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正是輪迴轉世的虞姬,這一世被取名爲虞黛雯,無數路過的人停了下來,虞黛雯默默掉着眼淚,卻沒有一絲哭的聲音,讓人覺得心碎。由於天生陰女,體質上的優勢讓她把奼女神功早就修到了先天中期境界,未及弱冠的年紀,梨花帶雨,潤物無聲的悲傷表情,讓周圍看到這一幕的路人都安靜了下來,虞黛雯眼淚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美婦怒了,她感覺自己一輩子都沒這麼憤怒過,第一次毫無形象的吼道:“哪個混蛋惹我家囡囡生氣,我要活剮了他。”
圍觀的人都在不知不覺間被虞黛雯所感染,聽到美婦的喊聲,都有種要同仇敵愾的感覺,紛紛四處打量起來,好像心目中至高的女神竟然被褻瀆了一樣。
虞黛雯默默的站了起來,她對着衆人低頭一禮,眼角略溼,面帶微笑:“謝謝大家,我沒事,只不過看到了癡男淚女牆,有些傷感,讓諸位擔心了。”
衆人就感覺一股帶着甜美溫馨的微風輕柔的撫過自己的心房,一切不美好的想法都是對神女的不敬。連忙擺手,什麼客氣啊,不用啊,應該的啊,亂糟糟的,但聲音都很小。
等虞黛雯走遠了,衆人纔回過神兒來。長吁短呼的散去,心中帶着淡淡的失落。
一名少婦問自己的丈夫:“老公,剛纔那是誰家的丫頭?怎麼怎麼,哎呀,沒法形容,就是太好了,我要是有這麼個女兒,讓我少活二十年都行,呃,不行,少活五十年。”
少婦的丈夫在太尉府裏當文員,他並沒有取笑老婆,這有點奇怪,甚至他也有那種想法,唏噓道:“她是虞元帥的孫女,經常去找太尉大人,聽說她從小就博覽羣書,而且還給那些軍事學院的學生上過課,是出了名的小才女。只是沒有想到她年紀這麼小就有天仙般的風采了,我看整個神都的下一代都沒有人可以跟她比了。”
從那天起,虞黛雯便留下了神都天女的美名,天女哭牆的典故也在大秦帝國慢慢的傳開了,甚至後來大家都忘了她的名字,只知道神都天女,好像這就是她的代號了。
帶着不安的心情回到別墅,美婦拉着虞黛雯去見自己的姐妹和虞老頭。
兩個兒媳婦和孫女都在場,兒子遠在澳洲,這人就算齊了。虞老頭不明白爲什麼要召開家庭會議:“你們倆個這是什麼意思?出什麼事了?”
虞黛雯的母親連忙站起身來:“父親,今天虞黛雯在神廟的癡男淚女牆外面,看着一個小坑,哭的可悽慘了。”說着說着,虞黛雯還沒怎麼樣呢,她卻先哭起來了,哽嚥着說道:“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咱囡囡這般神仙似的人兒,也捨得下心來得罪。父親,你一定得找到這個人,給囡囡出氣。”
虞老頭看了半天,發現兩個美婦到是氣的夠嗆,當事人卻跟旁觀者似的,問道:“囡囡有人惹你嗎?”虞老頭把臉一板,抖了抖肩膀,顯示自己有多麼的威武:“誰欺負咱囡囡了說一聲,我調一個軍,非給他抽筋扒皮不可。”
“撲哧”虞黛雯看了看老頭搞笑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母親,姨娘,你們就省省吧,還有爺爺,都跟着亂摻和,我今天根本沒遇到什麼人,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三個好奇大寶寶異口同聲地問道。
囡囡走到了窗邊:“只不過,我感覺到我的心上人了。”
三位家長愣了,雖說自家的閨女比較早熟吧,可還沒熟到談婚論嫁的程度吧?虞老頭趕緊跑過來:“囡囡,你看咱是不是等過個十年八年的再考慮這個問題?”
虞黛雯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沒說現在就找他,但黛雯,非他不嫁。”這就讓三個家長疑惑了。他們自虞黛雯出生一直看着她長這麼大,太瞭解她的性格了。理智、沉穩、雍容、大方、禮貌似乎所有形容女子美德的詞語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可現在這個狀況就有點詭異了,這明顯是早戀啊,還是超級早戀。
虞老頭心中打鼓,自家的事自家知道,自己的孫女雖然平常好說話,但只要她認準的理兒,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能把她迷個神魂顛倒,不是超級大騙子,就是有點真才實學。不過像孫女這麼大的孩子,或者比她大點的孩子有可能嗎?
他越想越迷糊,可實在想不出個條例來,隨即愁容滿面的問道:“囡囡啊,你那個喜歡的人,他長的什麼樣,多大年紀?”
虞黛雯認真的想了想,在三個大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道:“我沒看見。”
“撲通”“撲通”“撲通”
三個家長哪見過這麼玩人地呀,一起栽倒在地,老虞頭好不容易爬起來,嚴肅認真地向虞黛雯解釋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沒事瞎想,連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胡鬧。等長大了再說,行不?”
虞黛雯搖了搖頭:“我是認真的,雖然我沒看到他,但隔着癡男淚女牆,我們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只不過他可能有什麼急事先走了。”
美婦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囡囡,你感覺那個男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虞黛雯一臉的敬佩和神往,眼中帶着奪目的光彩:“他是力拔山川的霸王,橫掃天下的蓋世英雄,他拿着隕鐵煉成的神兵,穿着威風凜凜的鎧甲,騎着追風逐月的神駒,手下英豪無數。與君比戈,無一合之將,與君對陣,無不潰散千裏,聽君之名,使敵聞風喪膽,不戰而逃者,無計其數。”
三個人都聽傻了,這是人還是神那,這種人存在嗎?該不會是因爲聽了那個牆的故事產生幻覺了吧?
虞黛雯向天空望去,美目中滲出點點淚滴,哽嚥着說道:“他是溫柔體貼的丈夫,有繞指柔情的眸子,他是獨愛美人的赤子,有寬闊溫暖的胸膛,他可以爲了妻妾放棄王朝霸業,也可以爲了紅顏一怒屠城。這就是他,與我緣定今生的羽郎。”
兩位美婦哭了,不知道是讓虞黛雯營造的氣氛感染的呀,還是讓她說的故事給感動的。
虞老頭聽虞黛雯說完了,楞了足有三十秒,對他這個活了七十多歲還依舊粗線條的老頭來說,大腦空白了這麼長時間不說絕後吧,那也算是空前的了。
虞老頭晃晃腦袋:“囡囡,你可不能撒謊,你正處在愛幻想的年紀,人都說女人愛幻想,那是一種退化,女孩兒更愛幻想,按你說的,真有這樣地人嗎?就算有這麼個人,那少說也得四五十歲了。”見孫女帶着堅定的眼神,肯定的點了點頭:“他絕對是存在的,而且年紀很小,與我相若。”
虞老爺子呼了口氣,平息了一下亂糟糟的情緒,突然跳着腳大喊了起來:“這人在哪兒呢?趕緊找啊,奶奶個熊地,先下手爲強,後下手泡湯,再晚一會讓別的娘們搶跑啦。”
虞黛雯看他緊張的樣子,一下把氣氛給破壞了,哭笑不得的拽着虞老爺子的衣服:“爺爺,你放心吧。他早晚會來找我的,你不覺得我倆的年紀都太小了嗎?”說完,也不理三個目瞪口呆的大人,哼着歡快的小曲兒,一蹦一跳地跑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美婦突然說道:“你們誰見過囡囡這麼走路過?”另外兩人搖搖頭。另一個美婦看着虞黛雯的身影漸漸模糊:“似乎囡囡的少女時代,就要到來了。”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傻了吧唧的一--&網--了點頭,絲毫沒有感覺到,虞黛雯一直就處於少女時代。
高熙媛出了神廟,也不怕卓君元逃跑,因爲她有種感覺,卓君元反倒怕自己跑了似的,所以並不擔心。開着軍用越野車帶路,她領着卓君元的加長鐵幕來到了神都郊區的一個小型軍事基地。
卓君元下了車,交代李星巖在車裏等着,就跟高熙媛進了基地。
軍事基地的外表是一個麪粉作坊,僞裝成農民的特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看到高熙媛過來,立刻起身敬禮。
從一座風車磨坊的旋轉樓梯向下,走到一扇電子門前。高熙媛驗證了虹膜和掌紋,輸入了一大堆密碼,裏面傳來了電子合成音:高熙媛上校,歡迎來到071基地。
門開了,大廳裏到處是忙忙碌碌的人羣,手裏拿着各種資料,沒人注意高熙媛一行。
走進一座電梯,其中一個老頭按了個最下面標誌着“-5”的按鈕。
四人來到一個佔地面積有五百平方米的巨大地下空間。這時的卓君元,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
先天高手不是白菜大蘿蔔,一抓一大把那種。整個大秦帝國也不超過三十位,大秦有多大?兩個字,很大。
皇室的內衛經過上千年的人才積累,纔有九位先天高手,最年輕的也有六七十歲。面對着眼前這個年齡如此之小的先天高手,兩名內衛頭領心裏也十分不安。
年齡小說明人家背後肯定有人,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是至理名言。再說這小的也不一定打的過。卓君元畢竟是先天中期頂峯,眼瞅着就要突破了,在“勢”的對抗上,因爲他的功法霸道絕倫,所以壓迫感極強,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天色不早了,兩位還不動手,就趕不上回家喫飯了,而且我很忙,明天還要去參加書法比賽。”卓君元見兩個老頭只是一個勁的提升氣勢,沒有動手的意思,用了點心理戰術,發現這招對付先天高手純屬浪費口水。
卓君元決定不再等了,他一口氣往後翻了三個空翻,每一個都超過十米。站定了身形,提氣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