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說不回來喫飯,就真的不回來了。
這裏只是他的一所財產,他真正的家在葉府,不在這裏。
晚上飯,梁以默沒喫多少,在管家一直問是不是不合她的胃口,唯恐怠慢了她,梁以默勉爲其難的喫了兩口,在管家關切的眼神下走進了房間。
很快的梳洗完畢,換上了舒適的睡衣,躺在空蕩蕩的牀上。
也許是習慣了葉辰的滾燙懷抱,一個人竟然在牀上失眠了起來。
瞪大了眼睛,望着頭頂的天花板,回想遇見葉辰的點點滴滴,葉家人想必已經知道她的存在,對於她的存在他們還沒有做出對策。
從專門派來的看護,臉上對她的警惕和輕蔑,她就知道他們對她的印象非常的不好。
葉家人現在還沒出面是因爲葉辰,但總有一天,他們就會來的。
梁以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半夜裏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浴室裏傳來了呼啦啦的水聲,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打開,牀上的一邊陷了下去,一雙長臂從身後伸了過來,摟住了她的腰身連人一起滾進了寬厚的胸膛,梁一默早就醒了,可還是撞做繼續睡。
“晚上的飯爲什麼喫的那麼少?”耳邊響起了他獨特的聲音,他知道自己沒睡。
知道在裝睡不起來,梁以默只好悶聲回到道,“不餓。”
確實不餓,至少喫了飯以後她的肚子還沒叫起來。
“是不是不好喫,想喫什麼儘管給管家說,別把自己餓着了,你太瘦了。”
瘦的身上就剩胃腸了把骨頭,看來以後要好好給她調理一下。
“嗯。”
睡意熙來襲來,她現在只想躺在他的懷裏安心睡覺。
本以爲他今晚不會回來了,沒想他還是跑了回來,其實就算他不回來,她也不說什麼,因爲當初那張和合同上早已經白紙黑字寫的非常清楚,甲方必須遵守一切規定,不得幹涉乙方任何行動,做好應有的本分。
應有的本分?
她是他的情人,她應有的本分當然是儘量的滿足他,不幹涉他任何行動。
一隻大手已經伸滑進她的睡衣裏,在她的那對高聳的shuangfeng上不知輕重的揉捏着,梁以默自然而然的發出呻吟,一隻手卻趕緊去阻擋,“別,你身上有傷。”
其實她今晚也沒有心情做這有檔子事情,只是葉辰把她這些當成了欲絕還迎,一個翻轉他高大的身體已經壓在她玲瓏的身體上,手更是肆無忌憚,霸道的吻衝破她的牙齒,舌頭在她的口裏纏綿着。
胸口有點悶壓壓的,梁以默用力的想推開他,卻換來他更緊禁錮,一雙漆黑的眼裏,像一隻飢餓豺狼,充斥着侵略,命令式地,“給我,快。”
他是在命令,梁以默無從拒絕,他有權利命令她,手上立刻停止了反抗,大手在她的衣服裏,星火燎原一般,燙的她不停的輕哼,火熱的脣吮吸了她的耳垂,脖子,然後向下,含住了峭立的紅梅,灼熱的堅硬抵在了雙腿見間,有意無意的磨蹭着,猛的進入她的身體。
梁以默整個人跟着顫慄起來。
“默默,給我。”
他的聲音此刻有點沙啞,帶着誘惑,梁以默從最初的被動到了最後慢慢迎合。
葉辰好像要要她要不夠一樣,樂不思蜀的在她身上索取,梁以默到了最後竟然給睡着了,等東方泛起了白肚,她還感覺他在她身體裏動着,怕他再次傷口裂開,梁以默迷糊中抱了一下他,“睡覺。”
身上的人終於停止了動作,抱着她一同跌入了夢鄉。
“我愛你。”
我愛你!
梁以默早已經累的不醒人事,這些她跟本就聽不到。
葉辰看這自己懷裏沉睡的容顏,滿足地親了親她的額頭,他們都屬於彼此。
清晨的光第一縷爬上窗臺,梁以默忽然睜開了眼睛,第一次葉辰在她醒來後還沒起來,沉睡的他,看起來就像個大男孩,他的睫毛就像一把扇子,濃密而卷俏,全身酸困,身體各個地方都麻麻的,連腳指頭也能感覺到乏困。
梁以默忽然想到他的傷口,會不會因爲昨晚而裂開,梁以伸手想揭開看一看他背上的傷口,她記得昨晚自己忍不住的時候,竟然忘記了他背上有傷,猛猛的抓了幾把,現在想一下就有點後悔了。
剛揭開被子的手,便被一雙大手擒住,“別動。”
梁以默一驚,以爲他醒了過來,卻在看到他依舊閉着的眼睛和睡的酣甜的樣子,原來他只是反射性的,手還被一雙大手抓緊着,怎麼都拿不開,只能躺在他懷一動不動,睡意襲來,躺在溫柔的胸膛裏再次睡着了。
在次醒來,是被身上酥麻麻的感覺給撓醒的,胸前的兩顆紅梅已經峭立,一雙大手正在上面擠壓着,灼熱的堅硬在她的腿間磨蹭着,一個不留意滑入了她的身體。
一番纏綿過後,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牀上,梁以默在怕他起了興致,飛快的從牀上爬了起來,拿了衣服,往浴室走去沒想到腳下一個沒站穩差點軟軟綿綿的跌倒在地上,趕忙站起來,不去看葉辰戲虐的眼神,衝進了浴室。
放了滿滿一缸水,美美的泡了一個澡,身上各處種下的草莓和有輕有重的青痕,卻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忍着雙腿的無力,她換上了衣服,走出了浴室。
葉辰早已經穿戴完畢,他身上也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頭髮上還有水汽,顯然是到隔壁房間去洗的,見她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灼灼的眼神盯着她酥軟的雙腿,臉上似笑非笑,梁以默一下窘了起來。
臉上開始發熱,想到兩人是那樣的親熱過,手跟腳都不自在起來。
“你還好吧?”葉辰竟然關心的問她。
不過他眼裏的閃動着光早已經出賣了他,他根本是在挑逗她。
“還好。”
梁以默正起臉回回答道。
“哦?難道是我昨晚還不夠賣力.”
那張欠扁的臉,和說話口氣,讓梁以默氣急.“你流氓."梁以默抓了手裏東西就往葉辰身上摔去,沒想道他竟然變的這麼賴起來.明知道這是男女之間調節氣氛的挑逗,但對於梁以默來說很陌生,因爲她見到了一個陌生的葉辰.有點無賴,有點色,更有點大男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