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默捏緊手心,喫完飯後就坐上韓司佑的辰,她的雙手還是沒有鬆開,對葉辰,心裏已經有了揮之不去的陰影,他越是靠近,這份恐懼便會多一份,她只能選擇逃跑,她想試試。
匆匆回到家,她來不和媽媽解釋過多,便草草收拾了東西,韓司佑帶將他們接上車,直接祕密地把他們送出了本市,來到了白沙市。
對於一切陌生的環境,韓司佑很快給他們安排了住處,“這是我在這裏的房子,我也不常來,你們就住在這吧,就當給我看房子了。”
這是一間三室一廳的房子,有120平方米大,對於梁以默母女來說太過寬敞了,裏面的東西應有盡有,將用電器齊全,就連地上鋪的地毯都是那種價格不菲的,梁以默猶豫道,“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這麼多,真的很感謝!”
韓司佑卻不容她拒絕,“不行,這裏比較安全一點,要不這樣這裏有三件房,你們就留一間給我吧,我有時會來白沙市,想喫一口熱騰騰的飯都沒有,正好你阿姨在這,我能混口飯喫!”
他這個謊撒的太過於明顯,堂堂三少,那會沒有熱騰騰的飯喫,只要手一揮自然會有人送來。
梁以默剛想拒絕,一直沉默着的曹琴默卻沉靜地說道,“小默,就聽三少的,搬來搬去也麻煩,這個情我們先欠着。”
曹琴默在知道韓司佑的身份後,就改口叫三少,她從來沒想到以前她住院的時候,經常陪她解悶的年輕小夥是京城了跺一腳就全京城都能震三下的大人物。
韓司佑因爲這個生澀稱呼極度不舒服,一臉誠懇地笑容對曹琴默說道,“阿姨,你還是按以前那樣叫我司佑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那麼多規矩,我和以默現在也算是朋友,你們這麼稱呼太見外了。”
曹琴默顯得特別和氣,“嗯,那好吧司佑,要不晚上留下我給你做頓飯喫,阿姨的手藝不好,比不上那些大廚,可別嫌棄。”
韓司佑倒是客氣坐在了客廳裏沙發上說道,“阿姨,飯我就喫了,晚上我也趕回去,還有事情等着我處理。”
“好,那你等着,阿姨就這就給你去做飯。”曹琴默已經走進廚房,冰箱裏的東西應有盡有,至少他們現在正是安家了。
梁以默還是有些不安,她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安安穩穩地離開了,心裏隱隱覺得,這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倒是韓司佑坐在沙發上,俊美無暇的臉湊向梁以默,目光僅與她一寸之隔,“在想什麼?”
對於忽然離她這麼近的韓司佑,梁以默剛纔不安消失,韓司佑勾了勾脣,不期而然。
梁以默抬頭,眼裏很快化爲平靜,手心不自覺地捏緊,“我想繼續唸完大學,可以嗎?”
對於這個請求她也是思考了半天,畢竟他們現在只是朋友,韓司佑能幫她這麼多已經不錯了,真的不在好意思在求人家幫忙。
韓司佑很乾脆地回到道,翹起了二郎腿,悠閒地靠向身後的沙發,“好!”
“你不靠考慮考慮?”
“以默,這些事情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希望能換得你的好感,就當做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而已。”
“好謝謝”
“不謝!”
曹琴默的飯很快做好了,爲了感謝他的幫助,飯桌上曹琴默不住地夾給韓司佑飯菜,都被他笑着喫進肚裏,喫完後他沒在做逗留,就走了。
梁以默不知道她在葉辰心中到底有沒有分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一定要有人在那邊瞞着,她纔不能夠被他找到。
她知道韓司佑和葉辰是好友,她這一次真的自私了一次,利用了韓司佑對她的好感,幫她逃離葉辰的手掌,明知道這樣會破壞他們之間的兄弟感情,可她還是做了,只要想離開葉辰身邊,不被被他找到,她別無選擇。
夜深了,梁以默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們的行李很簡單,只是幾件換洗的衣服,其餘的時間衝忙都沒來得及帶。
曹琴默敲門走了進來,對於她忽然急忙要離開,她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梁以默覺得很愧疚,“媽,怎麼還沒睡?“曹琴默穿着單薄的睡衣,朝她走了過來,嘆了口氣,“小默,媽睡不着,我們說會話吧!”
梁以默有點難過地摟住曹琴默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哽嚥着問,“媽,我們突然搬家,你難道不問問我嗎?”
“沒什麼好問的,不管走到哪裏,小默走到哪裏,哪裏纔會是我的家,只要你開心就好。”曹琴默的手放在女兒柔順的長髮中,小心翼翼替她理順,眼裏充滿了慈愛的目光。
梁以默的鼻子一酸,她在也忍不住,眼眶裏的淚在也噙不住,不一會便溼了了曹琴默半邊肩膀,“媽”
梁以默包頭痛苦着,她只是想要一個簡單的生活,可是生活爲什麼跟她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她只想有個平凡的人生,可她的人生註定不能一帆風順。
“媽,我別無選擇,我害怕他傷害你,拿我身邊的人威脅我,逼我就範,我只能逃,要不是司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曹琴默很是沉默,放在她背上的手,有一會沒動,“我知道,我的小默受了很大的委屈,以後他就不會在騷擾我們了,我們能過上好日子了。”
這時,梁以默才知道眼淚眼淚溼這麼的不值錢,放佛也把她以前沒流的,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一樣。
曹琴默也跟着小聲抽泣,擦了擦眼角的淚,她輕地拍了拍女兒的後背,“別哭,不然等嗓子哭啞了就不漂亮了。”
“媽”明明是哭着,可是卻又想笑,帶着女兒家的撒嬌。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動不動還哭。”曹琴默一邊笑着,一邊伸出手替她擦眼淚,眼中帶了以默濃濃地笑意。
“我沒哭,我這是開心。”梁以默極力狡辯道。
夜是如此微涼,交織着的月光從窗戶上灑下來,照射在梁以默母女身上,帶了點柔,柔柔的,暖暖的,白皙的牆壁上倒影出他們的影子,梁以默環住媽媽的腰,清冷的月光下,相依相偎的畫面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