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昏暗的房間,妙楚楚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上午九點鐘了。
身旁的男生被她這細微的動作吵醒,慵懶地翻過身,也不睜開眼,一把把她重新拉進懷裏,輕聲呢喃:“還早呢,丫頭,再睡會兒。”
看着眼前尚在睡夢中的慕白,想想昨晚那纏綿悠長的一吻,妙楚楚無聲地揚起了嘴角。
她輕輕點點頭,又往他懷裏縮了縮,自己也伸出雙臂,試探地抱住了他。
一瞬間,天地又安靜下來。
片刻,慕白的唿吸再次變得均勻,可妙楚楚卻怎麼都睡不着了。她盯着眼前這張年輕帥氣的臉,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看。
今生今世,就是他了吧?
昨夜,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去流光吧”。她內心微微掙扎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她以爲他們會跨出最後一步,從今往後再不分彼此。
可誰知,他竟只給了她一個吻,一個長長久久,註定讓她一生難忘的吻。
黑暗中,她鬆了口氣,可也不由小小地失落了一下。她想問爲什麼,卻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唉,順其自然好了。
“丫頭。”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慕白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她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從神遊中拉回來,可是看嚮慕白,卻發現他並沒有睜開眼睛。
良久,就當妙楚楚以爲剛剛其實是自己幻聽的時候,慕白的眼睛睜開了。
昏暗的房間中,他雙眸深邃如汪洋大海。
“我們訂婚吧。”他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
妙楚楚沒來由地慌了,下意識地搖頭。
“你不願意?”慕白仔仔細細地看着她,海面的平靜被眼底的驚慌打破:“爲什麼?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你哪裏都好,可就是太好了,現在的我還無法跟你並肩而立。
想到慕萱對她的態度,想到他生命裏還有個無法忽視的卿澄,讓她怎麼安心的點頭呢?
她不想再被人說成是嫁入豪門的灰姑娘,她有自己的驕傲!
當然,她也有自己的計劃,那個計劃在她見到自己的舅舅時便開始悄悄萌芽,隨着時間的積累,在她心底越長越大,當從封靈口中得知了酒吧街的真相時,她徹底下定了決心。
“不是的,小白,你很好。”妙楚楚也看着他,眼神變得溫柔起來,她拿食指輕輕在他臉上摩挲,劃過他眉宇間英挺的輪廓,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眼神變得平和,才繼續說:“我不想現在和你訂婚,因爲……我愛你!”
她聲音很輕,眼裏有晶瑩的淚光在閃爍。
“還記得我們都很喜歡的那首詩嗎?”妙楚楚依然微笑着看着他:“那首舒婷的《致橡樹》。”
慕白點點頭,他當然記得,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在一起,有次一起上自習,偶然討論到了這首詩。慕白曾經想過,自己大概就是那時候,被眼前這個堅韌的小姑娘打動了吧。
“我明白你的堅持,可是……”慕白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妙楚楚打斷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貼在他脣上,示意他別再說下去:“慕小白,你也像我相信你一樣相信我一次,好嗎?”
慕白把她擋在脣邊的手指拿下來,輕輕握在手心裏,又在她額頭上印下深深一吻,終究沒再說什麼。
。
封靈鬧着要和許之月去通宵,結果卻是許之月開了遊戲,一局都沒結束,某人就靠着他睡着了。
許之月無奈,只好叫人找來毯子給她蓋上。
他們在VIP層,整層只有兩個人,環境很安靜,空調開得又足。因此,某隻信誓旦旦要跟大神切磋遊戲的,一直睡到早上八點才睜開眼。
她倒是神清氣爽,精力十足了。無奈許之月卻有家回不得,只能在網吧練了一晚上的遊戲!
“醒了?”許之月手上操作不停,盯着屏幕淡淡道:“你去洗個臉,我叫人送早餐上來。”
“哦。”封靈心虛地從沙發上跳下來,快步跑去洗手間洗臉了。
看着她的背影,許之月冰冷的眼神裏殺意散盡,留下的只有無限溫柔。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戰績,許之月嘴角揚了揚,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遊戲。然後他按了一下室內的服務鈴,起身走到了休息區。
不一會兒,幾個服務員把打包好的各式早餐送了上來。
封靈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許之月已經雙手捧着豆漿,津津有味地在喫了。
“小孩子要有禮貌懂不懂?餐桌上人不齊,不可以動筷子。”
不知道是不是在家教訓弟弟教訓慣了,看到許之月沒等她一起喫飯,下意識就脫口而出。
不過一看到許之月那張冰山一樣的臉,她立刻反應過來了,然後在他對面坐好,訕訕笑道:“當然,你已經不是小孩子,那就無所謂了。”
說完這句,封靈開始埋頭苦喫,一點聲音都不再發出,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快喫,喫完我送你回家。”許之月靠在沙發上淡淡道。
聽到這句話,封靈被噎住了。
許之月眉頭一挑,似笑非笑:“怎麼,我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不是見不得人,是見不得我弟弟啊!
封靈慾哭無淚,今天禮拜六,這個點兒自己弟弟肯定在小區裏打球,這大早上起來被人蓬頭垢面的送回去,不是明擺着承認自己昨晚夜不歸宿了嘛!
“你還是送我回學校吧,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份大作業要趕呢!”
許之月狐疑地看着她,半晌才點頭:“也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