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趙哈娃猛的站起來,道:“我不是不能過去嗎?你們兩個挨球貨,能不能把腿劈拉開啊!”
林小宇伸手按他肩頭坐下,自己盤膝坐在沙發上,閉目打坐,彷彿對兩個女人的迷離之聲充耳不聞,其實呢他也在與自己的欲之望在心裏鬥爭。
高個女人將手伸到中間部位,雙腿緊緊地夾住,反覆滑動着道:“你過來嗎?人家不好意思張開腿,你來幫幫我啊!來嘛……”
趙哈娃感覺小鳥就像一根木棍一樣,直挺挺的支起帳篷,似乎要破襠而出,忙用手將那根粗壯之物握住,雙目直盯着兩個女人的大腿~根部,道:“奶奶的,有種你們過來,幹嘛非得我上啊!”
兩個女人相互看了看,高個女人嗲聲道:“懶傢伙,你想喫現成的,我們纔不幹呢!我看你還能撐多久,不怕漲爆了,你就等着吧!”語畢,將雙腿大大的張開。
矮個女人也跟着照做,薄薄的絲襪掩蓋着兩片濃黑的沼澤地,那兩點粉嫩如同霧裏看花、水中望月,朦朦朧朧的,分外引人想入非非。
趙哈娃的小硬鳥幾乎要爆炸了,索性解開腰帶,讓他的硬鳥把小內之褲高高支起來,連連挺動炫耀,他的小鳥經過九年的錘鍊成長,雖然沒有林小宇的青龍根那麼誇張,卻也不算小了,在一般男人中也算是數一數二了。
兩個女人根本不屑一顧,繼續向他展示二人的誘/惑之處。
趙哈娃見兩個女人根本不把他的硬鳥當一回事,心中惱火,一把將小內之褲扯開,徹底露出自己的東西。
高個女人輕蔑一笑,道:“像根牙籤一樣,顯擺什麼啊!有種放馬過來,老孃累死你,咯咯咯……”
二人一陣浪笑。
趙哈娃回手拍了林小宇的大腿一巴掌,道:“小宇哥,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也受不了了,把你的大雞巴掏出來,嚇死她們。”
他一巴掌正好打在林小宇堅挺的膨脹的青龍根上,疼得他險些叫出聲來,他也的確有點忍耐不住了,忙瞥了兩個女人一眼,道:“不是哥哥我小氣,我是怕真的想死她們。”
兩個女人聞聽此言,都把目光投向林小宇的下面。
矮個女人冷哼一聲,道:“吹牛不會死人,你就使勁吹吧!”
趙哈娃忙道:“大哥你就快點拿出來吧!這兩個騷之貨一定喜歡大傢伙,一看見你的雞巴,一定會撐不住撲過來強之奸我們兩個的。”
林小宇也想明白了,遊戲規則是實驗他們是否能經得住兩個女人的誘之惑,但是如果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過來誘之惑她們,她們忍受不住,主動撲上來,把他的青龍根做進洞穴裏,那就是他們犯規了,她們絕對不會告訴張麗華的。他想明白了,不禁得意的一笑,道:“不知天高地後,今天老子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大雞巴。”說着便起身鬆開按住青龍根的手,立刻將整條褲腿都直起來老高。
兩個女人立刻瞪圓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他的那裏,齊道:“我靠!你不會長了根驢屌吧!”
林小宇冷冷一笑道:“老子這是正宗的人屌,不知有多少女人被它搞得欲仙欲死,今天老子就讓你們見見世面。”語畢立刻解開腰帶,一把將小褲褲扯到一邊去,嗚嗚嗚,那根粗壯的東西,一彈而出,揮舞生風。
兩個女人看在眼中,四目立刻瞪大了一圈兒,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呆呆的欣賞他的偉岸與不同。
趙哈娃陰險的一笑,道:“怎麼樣,沒見過這麼粗的吧!可以完全給你們填滿的,想要就過來,隨便你們怎麼樣都可以。”
此言一出,只見兩個女人桃花盛開的粉洞洞,立刻溼透了絲襪,兩隻手掌都情不自禁的摸上去。
林小宇心中歡喜,得意的一笑,仰面靠沙發斜躺下,用手扒拉着自己的雄壯之物,道:“你們看看,這麼粗的東西,要是放進去那得多舒服啊!看你們的樣子,長這麼大一定都沒得到過滿~足吧!想要就過來吧!哥哥不用動手動腳,一樣可以讓你們爽的喊爹嬌娘、昏天黑地、亂七八糟……”
矮個女人忽然一聲蕩之笑,道:“臭小子,還想讓我們犯錯,我們纔不會上你的當呢!老孃一晚上撂倒十幾個臭男人,持續三年多了,什麼樣的沒見過啊!還想來我面前臭顯擺,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高個女人接道:“就是,臭小子你太天真了吧!老孃玩兒男人的時候,你還在換尿布呢!就你那點道行還想反過來制服我們,真是太可笑了,臭小子,往這看。”語畢,一根手便將絲襪頂的凹進去,反覆做着進出動作,弄溼了大片的絲襪網褲,矮個女人也跟着照做,彼此嚶嚶有聲,蕩氣迴腸。
趙哈娃在一邊連連擼動着小硬鳥,不停的嚥着口水期待。
林小宇也不免又受其所惑,感覺全身的血液還在不停的往那一個部位上聚集,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粗度和長度,感覺雖然難熬,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爲彼此之間的欲之望較量,勾起了他的好勝心理,他意在精神上先戰勝女人,仔細觀看了一番,兩個女人的精彩表演,冷笑一聲,道:“這算什麼啊!不就是一根手指頭嗎?有種你們塞個啤酒瓶子進去,老子就服了你們了,傻女人往這看,老子給你們表演一手絕活。”
兩個女人聞聽此言,立刻把目光都投向他的青龍根,因爲她們內心深處都很好奇,他到底還能表演什麼。
趙哈娃也用羨慕的眼神,轉面看向他。
林小宇看了看她們悽迷的眼神,得意的一笑,道:“看好了,這叫自由運動,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東東西西、南南北北、畫個圓形、畫個方形、畫個三角形……”他嘴裏說着,那根漲的滾圓的青龍根便一一表演出來。
兩個女人真的看傻了眼,上下兩個口都禁不住津液奔流,特別是下面的粉嫩洞穴,迅速擴張到極限,粉嫩蠕動不停,液體溼了大片地毯。
林小宇看到她們喫驚的眼神,得意的大笑道:“沒見過吧!乖乖寶貝兒,還不快過來,把她佔爲己有,爲所欲爲,事實可是要比想象美妙的多啊!來啊……”
兩個女人癡迷片刻,突然打了個冷戰,高個女人突然冷哼一聲,笑道:“臭小子,玩雜技呢!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往這看。”語畢,哧的一聲,一把將腿襠的絲襪撕了一條大口子,那粉~嫩的小花朵原形畢露,雙腿支起身體,正面對着他一挺一挺的不停向他鼓動着。
嗤嗤!矮個女人也模仿高個女人,做起同樣的動作。
趙哈娃瞪圓了眼睛,看着她們那裏不斷地湧出液體,反覆收縮,那迷人的粉嫩就像一根繩子,牢牢地拴住他的眼神,一秒鐘也不想離開,禁不住又緩緩的站起來。
林小宇見他的起身,伸手又將他按坐下去。
趙哈娃似乎感覺到無限委屈,依舊看着女人迷人的地方,道:“小宇哥,你太殘忍了,你這樣做不是要我的命嗎?三天啊!三天這樣搞我,我豈不是死定了,求求你快想想辦法吧!”
林小宇心裏暗道:“此時除了比耐力,還能像什麼辦法,死撐吧!”忙道:“心亂則神亂,你首先控制你的心智,不要讓你的欲之望控制了你,醜婆婆講的心經裏說,人間萬物一切本是虛幻,就看你如何去面對,你只需把她想象成,只是人世間一種物體便是了,無需過度緊張虛化。”
“我靠!你說得好聽,你是有功夫的人,可以控制自己,我怎麼跟你比啊!”趙哈娃連連用手安慰着自己滿腹怨氣的道。
林小宇剛要說話,忽聽有人敲門。
四人不禁一愣,相互看了看,急忙起身穿好衣服。
矮個女人有些驚慌的道:“什麼人啊!該不會是來抓賣之淫之嫖~娼的吧!”
林小宇笑了笑道:“怕什麼,我們又沒有做什麼,我去開門。”說着起身走到房門口,將房門打開。
四人目光同時看向門外,並沒有見到什麼民警,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兒。
“雪怡,你怎麼會來這裏的?”林小宇歡喜的道。
鄭雪怡可愛的一笑,道:“不錯,還能叫出我的名字呢!看來你還沒有被美女迷得昏了頭。”說着雙手背在身後,邁着方步學着大人的樣子走進房門。
兩個妖豔女人盯着鄭雪怡,看了又看,並不認識。
趙哈娃忙起身笑道:“小丫頭,你怎麼來了?”
“你離我遠點,穿得再好我也討厭你。”鄭雪怡毫不客氣的說着坐在沙發上,回身用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對林小宇笑道:“小宇哥哥,快過來坐。”
趙哈娃失笑道:“鬼丫頭,你爲什麼總是看不上我啊!”
鄭雪怡拉着林小宇的手,讓他坐在身邊,看也不看趙哈娃,道:“你少招惹我,去跟你的美女玩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