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這邊耍的熱鬧,神都的高嫁厚和美利加的軍務大臣也在兩國高層的熱線電話裏吵的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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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厚的口氣一如既往的強硬,美利加的軍務大臣考慮到珊瑚海那邊雙方局部實力差距很大,最後只能無奈的妥協了。
美利加太平洋聯合艦隊走了,扔下了被拋棄的蘇門答臘海上主力。
這支艦隊的指揮官沒有尤沃諾那種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氣節,他選擇了投降。
連擺個樣子的破爛艦隊都沒了,門戶大開的羣島國度很快被大秦佔領。
大秦帝國政府召開記者發佈會,一名少校面無表情的站在了發言臺上,拿着一份發言稿念道:“大秦帝國本着支持世界和平,維護周邊地區穩定的原則,在昨日下午對前蘇門答臘聯邦共和國的十二個主要城市進行了臨時軍事管制,以制止愈演愈烈的極端恐怖活動。\並應前蘇門答臘聯邦共和國政府的邀請,同意了前蘇門答臘聯邦共和國做爲一個獨立自治領加入大秦帝國這個溫暖的大家庭。這一決定已經得到了蘇門答臘廣大民衆的熱烈歡迎。”
軍方發言人的話除了贏的一片閃光燈外,還得到了一隻皮鞋和一籃子雞蛋。
蘇門答臘聯邦共和國,這個插在大秦肋下多年的親美勢力終於低下了頭顱,俯首跪地,成爲了大秦帝國版圖上一個新的自治領。
高亮功不抵過,私自調動軍隊可是天大的罪名,如果嚴格按照軍法執行的話,足夠槍斃他十幾次了。\他沒有被一擼到底,太尉大人只不過給他肩膀上減了些負擔,摘掉了一顆星星而已,把他調到了太尉府放在身邊教導。誰都知道高嫁厚這是在培養接班人了,高千裏還小,而且資歷不夠。
虞格安澳洲軍事最高長官的位置被他那個在海京當警備司令的大哥虞格平頂上了。高嫁厚在電話裏如是說道:“你老子白餵你喫那麼多年大米嗎?立刻收拾好你的東西滾蛋吧!”
聽到前半句話虞格安這心裏呀,哇涼哇涼地。可聽到後半句話虞格安馬上被震驚當場。
“連個基地指揮官都幹不好,先去南太平洋戰區司令部指導一下工作再說吧,這次就不摘你那幾顆星星了。”
南太平洋戰區司令?那是虞力勳生前的職位。\也怪不得高嫁厚沒有摘他的星星,讓一箇中將去行使元帥的權利確實很操蛋,而上將還湊合。
神都太尉府,高嫁厚放下了電話,拿起一枚紅色的棋子猶豫了半天,纔在對面的老將附近喫掉了一個馬,自言自語道:“力勳那,我給你們家老二加了擔子,你應該放心了吧?”
棋盤對面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清茶,那茶水還冒着熱氣,桌子旁的藤椅被風吹的擺動了一下,就像有人剛剛起身離開了似的。
帝**事情報署三樓的一間辦公室裏,李星巖一副被扔出了家門的樣子,愁眉苦臉的看着卓君元。
“老闆,太尉府要求太嚴,我這個性子會給您丟臉的。\”他故意解開了脖子上的風紀扣,一副兵痞老爺的模樣:“要不,我回來給開車吧,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就交給鐵塔去幹好了。”
卓君元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星巖,把寫了一半的帖子揉成一團扔進了紙簍。
“我也是沒辦法呀。”卓君元嘆了口氣:“除了你,誰也不會在我寫字的時候在一旁唧唧歪歪的。我愛清靜,你知道的。”
這間辦公室被卓君元當成了書房,除了寫字以外他從不到這裏幹別的事。
“那我回龍盾基。”
“龍盾基地你也別回去了,就到高亮將軍那裏報道。人家既然點名要你了,那是看的起你,別給我貼鼻子上臉的。\”卓君元臉色一板,打斷了李星巖的藉口:“你給我拿出真本事來,別整天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樣,你有多少斤兩我心裏清楚。難道非要我說明白嘍?”
李星巖知道他在美利加軍事學院畢業的事肯定瞞不過卓君元,既然大老闆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只能收拾了行禮滾蛋了。
卓君元的高中生涯結束了,蘇欣妍並不擔心,因爲他知道卓君元高考志願上報的是神都大學。
按照校方慣例,神大附高會給每一屆的畢業班發放一筆升學贊助,同樣按照慣例,學生們都會拿這筆錢去集體旅遊,以釋放高考期間帶來的壓力,也給未來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班長大人的權威性不容置疑,西北的銀月大漠一直是卓君元想去的地方,所以那也就成了高三六班所有人想去的地方,包括他們的班主任。\
其實跟着卓君元很幸福,至少喫住不用愁,學生們很清楚那點升學贊助不夠這麼揮霍的,但是他們不擔心,誰讓班長大人的錢花不完呢?
卓君元的專機在西北嘉裕機場降落,兩輛沙地越野大巴早已等候多時,學生從豪華機艙內再次來到了豪華車廂內,對這位三年來不是接觸很多的班長大人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銀月大漠沒有卓君元想象中那麼美好,幸虧雙層大巴空間不小,即使大家都躺下也不顯得擁擠,這纔沒有讓狂風和低溫給學生們留下太惡劣的回憶。
在沙漠裏待了一宿,卓君元就迫不及待的宣佈打道回府,趕往嘉裕市休息。\
夜幕再次降臨,學生們集體投票決定出去欣賞嘉裕市的夜景,在衆人忐忑不安的眼神中,卓君元終於點了點頭,要是他反對,別人也沒辦法。
學生們得到了那筆剛剛啓動的升學贊助,三三兩兩的分散到城市裏觀光去了,約定12點之前回到酒店。卓君元帶着蘇欣妍向城邊走去,那裏就是他倆的目的地。
嘉裕市作爲漠北郡的首府,並沒有叫漠北郡府的原顧就因爲這裏有一座被稱爲嘉裕關的古代遺蹟。
登上古城樓,卓君元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雄關大漠,還有那遙遠的記憶,他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起腳下的牆磚裏那獨有的滄桑。\
傅宗耀同樣剛剛結束他的高中生涯,和每天晚上一樣,他的晚自習時間是和表哥在酒吧裏度過的。
喝了半肚子的啤酒,傅宗耀和表哥打了個招呼,出了包房朝洗手間走去。
“你”剛從洗手間出來,傅宗耀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你是王強?”傅宗耀想起了這個在神大附中時的心腹手下。
傅宗耀雖然離開了神大附高,但王強可沒有他這兩下子,所以和卓君元當了三年同學。
“老大?真是你?”王強一喜,連忙拉住傅宗耀的胳膊問道:“老大你這幾年上哪兒了?兄弟們可都想着你呢?”
“啊!我轉學了,到這邊換個新環境放鬆放鬆。\”傅宗耀厭惡的眼神一閃而過,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上高中的小孩兒了,對那些曾經跟在屁股後面鬼混的小弟早就沒什麼感情了。但是出於客套,傅宗耀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耐煩的神情,便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來嘉裕幹什麼?”
“這不是畢業了嘛,大傢伙出來旅遊,熱鬧熱鬧。”王強指了指遠處的 一個包房:“兄弟們都在那個房間呢,老大要不要去看看?”
傅宗耀眼睛一亮:“你們全班都來了?”
當得知了蘇欣妍和卓君元也跟着來了以後,傅宗耀突然熱情了起來,拉着王強就進了那個包房,好久沒見的狐朋狗友們見到傅宗耀都很興奮,你一杯他一杯的敬起了酒。\
傅宗耀每次只是輕輕一沾就放下了杯,他必須要保持清醒。
都喝的差不多了,傅宗耀突然問道:“對了,怎麼沒看到卓君元和蘇老師呢?”
學生們對卓君元和傅宗耀之間的矛盾也都知道一些,王強尷尬地說道:“呃,我看他們倆嘀咕着要去古城牆那邊,也不願意當電燈泡,就拉着兄弟們來這裏喝酒了。”
“你們盡情的玩,別的不用管。”傅宗耀微笑着點了點頭,拿起一杯酒起身說道:“多少年沒見了,本來想和兄弟們敘敘舊的,可我還有點小事兒要處理,大家想喝多少喝多少啊,都算我賬上。改天有空我在安排。”說完,傅宗耀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
傅宗耀叫來一個服務生,少爺派頭一擺,揹着手說道:“這些都是我朋友,一會讓媽媽桑安排幾個說話利索的姑娘,別的不用我說了吧。”
把那些學生都安撫好,回到了自己的包間,傅宗耀一把推開向自己抱過來的小姐,湊到他表哥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哦?宗耀,你不是逗我玩呢吧?”傅宗耀的表哥喂着懷裏的小姐喝了杯酒,才轉頭問道:“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比嬌嬌還好?”他伸手抬起了那小姐的下巴。
名爲嬌嬌的小姐不依地扭了扭腰,偉大的兇器在年輕人的胳膊上蹭了兩下,嗲聲嗲氣地說道:“簫少,你就會拿嬌嬌消遣。”
傅宗耀似乎很着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表哥,我騙你有意思嗎?不信跟我去看看?”
傅宗耀把蘇欣妍形容的跟個天仙沒什麼區別,他認爲這是個幹掉卓君元的好機會,因爲在西北呆了三年,傅宗耀還沒發現任何人能在這個地區有得罪表哥家的實力,表哥一家就是大秦名副其實的西北王,更何況傅宗耀的外公還是功力高強的+級高手,那是名副其實的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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