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默不想做牀前明月光,也不想做蚊子血,她只想做回自己,那個高傲不可一世的梁以默。
她有着自己的尊嚴,不想被人左右。
就是這樣。
這樣的夜最是讓人壓抑,葉辰在結束了最後一次聳動後,一股熱流釋放在梁以默的體內後,終於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喘息着,梁以默早已經暈了過去,她臉上充滿了疲憊,此刻安靜地躺在哪裏,長長的睫毛印在眼簾像破碎的洋娃娃般,很安靜。
只有這個時候,葉辰在靜靜地看着她,她的脣紅紅的,有點腫,身上的輕輕重重的青痕都是在他失控的時候留下的,他只是爲了懲罰她,她總能時刻激怒他。
葉辰翻身下來,躺在了牀上,‘嘶’的一聲,身上的傷口已經裂開了,有發白新長的白肉往外翻着,傷口上流着黃色的膿水,旁邊還帶着抓痕,那是她故意抓上去的,爲了讓他痛。
能讓他痛流血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也是最後一個。
不過這纔像她的風格,葉辰又想起他們在f大校外的那條小巷中,那個像野貓般的女人,她的爪子也很是鋒利,長那麼大她是第一個打他的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成爲他的女人,最初是因爲她和沈佳瑤的相似,藉此忘記她。
他不想借酒消愁,卻想醉生夢死。
當他發現,忘記一個陪伴了六年的女人是那麼容易的時候,巧合知道她就是那個在他少年時期遇到的女孩,在沒有遇見沈佳瑤的時候,他一直在尋找她,在發現沈佳瑤有一雙和那個女孩相似的眼睛後,才慢慢的忘記了尋找,但還是每年都會去一趟地中海,當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那個女孩時,她已經被成了他的女人,儘管他用了卑劣的手段,那一刻起,他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捧在她眼前,寵着她。
有一段時間,葉辰很是懷念景雲依首的日子,那一段日子,他們花前月下,喝醉的她大聲向他宣佈愛他,那時的他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幾年只有那一刻纔是最圓滿的,到底是哪裏出了錯呢?
想到他們現在每一次的相見,每一次的冷言冷語,她就像一隻蟄伏的貓,只等着在緊要時刻,給他致命一擊,傷人的話,讓他失控。
“是嗎?比起你,我更喜歡韓司佑,他在牀上比你棒了一百倍,比起你,我更喜歡他那樣對待我”
“和你做讓我想吐!”
葉辰複雜地看着已經昏睡過去的梁以默,她以前那麼愛他,恨不得天天粘着她,怎麼捨得把自己身體給別的男人享用,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打算放開她。
“梁以默,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麼辦?”
此刻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她對於他到底是什麼。
清晨的太陽,再一次爬上牀頭的時候,牀上的人才動了動,良久後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渾身痛的像散架了般,腰痠背痛,只要一動就會牽扯到身體,牽引到痛。
梁以默從牀上坐了起來,絲被下的她換上了乾爽的睡衣,身體好像也被清理過,乾爽了許多,打量了房間一週,梁以默才發現這裏根本不是醫院,窗外是一可高大的銀杏樹,現正是深秋,金黃色的葉子晃暈了眼,眼光正直照射了進來,暖洋洋的。
門口出現的身影打斷了這一刻的美好,梁以默的臉色也跟着冷了下來,“這哪裏?”
葉辰邁着優雅的步伐走至牀邊,“這裏以後是你的家。”
梁以默錯愕地抬頭,在消化了他的話後,又一次冷着臉,帶着嘲諷,“怎麼?又想以什麼方式囚禁我?你真的以爲自己可以隻手遮天?”
葉辰雙手插進熨的妥帖的褲兜,看着牀上的她,冷冷道,“你現在別無選擇,如果不想你媽有事,就安分地給我呆在這!”
梁以默猛地牀上衝了起來,扯住葉辰衣領,質問道,“你到底把我媽怎麼了?葉辰你到底有沒有人性?我媽怎麼招惹你了?你說呀”
只要關於媽媽的事情,梁以默就冷靜不下來,葉辰就是抓住了她的弱點,不耐煩地推搡開梁以默,摔倒在牀上,“你只要乖乖地聽話,你媽自會安全,不信你可以試試!”
梁以默從牀上爬了起來,在房間四處亂轉,尋找自己包,尋找無果後,回頭質問坐在牀頭的男人,“我的包呢?你把我的包弄哪裏去了?”
葉辰蹙眉,“扔了,你那破包值幾個錢。”
“你憑什麼扔我東西?你憑什麼?”梁以默感覺自己要瘋了,她就是忍受不了他的專橫。
葉辰一把撈住面前張牙舞爪的女人,鉗制住她,從褲兜裏掏出一手機,“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梁以默一把奪過手機,走向牀前,撥了媽媽的電話,哪裏等了很久纔有人接了起來,曹琴默的悅耳的聲音從裏面傳了過來,“小默,你昨晚怎麼沒回來?”
梁以默回頭瞥了大牀邊葉辰一眼,才平靜了自己的呼吸道,“媽,家裏沒發生什麼事情?”
“我能發生什麼事啊?好好的問的什麼不吉利的話,你昨晚沒回家可急死我了,司佑打電話你不接後,都打到我這裏來了。”曹琴默一邊澆着花,一邊擔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就好,我晚點在回你電話。”梁以默掛了電話。
她打開手機通訊錄,才發現有五十多個未接來電提醒,還有十幾條信息全部是韓司佑的,給他回了一條信息,說沒事晚點打給他後,收起手機,確定媽媽沒事後,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葉辰並沒有阻攔,而是打開了房間的視頻工具,“你就那麼篤定你媽安全的嗎?”
視頻那邊已經接通,裏面的談話聲音傳了過來,“葉少,已經準備好了。”
梁以默回頭,一眼看到視頻裏的畫面,兩輛黑色汽車停在一間公寓門裏,車前站了幾個高大的黑衣人,那個地方很是熟悉,正是她們現正正住着的公寓門口,梁以默這下慌了,“你到底想怎樣,讓你的人撤走,不要打擾到我媽。”
葉辰盯着視頻裏的畫面,居高臨下地坐在哪裏,儼然一副王者姿態,勾起邪魅的嘴角,“你媽的心臟好像不好,我不敢保證,我的人一衝進去,她的心臟能受的了。”
梁以默驚慌地衝向視頻,那夥人已經走向門口,在也鎮定不起來,她急急地看着牀上的男人,祈求道,“你讓他們快點撤走,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