繼續哀求着,希望自己能夠回去看歐陽天逸一眼,那樣她才能安心回來這裏啊！
“若想回到人間也不是不可能,不過要將對方之前對你的記憶全部抹去,不僅如此,你能借到的軀殼都是殘次品。”蘭可婆婆終於說出代價,她對莫如媛搖搖頭,問莫如媛,“即使如此,你也願意？”
她幾乎沒有猶豫地回答：“我願意。”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傻？”蘭可婆婆直搖頭,無法理解莫如媛的選擇。
莫如媛卻不這樣認爲。只要能夠再看歐陽天逸一眼,她就心滿意足了。能夠回到人間她還有什麼不願意？殘次品也沒關係,至少她能看到他。
“婆婆,他對我很重要,我必須回去。”
“但是你要將你的身體的一部分交給我。”蘭可婆婆抓着莫如媛的手慢慢的說出另外一個條件,“你的臉和你的聲音。”
莫如媛在那愣住,她的臉？她的聲音？
“沒有錯,即使這樣,你還願意嗎？”蘭可婆婆又問。
“是的,我願意。”
“你的臉,以及你的聲音,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是舉世無雙的,非常珍貴,所以想回到人間,你要將這兩樣交出來。”
蘭可婆婆的話讓她驚悚,但是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
“好。”
莫如媛爲了能夠看到歐陽天逸,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月光之下。
蘭可婆婆將一個瓶子交給莫如媛,透明的瓶子裏搖曳的是藍色的液體,她對莫如媛說：“這是可以回去的藥劑,喝下去,然後跳入咱們門前的那條大河,你就會隨着這河流回到現實中,不過,你要記得,你在那裏只能待一段時間,而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消失,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莫如媛抓緊那瓶子,點點頭,感激地對蘭可婆婆說：“謝謝你,婆婆！”
一個月已經過去,歐陽天逸越來越覺得眼前的莫如媛和之前不同,但是到底哪裏不同,他卻無法形容出來,總之這種感覺讓他不舒服,他想問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看着莫如媛,歐陽天逸的心裏莫名得煩躁,現在的莫如媛不管做什麼在他看起來都很怪異。
莫如媛正在那練習瑜伽,歐陽天逸很納悶的問她：“莫如媛,你以前很少練習瑜伽,你更喜歡現代舞。”
“那怎麼了？我和你說,我現在就喜歡瑜伽,每天一個小時還不夠,一定要三個小時。”
莫如媛說話也不再溫柔,反而很強硬,這讓他皺眉。
“莫如媛,你最近很奇怪。”終於忍不住,歐陽天逸皺着眉說出心中的疑惑。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想問,莫如媛越來越讓他陌生,難懂。
雅塔娜似乎有所察覺,立刻警惕起來,對歐陽天逸笑了笑：“沒有啊,我很正常！天逸,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不是說你不正常。是……“歐陽天逸猶豫了幾秒鐘,終於說出一個成形的答案,”你不像莫如媛。”
聽到他這麼說,雅塔娜忽然有點不安,心想：難道這個男人有所察覺？可是自己已經掩飾得很好,到底哪裏不對？
她有點忐忑地看着歐陽天逸,走到他身邊坐在他的腿上。
“你以前不會這麼大膽的坐在我腿上,你變了。”他盯着她說。眼前的莫如媛沒有了小女人的嬌羞,大膽得叫他產生懷疑。
“我只是想做點改變。天逸,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我是人,是人就會變。我不想你覺得我很無趣。”雅塔娜掩飾着自己的慌亂。
“我只是感覺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變化很大。”歐陽天逸擰起劍眉,狐疑地說道。更奇怪的是,她原本天生有的香氣這段時間他居然都沒有聞到。
“莫如媛,爲什麼我最近聞不到你身上的香氣？”他把懷疑問出口。他想知道是自己多疑,還是她真的變了。
“是你鼻子的問題吧,哪天去醫院看看。”雅塔娜沒想到莫如媛的身上會帶有天然的香氣,而在她的靈魂消失後,本體便沒再散發過什麼香氣。她有點震驚,但是馬上找了一個藉口搪塞歐陽天逸。
“難道真是我的鼻子有問題？”他摸摸鼻子,仍不確定地看着雅塔娜。
“對啊,就是你的鼻子有問題。”雅塔娜呵呵一笑抱住他,“有空去醫院看看吧。”
是嗎？
歐陽天逸離開時,這個疑問仍在他的心中盤旋,不散。
真的很懷念記憶中的那份獨特的體香。
……
幾天後,當莫如媛喝下蘭花婆婆給她的那瓶藥液後,歐陽天逸關於莫如媛的所以記憶忽然完全消失。他不再記得有過莫如媛這個妻子,也不記得她現在被他“金屋藏嬌”了。一連幾天他都待在別墅,沒有再去“雅塔娜”那裏。
這天,歐陽天逸從別墅裏走出來,當他開着車出門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身披黑色披肩的人影閃過,他感覺奇怪,馬上停下車,追向那道身影。
那個身影讓他的心產生奇妙的感應,他甚至都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追上去,只是直覺讓他這麼做。
“你是誰？”將那個人逼到死衚衕後,他站在對方身後逼問。
女人的頭上戴着紗巾,她躲在角落裏,用沙啞的嗓子回答：“我不認識你,你何必追我？”
女人的聲音彷彿破鑼敲擊的聲音,沙啞難聽,歐陽天逸頓時失去想看這個女人的****。
可能真的是他的錯覺,他看着那個女人的背影說道：“抱歉。”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聽見歐陽天逸離開,莫如媛這纔敢回過頭來看他的背影。
他不知道她有多麼的想念他。
爲了能看到她,她回來了,可是卻付出了美貌與聲音。現在的她只是一個面容蒼老的女人,有着二十歲的身體,但是面容卻像六十歲的老太太,而且聲帶嘶啞,像壞了的留聲機,連她自己都不敢看鏡子更不敢說話。
儘管如此,看到歐陽天逸一切都好,她卻很安心。只是,她不願這麼離開,她還想再多看他幾眼。
一天後,莫如媛再次安靜地等在別墅門前。她的手裏攥着一條雛菊項鍊,她緊緊地握着白色的雛菊吊墜,等待着。
忽然從別墅走出來一個衣着華美的女人,那個女人快步朝莫如媛的方向走來,身後跟着一個男傭。
黎舒曼顯然看見了她,只是現在的她已經美貌全無,對方不可能認出她。黎舒曼爲何會氣沖沖地朝她走來？
莫如媛來不及躲開,也無處可去,急中生智地蹲下身子,往地上撒了一些零錢,只是在那裏低着頭裝作乞討的樣子,一枚枚撿着硬幣。
莫如媛心想黎舒曼看見自己應該不會有所懷疑,也不知道爲什麼,她本能地害怕黎舒曼,尤其是那股強勢的作風。
黎舒曼身後的男傭朝黎舒曼喊道：“夫人,您別出去,總裁還沒回來,您去看也是白看。”
“不用你管,我在門口看看他,我就不信等不到他回來！”原來黎舒曼是在等歐陽天逸,莫如媛聽見他們的對話,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想。
正準備收起錢離開,就感覺有一道目光投來,讓她不敢抬頭。
“怎麼回事？”黎舒曼有點奇怪,問身邊的傭人,“這裏怎麼會有乞丐？真晦氣！趕緊叫保安趕走她！”
“額,是。”男傭沒叫保安,直接上前對低着頭的莫如媛說道：“麻煩你離開這裏。”
男傭說話還算客氣,莫如媛也想趕緊離開,她將錢撿起來放到寬大的兜兜裏,點點頭,有點腿腳不利索地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候,從她的正前方忽然駛來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莫如媛嚇得趕緊跑開,躲進灌木叢後面,看着那輛車駛過去。
那輛車驀地停在別墅前,歐陽天逸從車子裏走出來,似乎是沒注意到莫如媛,看見黎舒曼站在門前,他微帶詫異：“你站在這裏做什麼？”
“我等你回來,不可以嗎？”黎舒曼毫不客氣地反問,態度十分強硬。
歐陽天逸卻根本不買她的情,只是冷冷地說道：“回去！”
“你要幹什麼？”黎舒曼將他看得很緊,似乎不相信他。
“我不想說第二遍。”歐陽天逸開始不耐煩,目光不經意轉移到草坪上,莫如媛趕忙蹲下身子。
對面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歐陽天逸。看到他過得和從前一樣,她很放心,可是看到他並不開心她又難過,她的手緊緊的攥着那條項鍊,皺着眉頭聽他們的談話。
她趁他們不注意,再次偷偷看向歐陽天逸,沒錯,她看見他眉頭緊鎖,似乎並不開心。而黎舒曼拗不過冷酷無情的歐陽天逸已經轉身走回別墅,原地便只剩下歐陽天逸一個人。
歐陽天逸沒有進別墅,竟然轉身,朝莫如媛的藏身之處走來。
莫如媛不禁又是一驚,她以爲他沒發現這裏的異常,卻沒想到他早就已經注意到。
看到他的目光逡巡到這裏,她趕忙再次背過身逃離,只怕再不逃離就會被他發現！
待歐陽天逸走過來時,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又是他的錯覺？
就在他疑惑時,他注意到草坪裏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他上前一步將那東西撿起來,發現是一條項鍊。
白色的雛菊吊墜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看着那條吊墜感覺似曾相識,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但他完全沒有印象。
似乎每當他要努力回想一件事情時就會感覺頭痛。他捂着額頭甩了一下,除了疼痛,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夜深之後。
躺在牀上的歐陽天逸心裏一陣不舒服,很奇怪,他老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一片空白,不管怎麼想,都感覺很詭譎。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看着手裏的項鍊,他不禁奇怪：“這條項鍊我到底在哪裏見到過？怎麼會這麼熟悉？”
他喊來唐傑,對他命令道：“唐傑,找找這條項鍊出自哪家店。”他將那條雛菊項鍊交給唐傑,忍不住又看了那條項鍊一眼。
“是。”唐傑收起項鍊退出去。
同一時間,金絲雀阿瓜正站在窗邊看着雅塔娜敷面膜。歐陽天逸已經有好多天沒來探望她的主人了。它皇帝不急太監急,忍不住問道：“主人,你怎麼一點也不着急？我的男主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據我所知,他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已經不記得這具身體。”雅塔娜躺在躺椅上若無其事地閉着眼睛答道。
金絲雀聽後不禁喫驚地飛起來,撲騰着翅膀着急地在雅塔娜頭頂盤旋：“那你怎麼辦？如果主人把你忘光了,就太糟糕了！天哪！歐陽天逸忘了主人！”
“他不記得更好。”雅塔娜對金絲雀說道,“這樣他就可以徹底忘記莫如媛,而我就可以以自己的身份出現,雖然還是莫如媛的身體。我想我應該找個時間出現了,以雅塔娜的身份。阿瓜,你說呢？”
隔天,歐陽天逸正坐在辦公室裏,這時候,金祕書忽然走進來對他說：“總裁,有人要見你。”
金祕書的神色看起來很驚慌,就像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歐陽天逸想不明白有什麼能夠讓一向沉穩的金祕書臉都嚇白,便放下手中的金筆,對金祕書說道：“讓他進來見我。”
……
過幾天,魔王的文名會有點小小的變化,會變爲《擄愛辰昏：拒嫁溫柔魔王》,親們不要因爲改名而找不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