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突然慕洋撲了過來,把諶熙壓在了牀上,身體緊貼着諶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開了房卻不幹點什麼,是不是對不起此刻的良辰美景?”
“砰!”諶熙一拳打在慕洋的左眼上“:美你妹!滾!”
慕洋捂着左眼,疼着直抽氣“:我好心救了你,你還打我!這是狗咬呂洞賓!”
諶熙輕蔑地笑了笑“:直覺告訴我你們認識。你是不是和那個變態男串通起來耍我!”
慕洋不屑地撇撇嘴“:我纔不會和他一夥呢?你以後小心他。看到他就掉頭跑。不,你跑不過他的,你以後還是和我一起吧。一起上學放學。”
諶熙翻個白眼“:你這是名正言順的找藉口跟着我是不是?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纔不要你的保護!”諶熙穿好鞋子,開口。
慕洋的手搭在了門把上,攔住了諶熙“:那個男人不是人。”
諶熙頓了一下,抬頭看着慕洋“:什麼意思?”
慕洋嚴肅地看着諶熙“:你也應該察覺到他的怪異了吧。冰冷的體溫,寒氣的眼睛,詭異地蹤跡。”
諶熙彷彿還感覺得到那個男子指尖的冰冷,詭異地眼神,身體不安地顫抖着“:他,他是是鬼?”
慕洋點點頭“:他纏着你已經很久了。他要把你拖去作伴。”
諶熙驚恐地搖搖頭“:不,不要!我纔不要!”
慕洋摟着諶熙的肩膀,安慰她的不安“:別怕!有我!以後你和我在一起,我會保護你。”
諶熙一把推開慕洋“:你也很奇怪!你怎麼可能鬥得過鬼!除非你也是他的同類!”
慕洋笑了笑,手伸到諶熙的眼前“:你摸摸看,我是有溫度的。”
諶熙疑惑地瞥了眼慕洋,手摸了一下慕洋的手心,慢慢放下了警惕“:有溫度。你是人。”
慕洋哭笑不得地看着諶熙“:我本來就是人。”
諶熙眉頭皺呢起來“:你怎麼可能鬥得過鬼?”
慕洋把諶熙額前的劉海撩道腦門後“:我學過一點道術。”
諶熙目光一亮“喔!我知道,你和天祈哥哥一樣!是陰陽師?”
慕洋臉色拉了下來“:天祈哥哥?就是你喜歡的男人?”
諶熙像被偷窺了不能發現的祕密一樣,臉紅了起來“:胡說什麼。他只是我很好的一個哥哥而已。”
慕洋臉色變得十分怪異起來“:天祈?張家七少?李家主的丈夫?呵呵,你居然愛上了那個男人。”語氣中透着輕蔑。
諶熙握緊拳頭倔強地看着慕洋“:我就是喜歡他!無論他是誰,我都喜歡他。”
慕洋突然變得十分陌生地看着諶熙“:你愛的那個男人,可是冷冰無情,跟李家妖女可謂是天生一對。而且入贅李家的男人,除非死,否則永遠不可能跟李家主分開。也不能從李家脫離出來。你可得你可以給他救贖了?你若與他傳出什麼,遭殃的都是他!”
諶熙木然地呆愣在原地“:不會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慕洋冷冷地笑了笑“:你除非有能力與整個李家作對。否則就別做夢了。”
諶熙一把抓住慕洋懇求道“:你有辦法對不對?慕洋,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真的不想看到天祈哥哥一輩子活在痛苦中。”
“你怎麼就知道他一定就是痛苦?而且你覺得我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慕洋怪異地笑了笑。
“你!我會想辦法的!”諶熙固執地看着慕洋“:以後你別纏着我!我討厭你!”氣呼呼地奪門而出。
慕洋看着諶熙離開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上鉤了……
張家宅。
“:爺爺聽人說我們張家機關術了得,可有此事?”張天祈在棋盤上下了一個棋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張老頭精明的眼睛淡淡地瞥了眼張天祈“:我們張家的確有機關術,但那都是我太爺那一輩的事了。到我這一代已經不能算了得了。基本上是衰落下來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乖孫兒你想問什麼?”
“我想看一下我們家的機關術,我有興趣。”張天祈不動聲色地說道。
張老頭的臉色拉了下來“:你自從出發海妖城,就對我心存警惕,現在還是心裏有戒備嗎?我可是你爺爺,你是我們張家的希望。我會害你嗎?”
張天祈沉默了許久,最終把口袋中的方盒子拿了出來“:爺爺可記得此物?”
張老頭臉色不自然地變了變“:這的確是我們張家的物,但只是個毫無用處的盒子而已。”
“那麼縝密的機關,恐怕不只是一個毫無用處的盒子吧?”張天祈懷疑地盯着張老頭。
張老頭面色不改地笑了笑“:它曾經的確是個重要的盒子,重要的是它裏面的東西,但這只是個空盒子而已。又有何意義?”
張天祈掂量着手中的方盒子“:空的?你怎麼知道?”
“:這種盒子是我們張家用來鎮惡鬼除怨氣的工具。它裏面有一顆鎮魂珠,但每次鎮完惡鬼後,珠子都會自動消失。所以它裏面是空的。”張老頭悠悠地說道。
張天祈掂量了一下盒子的重量,似乎裏面真的沒有裝有什麼東西。但爲什麼會出現在妖墓中?那個跟李長風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又爲什麼手中會拿着那樣的盒子?
“:盒子的鑰匙,可有?我還是想打開看一下。”張天祈目光炯亮地看着張老頭,語氣中透着強硬的不可拒絕。
張老頭搖搖頭“:沒有。”
張天祈眉頭皺了皺,爺爺分明就是在說謊。爺爺說謊,有個缺點。就是一本正經地盯着對方。見此,張天祈也不在說話。
夜幕降臨,夜色瀰漫……
最後一顆棋子落下,張老頭懊悔地看着棋盤“:哎,果然是老了腦袋也不靈活了,這個棋子不應該下在這裏的,哎,真是不服老不行了。”
張天祈冷淡地笑了笑“:哪裏,爺爺人老心不老。”
張老頭臉色冷了幾分,站了起來,拍了拍張天祈的肩膀“:天色那麼晚了,今晚就留在這裏住一晚吧。”
張天祈心裏一驚,自己正有這打算,爺爺怎麼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張老頭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是看着你長大的,爺爺真的不希望你以後因爲一些誤會疏遠了我。”說罷,走出了房間。
看着張老頭清瘦的背影,竟然有些孤獨的寂寞。爺爺一個住在那麼大的房屋,幾個下人,父親幾乎和哥哥們,幾乎是從不踏進這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確實讓人同情。
看了一下牆上的古鐘,張天祈所有所思地看着漆黑地窗外,她應該快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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