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冷血道:“不知雷先生此次打算幹掉什麼大人物?”
雷振天嘆氣道:“這次你們可想錯了,是兩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一個臭三八女警,一個農村土包子,相片在茶幾上,自己看吧!”
西門冷血忙拿起偷拍的林小宇與林若曦的相片看了看,失笑道:“就這麼兩個人,有那麼難對付嗎?”
南宮無情沒有注意那相片,依舊無精打采的坐着。
雷振天冷笑道:“老子也是感覺奇怪啊!就這麼兩個東西,讓老子損失了十個兄弟,你們說可恨不可恨?而且他們知道的太多了,必須要除掉。”
西門冷血傲慢的一笑,道:“殺他們,太容易了,請雷先生放心吧!他們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雷振天陰陽怪氣的道:“話不要說的太滿,無情小姐是怎麼了,半死不活的,哪還像個殺手啊!去被殺還差不多。”
南宮無情冷冷的道:“我沒事,殺這麼兩個人,我即使半死不活,也會做的乾淨利落。”
雷振天不冷不熱的笑道:“好好好,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南宮無情起身就走。
西門冷血忙道:“雷先生,那我們去了。”
雷振天一揮手道:“請便吧!”
西門冷血忙出門追上南宮無情,二人乘電梯下樓,走出酒店大門。
南宮無情冷冷的道:“把相片給我,我看看地址。”
西門冷血在她身後,砰!冷不防一掌擊中她的後腦。她立刻暈過去。他忙抱住她,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省醫院。
下車後,西門冷血抱着南宮無情走進醫院大門,找了一位大夫,開了一些營養液體,要了一間病房,給她輸液。恰好就在雲婉晴的病房的隔壁。紮上液體後,護士離去。
西門冷血坐在牀邊默默守候,握住她的手,溫情的看着她,喃喃的道:“無情,其實我比東方欲狼,更愛你,你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他活着時,你可以不理我,可是現在他死了,你怎麼還這麼冷冷的對我呢!想我們師兄妹四人親如手足,八年來,四師弟喜歡獨來獨往,我一直跟着你和大師兄,其實就是爲了可以經常看到你,我真的好愛你啊!求你就接受我吧……”
他自言自語了很久,抱住她的手親了又親。眼見一瓶液體輸完,他忙又給她換上另一瓶。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他忙開照燈,出門買晚餐。
少時,南宮無情醒來,左右看了看,起身一把扯掉手上的輸液器,怒吼道:“西門冷血你個王八蛋,爲什麼要管我的閒事,你滾哪去了,西門冷血……”她憤怒地喊叫着出門,剛好與上廁所回來的林小宇撞個對面,因爲她身體虛弱急火攻心,這一跑不禁又昏迷過去,倒在他的懷裏。
林小宇忙抱住她,喊道:“無情姑娘,你怎麼了,無情姑娘……”他沒有看到她從病房裏出來,忙又把她抱進雲婉晴的病房裏。
林茜兒關好房門,急道:“菊哥哥,你怎麼又把這個女人抱回來了?”
林小宇忙把南宮無情放在牀之上,道:“她又暈倒了。”
雲婉晴忙往裏坐了坐,看着她,道:“這位阿姨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呢?”
蔡小雲道:“看來這傻丫頭還沒有喫飯,她爲什麼要絕食呢?”
林茜兒努脣道:“這種情況,肯定是爲了男人,她一定是被男人拋棄了,賭氣不喫飯的。”
林小宇急道:“不行,她這樣會餓死的,我去找個大夫給他開點營養藥給她輸液吧!讓她喫東西,她肯定不會喫的。”語畢,急忙出門。
林茜兒苦着臉道:“慘了慘了,這個女人兩次暈倒都被他碰上,他們兩個一定有緣分,看來我們家的人口又要增長了。”
蔡小雲笑道:“那不是很好嗎?她武功那麼厲害,正好可以保護菊哥,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雲婉晴看着南宮無情,嘟小嘴兒道:“可是她會喜歡叔叔嗎?”
林茜兒道:“怎麼不會,她現在失戀了,跟她原來的男人,一賭氣什麼都不想就會和你的那個沒臉的叔叔上牀的,你那個沒臉的叔叔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這時,房門一開,林小宇引着一個護士回來,護士給南宮無情紮上液體離去。
林小宇道:“這個傻丫頭,醒過來一定會把輸液器拔掉,想個什麼辦法阻止她呢!”
林茜兒笑道:“這還不簡單,你就坐在她身邊,見她一睜眼,你立刻就親她的嘴,保準她老老實實地。”
“餿主意。”林小宇笑道:“她不一掌把我打飛纔怪,好好想想,怎麼勸說她。”
蔡小雲道:“哪能有什麼辦法,除非把她的手捆上,或者讓婉晴在裏邊按住她那之手,咱們趕緊勸說。”
雲婉晴笑道:“可以的,我可以按住她的。”說着,便握住她那隻沒有扎着輸液器的手。
這時,忽聽門外有人喊着“無情……”迅速遠去。
林小宇忙奔出房門,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又跑到樓梯口,還是沒見到,回到房間,道:“什麼人,怎麼跑這麼快,來個影子都沒見到。”
林茜兒道:“一定是她的朋友了,必定也是個武林高手,你哪能追的上呢!”
林小宇道:“應該是的,哎!你們說,等她醒來,我跪地下就磕頭拜師行不行啊?”
“啊!肯定不行。”林茜兒與蔡小雲咧嘴齊道。
林小宇笑道:“爲什麼不行?”
蔡小雲道:“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歲,她怎麼會收你這麼大個徒弟呢!而且還是個帥哥,她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林茜兒笑道:“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換做是我啊!肯定讓你做我的老公,纔不會收你做徒弟呢!”
林小宇笑道:“你當然這麼想了,可她跟我又不熟悉,怎麼會這麼想呢!”
話音未落,雲婉晴急道:“她醒了。”連忙按住她的手。
南宮無情睜開無神的大眼睛,左右看了看,道:“又是你們,我又暈倒了嗎?”
林小宇忙進前,笑道:“不錯,正好又被我撞見了。”
南宮無情一轉眼看見了輸液器,急道:“我不要輸液,誰讓你們多事的。”掙扎着就要拔掉。
雲婉晴用力按住她的手不放,道:“你不要動,不輸液你會死掉的。”
林小宇忙又按住她的另一隻手,道:“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要自殺,如果自殺的理由充足的話,我就不會阻攔你的。”
南宮無情身體虛弱的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無法掙脫他們的手臂,不禁流下淚來,虛喘着道:“我的男人死了,我要跟老天賭一把,看看我是不是應該隨他而去,七天不飲不食,如果我死不了,我就會從新開始活下去,如果死了,我就心甘情願的隨我的男人而去,這個理由不可以嗎?”
四人聞聽都感覺她很可憐,又很可愛。
林茜兒急道:“七天不飲食,你死定了,你這不是賭,明擺着就是在自殺嗎!”
“你們太多事了,放開我,放開我……”南宮無情掙扎着大喊。
林小宇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她,俯身便吻住她的紅脣,迅速將舌頭伸進她的乾涸的嘴中,給她喂着口水。
她一下子停止了掙扎,雙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她有生以來,還沒碰見過如此大膽的男人,竟然敢不經她的允許,就親吻她。良久,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滾落兩行晶瑩的淚珠,任他放肆的親吻。她腦中回想着與東方欲狼親熱的情景,逐漸地感到了溫馨,緩緩地抬起雙手抱住他,開始反吻他。
林茜兒得意的一笑,道:“怎麼樣,我說這招好使吧!你們偏不信,心病還的心藥醫的。”
蔡小雲笑道:“還真被你給說對了,看來他們是真的有緣啊!我們只好認命了。”
雲婉晴側身躺下,目不轉睛的看着二人親吻,努脣道:“他們這麼親來親去的,有什麼意思呢?我真是搞不懂耶!”
林茜兒笑道:“你要是搞懂了,早一腳把他們踹下牀了,還能坐在那裏看熱鬧嗎!”
雲婉晴可愛的一笑,道:“這回無情阿姨不會再自殺了吧!”
南宮無情忙推開林小宇,看着雲婉晴,喘息着道:“這位妹妹怎麼了,她不應該是個小孩子了?”
“她失憶了。”林小宇說了句又吻上她的紅脣。
南宮無情忙又推開他,道:“好了,你這麼親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必須娶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林小宇溫馨的一笑道:“那就娶了,這麼好的事,我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南宮無情正色道:“不管你有沒有老婆,從現在開始,你心裏只可以有我一個人,不然我就殺掉你所有的女人。”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雲婉晴、林茜兒與蔡小雲異口同聲的道。
南宮無情剛要說話,林小宇又將她按住,瘋狂的親吻,她想推開他,沒有辦到,只好任他吻個夠了。很久沒和男人接觸了,被他按住這樣吻,身體局部不禁逐漸有了感覺,雙腿垛在一起,緊緊地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