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這黑乎乎的夜晚,路燈昏暗下,時不時漂過那麼厲害車禍而死,狀態恐怖,渾身血淋淋,腦漿迸裂的鬼。鬼,我倒是不怕,但我發現它們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我和張冰棍,好像在肆機靠近,有些奇怪。
我拉了拉張冰棍的衣服“:哎,張冰棍,你有沒有發現它們好像在盯着我們?”
張冰棍沒有回頭,繼續專注着開車“:它們是在看你。你別亂看,躲我身後。”
那麼多血淋淋的眼睛盯着我,我心裏直發毛,以前鬼物見到我都是主動避開,哪像現在這樣主動靠近?“:哎,張冰棍,它們好像把我們圍起來了。”
“:抓緊了。”張冰棍愈發加大了時速“:它們好像收到了某些指示,衝着你來的。”
我抓了抓的張冰棍的衣服,不滿地癟癟嘴“:憑什麼就衝着我來,而不是衝着你來?平時它們都是避開我的,定是你平時殺了它們太多同伴找你報仇來了。”
張冰棍冷哼了聲“:要是衝着我來,早就動手了,還會守在旁邊等待時機嗎?分明是有人想阻止你的尋找鬼蝴蝶。”我觀察了一會,周圍的血眼睛,好像都是黏在我身上,倒是衝着我來的。是鬼蝴蝶嗎?但我很快就否定了,如果是鬼蝴蝶,她大不可這樣做,不見我不就行可嗎?用不着這麼大費周章。
說到鬼蝴蝶,我纔想起一個愚蠢的問題,我一直沒問張冰棍他現在帶我去哪?爲什麼跟他在一起,一點警惕防備都沒有?我在腦海裏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我們現在去哪?”
“:鬼蝴蝶谷。”張冰棍冷聲回答,“砰”一聲巨響,鮮血四賤,剎車聲響起。我的腦袋又狠狠地撞在了張冰棍鐵板一般的背上,疼得我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我扶着撞疼的額頭“:張冰棍,你不是撞人了吧?”
張冰棍冷笑着“:撞鬼了。”把車停穩。從腰間取出一把古銅短匕橫在腕前。這古銅短匕上的圖案熟悉得很,這,這分明與我的銅鈴上的圖案一模一樣!!!這,難道是出自同一處。
“別發呆了,保護好自己!它們隨殺不了你,但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傷了你!”張冰棍一刀解決了撞在車前還在痛苦掙扎的鬼。
我看着越來越多的鬼把我們圍了起來。不得不警惕起來。摸了摸這硌人得很的狗血黑衣,不知低不低用?
張冰棍像劈西瓜一樣,眼都不眨地解決那些貿然圍上來的鬼。
看得我目呆口瞪,不得不承認,這張冰棍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才16歲,實力就如此強,那以後肯定不可限量。額前的碎髮溼漉漉地貼在額角,張冰棍眼神陰冷地掃過那羣圍上來的鬼,我分明看到那些鬼看到張冰棍還抖了一下。
“嗦”幾根桃釘從我頭頂飛過,背後響起一陣慘烈的叫聲。三個鬼痛苦地在地上打滾,中了桃釘的傷口,滋滋不斷地流出黑色的液體。
“:不想拖我後腿,就別在一旁看戲,你應該有些本事吧?”張冰棍餘光冷冷地投向我,我頓時打了個冷顫,撇撇嘴,我看你耍帥,我就把風頭讓你了。那麼費體力的活,我可不想跟你搶,但爲了蘇淺,我什麼都會做。
我摸出腰間的銅鈴,念起了七婆婆教我的攝魂咒,一會兒,衆鬼都頭疼地尖叫着在地上打滾。我邊搖着銅鈴邊朝張冰棍喊到“:趕緊開車,我撐不了多久。”
張冰棍看着我手中的銅鈴臉色複雜自語“:這銅鈴既可以殺鬼,也可以殺人。倒是可笑。”
“張冰棍你說嘀咕着什麼呀?趕緊開車。”我邊搖着銅鈴邊退至車邊,望了眼神經兮兮的張冰棍。這攝魂咒,我資質還不夠,力量還不夠強,很快它們便會恢復過來。到時,張冰棍劈西瓜估計劈到天亮也劈不完。
張冰棍一踩油門,加油飛速前進,這一次我事先注意,腦袋終於倖免於難。
路上的經歷,讓我和張冰棍開始警惕起來,總感覺接下來不會那麼簡單。
來到蝴蝶谷,我和張冰棍都愣住了,準確來說還是我愣住了。這不是蝴蝶谷嗎?怎麼是一片墳地?時不時從耳邊吹過幾陣詭異的涼風,貓頭鷹在樹上眼睛閃着光好奇打量我們。我打着手電筒的手抖了抖。怪異,太怪異了。張冰棍很淡定拿出一個羅盤捧在手掌上,到處轉了轉,時不時查看一下週圍的環境,再看一下羅盤。我也搞不懂他在幹嘛,也不好開口打擾,只好打着手電筒跟在他身邊。
張冰棍看了好一會手中的羅盤,掐指算了算,一副瞭然的收回羅盤。在墳前的枯樹繞了一圈。然後拿出一道符咒,往枯樹一貼,黃符頓時在樹上燃燒起來。
我頓時緊張地開口制止“:你找不到路也別燒樹林呀!引起山火怎麼辦?”
張冰棍一副你白癡呀的眼神看着我,我還想開口反駁,之見那顆枯樹居然不見了。山谷的入後慢慢在眼前開闊起來。張冰棍想也不想就直徑走了進去,我張了張嘴,有些尷尬地低着頭,快步跟了上去。
“啊!”黑暗中我感覺一羣東西鋪天蓋地地向我碾壓過來。
“:把手電筒關上!”張冰棍驚叫着。
感覺到頭上一股重量,張冰棍把我護在懷裏,同時把我的臉貼在他胸膛上。靠,這是想**裸的佔我便宜?我剛想掙扎,頭頂就響起張冰棍低冷的聲音“:不想毀容就安分點。”
聽到張冰棍的話,我頓時想用手蓋住臉,卻被張冰棍溫熱的手掌握住“別亂動。”
感覺周圍一股亮光,張冰棍把手中的電筒打開,迅速扔了出去。唰,頭頂一股東西飛過的聲音,張冰棍也慢慢放開了我。
我悄悄抬起頭一看,媽呀,差點嚇尿。這密密麻麻的蝴蝶圍遮住了手電筒的光,鋪天蓋地在天上飛着。我有密集恐懼症,渾身雞皮疙瘩豎起。我別過臉不敢去看這蝴蝶,轉身望瞭望張冰棍“:走吧,不要待在這。”
張冰棍沒有說話,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樹葉,黑暗中我也看不清他的臉
“:不要碰那些蝴蝶。”張冰棍突然回頭生愣地丟下一句。
我點點頭,小心地避開那些慎人蝴蝶,趕緊離開。
來到一處河邊,河對岸燈火闌珊,像一處尋常人家的住宅。但這荒郊野嶺,遍地墳墓的地方,有住宅,那就不得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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