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來吧。”沒了珀川的礙眼,李長風覺得說話也順暢了。
“你把橦枂帶去哪?”御影急忙推着輪椅行了過來,警惕地望李長風。
李長風轉頭朝御影冷淡地說道“:你爺爺都對我很放心,你那麼聰明,應該明白吧。”說罷,便拉着丫丫走了出去。丫丫只好硬着頭皮跟了出去。
“:她是來幫自己的?”御影疑惑地看着倆人離開的背影,推着輪椅跟了上去。
“怎麼又有人類?山鬼大人太亂來了。”……
“:對,禁止我們喫人肉,卻又把人類放進來,我們怎麼忍得住?”……
“:我好想念人肉的味道。”……
……一路上村民貪婪地盯着丫丫和李長風。聽到村民的討論,李長風頭皮一陣發麻。就好比,屠宰場的豬聽到殺豬的說要怎麼殺它般。而丫丫,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彷彿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般。李長風回頭,果然見御影朝丫丫施着妖力。御影同時一個冷眼飛向村民,村民頓時紛紛低下頭噤若寒蟬。
看到前面那片竹林,丫丫有些疑惑這不就是御影的家嘛?丫丫好幾次忍不住要開口但看到李長風那冰冷的臉,只好又忍住了。姐姐分明是與那老頭一夥的。看來今天晚上要好好謀劃謀劃了。
御姐看到李長風把丫丫帶回自己的住處,心裏也信了八分她是幫自己的。
飯桌上。
丫丫急匆匆地隨便喫了幾口飯完飯便把飯碗往桌上一放對衆人道“:我喫完了,你們慢慢喫,我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朝衆人愧疚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橦枂。”見丫丫急着離開,御影放下手中的筷子急忙喊住丫丫。
“御影有什麼事嗎?”丫丫捏捏痠疼的手臂。
御影見丫丫很累的樣子,擱在嘴邊的話只好咽回了肚子“:沒事。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說吧。
“:嗯嗯,好的。你也早點休息。”……
望着丫丫離開的背影,李長風決定有些蹊蹺,也跟了過去。
丫丫回到房間,急忙把窗戶關上。偷偷拿出從廚房順來的一些饅頭乾糧,用布包好,再藏回到牀底下。只好等天黑,找到掉進來的懸崖,再爬上去就可以了。對,還差根繩子。丫丫又急急忙忙地打開房門,頓時嚇了一跳,李長風正站在房門外深邃的眼睛彷彿把自己看穿般“:你不是說累了嗎?怎麼又跑出來?”
丫丫的眼睛有些慌亂地躲閃了,猶豫了一會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喊到“:我,我,我想上茅房。”說罷便一溜煙地跑開了。
李長風勾着嘴角笑了笑,眼眸卻愈發冰冷,丫丫,你是逃不掉的。
李長風在茅房前等到天完全黑了,還沒見丫丫出來,她這是要把廁所蹲破的節奏麼?
“:咚咚咚”……李長風實在不耐煩了敲了敲門板“:你好了嗎?”
“:快了。快了,要不姐姐你先回房間等我吧。”……
“砰!”李長風突然冷着臉闖了進來,只見丫丫正爬上茅廁的通風窗口上。沒料到李長風會突然闖進來,嚇得險些栽茅廁裏。
李長風拎小雞一樣把丫丫拎回到房間裏,同時把房門鎖上。李長風冷冷地看着丫丫“:你若想離開,我可以幫你,你只要答應嫁給御影,我就幫你離開。”
丫丫坐在牀邊生氣地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和那兇老頭是一夥的。”
李長風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抱着手臂冷淡地看着丫丫“:你不想離開?”
“想。但我答應了恐怕就要永遠留下來了吧。”丫丫有些沮喪地低下頭。
“你答應了,可以馬上離開。”李長風勾着嘴角冷冷地笑了笑。
“:真的嗎?點頭就可以離開?”丫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地瞪大着眼睛。
“是的,不過你得先跟我立個約。立完可以立刻走人。”李長風循循誘導。
丫丫想了一會,反正以自己的能力出不出得去都是一個難題,不如先答應着,等出了去,再找藉口推掉不就行了嗎?現在是法治社會,難不成還逼婚?“:好,我答應。”
見丫丫答應,李長風心裏鬆了口氣,從布袋中拿出合約遞給丫丫“:這裏簽名。就可以了。”其實可以直接跟山鬼御影立約就可以了,但山鬼老頭要的心甘情願,倒是麻煩。
丫丫接過契約書,看到那一堆不認識的文字,而且還是大寫的,完全不知講什麼。丫丫拿起毛筆,蘸了一下墨,落筆。
“啪”一個小石子突然打掉了丫丫手中的毛筆。“哎呀!”丫丫受驚地收回右手。
李長風的臉完全黑了下來,哪個不長眼的!轉頭看着窗外。只見一身血污的張冰棍從窗外跳了進來。
張冰棍看着桌上還沒簽名的契約書頓時鬆了口氣“:還好敢上了。”
“你是誰?”丫丫疑惑地望着張冰棍。
“:何阿姨讓我上山找你。”張冰棍簡潔明瞭的解析道。
聽到何阿姨,丫丫眼睛紅了半分“:快帶我離開。”
“放心!我會盡力。”張冰棍警惕地看了眼,已經發怒的李長風。
“你朝屋後一路走,我很快趕上。”張冰棍把手中的桃木短劍扔給丫丫“:帶上防身。”張冰棍側身避開李長風的攻擊,轉頭對丫丫喊到“:我們時間不多快走!”
丫丫點點頭,抱着桃木短劍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李長風見丫丫跑了,不由得急着追出去。張冰棍手中石頭一彈,房門砰地合上。同時手中的匕首朝李長風刺了過來。
李長風身子往後一仰,避開了匕首“:張冰棍,又是你來攪局,當初我就不應該心軟救你。”
張冰棍深邃的眼眸冷冷地逼視着李長風“:正邪不兩立,若是你肯回頭……”眼眸竟閃過一絲期盼。
“:還可以回頭嗎?”李長風嘲諷地看着張冰棍“:你明知回頭已無岸。”袖中的黑影纏繞而出,向巨大的陰影般向張冰棍吞噬而來……
張冰棍急忙拿出一道符咒點燃朝黑影飛了過去。黑影被符咒的威力,嚇退了幾分,但,很快又了上來。
萬物皆有陰陽相剋,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東西,這黑影肯定有它的弱點。
張冰棍在房樑上奔走着,避開黑影的攻擊,同時腦子再飛快地轉動着。瞥見屋中的燈光。張冰棍思索了起來。太陽落下,黑暗籠罩。太陽昇起黑暗褪去。對,答案就是光。
突然張冰棍停了下來,任由那黑影撲了上來。李長風疑惑地望着張冰棍,他又想耍什麼花招?
突然張冰棍掏出包中的手電筒,開至強光,照向黑影。慢慢地黑影漸漸地淡下去。
見李長風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地抱着手臂冷冷觀看,張冰棍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慢慢的張冰棍的影子在慢慢地變大,那,那是自己的影子,怎麼可能……
“那黑影,只不過是個影子,強光下,影子會消失在你眼前,但卻會出現在你的背後。是人就會有影子,而且影子是離不開主人的。”李長風悠悠哉地看着張冰棍“:你是逃不掉影子的。除非死。”
“你!你居然修煉了那麼邪門的法術。”張冰棍充滿恨意的雙眼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碎。
李長風倒也習慣了這樣的眼神,要是哪天看到冰棍含情脈脈的眼神,那才叫慎人“:客人送的禮物,不煉白不煉。不然我怎麼抖得過你?”
被黑影纏住身體動彈不得的張冰棍十分不甘心地狠瞪着李長風“:別以爲你這樣就贏了。只要我還活着,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李長風挖了挖耳朵,皺着眉道“:都聽了八百遍了。事實證明一切。本來我還對你抱希望的。真是失望。”
“你……”張冰棍一時啞然……卻又無能反駁,因爲事實真的很無奈。都是自己實力不夠,才一次又一次栽在她手裏。
李長風轉身走出門外喃呢道“:天色那麼晚了,正是那想偷喫人肉的妖物出覓食,希望那丫頭別被妖怪給分喫了。”
李長風一路朝着屋頭,追尋,一點也沒有蹤影。又追了半個時辰,依舊不見蹤影。照理來說,那丫頭不可能跑那麼遠。難不成真的被妖怪抓住了?
“救命呀!救命呀。”黑暗中,從遠處傳來呼救聲。李長風側耳細聽,的確是那丫頭的叫聲。她這一叫怕是引來不少妖怪吧。難不成是被抓住了?
李長風急忙趕了過去。只見一堆柴火下,丫丫像螃蟹一樣被一根繩子綁在住身體,吊在了樹上。而周圍卻空無一物。
“:怎麼是你?”丫丫對於李長風的到來似乎十分不滿。
李長風警惕地查看着周圍的環境,不可能那麼安靜,也不可能沒有東西在。掃視一圈後的確沒東西在,奇怪,太奇怪了。
李長風疑惑地皺着眉頭,但看到吊在樹上的丫丫,還是急忙走過去,把她放下了。此地太奇怪,總覺得有什麼陷阱,不宜久留。
就在李長風幫丫丫解開繩子那一瞬間,突然鼻前一陣芳香漂過。眼睛一閉,暈了過去。一身紅衣的珀川一把扶住了暈過去的李長風,鳳眸魅氣惑人“:風風,老頭說我們不可能,那我今晚就把它變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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