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啓幕嚇了一大跳,猛地轉身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說:“我去我去,姑姑別讓王叔叔教我武功!”
我抿嘴笑了。王蒼教授武功十分嚴厲,鄺啓幕可是害怕得狠了,打死也不敢跟着王蒼了。對於這個要成爲他準後爹的男人,鄺啓幕對王蒼的感情,可是很耐人尋味的。
我點點頭,男孩子不磨不成器,趕明兒起就讓他跟着血殺去學習吧!想着血殺板着臉,鄺啓幕撇着嘴巴的模樣,我就幾乎要爆笑當場。
算算時間,段非煙也應該要回來了。我連忙跑回房內準備好,脫了外套躺在牀上,心裏默數:“一,二”數到九,段非煙就推門進來了。
“聽說你‘又’摔了?”段非煙咬牙將那個又字吐得格外清晰,可見對我摔倒的事情,段非煙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立即咧嘴:“非煙,好疼!”
大約是演技有了提高,段非煙果然被我驚嚇到,臉色變了一變,走到我牀邊坐下,柔聲問我:“你摔了哪裏?”
我猛地掀開被子,一個虎撲將段非煙撲倒,壓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咬牙切齒道:“聽說,有人給你拋媚眼了?”
段非煙已經明白過來,他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嘴角微微揚起好看的弧度,深藍色的眸子帶着一種挑釁:“那又如何?”
“我喫了你!”我憤怒了,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脣上。
段非煙立即翻身將我反壓在身下,他抬頭看我,笑意越發的深:“就憑你?你什麼時候打贏我,我就讓你喫。”
“總有一天我會打贏你的。”我撇撇嘴,“你知道的,我的逍遙經快要大成了,打贏你是早晚的事。”
段非煙皺了皺眉頭:“那就等你大成了再說。”他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動手脫衣服,還動手來脫我的衣服。
我大喫一驚,連忙握住他的手,道:“你前廳不是還有客人嗎?這大白天的影響多不好。”
“客人?早走了,大白天的又怎麼了,我樂意。”段非煙的手一頓,又繼續脫我的衣服,一邊脫一邊笑道:“你難道是害羞了?”
我害羞你個頭。我癟癟嘴巴,當即一個餓虎撲食地反壓回去,搶佔了主動權。開什麼玩笑,爲了我的偉大計劃,我怎麼能害羞呢?
一個綿長的親吻,段非煙用手扶着我的腰,兩個人滾了好幾圈,好不容易停下來,兩人的衣衫都丟到了牀邊去了。身子滾燙,段非煙的火熱堅挺緊緊挨着我,就要進入。
我連忙扶住他,抬起溼潤的眸子看着段非煙,認真的說:“非煙,我們再生一個女兒,好不好?”
段非煙皺了皺眉,挺身進入:“你上次不是說打死不生孩子了嗎?怎麼忽然又想要了?”
“因爲女兒纔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嘛”還不是我害怕御兒長大了也跟訓兒一樣,整天不搭理我嘛
我囁嚅,隨着段非煙的律動,剩下的話被吞進了肚子裏,慢慢變成了投入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