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過欺騙人沒有什麼下場,既然給你好日子你不過,以後你就當我的性。奴,別妄想逃脫。”
說完,他猛的甩開他的手,掏出一張紙擦了擦,仍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好似她是塊病毒,連碰都不想再碰。
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她面前承諾,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幾個小時後,他成爲陌路,他厭棄了她。
這樣也好。
只是沒想到,葉辰還沒打算放她離開。
“上車。”
葉辰的車開了過來,停在她面前,裏面的人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命令她。
“你沒權命令我。”梁以默撇下葉辰一人向前走去。
葉辰一聲冷哼,發動了車徜徉而去。
這一刻她發現天下之大,竟然沒有了她容身之地,突然很想小軒。
小軒是她留在世上的唯一親人,秋夜的風刺骨冰涼,她的外套和手機全部落在葉辰車上,身上還是剛剛從宴會上出來的禮服,胳膊上開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個時候路上來往竟然沒有一輛車。
就這樣,梁以默雙手抱臂,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
“吆,哥幾個晚上走運了,這妞不錯啊!”
不知何時,梁以默身旁圍了幾個流裏流氣的混混,寒冷的深秋中竟然還光着臂膀,勾肩搭背在一起,露出粗壯的胳膊,此刻渾身上下打量着梁以默。
等梁以默反應過來,幾個人已經慢慢把梁以默逼向馬路旁,圍成一圈歪歪斜斜地向她靠近。
其中一個手臂上紋了一條青龍的男人,伸手挑起梁以默的臉,輕挑道,“妹妹,這麼晚怎麼一個人走在路上啊,多危險,家在那,走哥幾個送你回家。”
說着伸手去拉梁以默的玉手,撫摸之。
“滾開!”梁以默臉上凝結出寒意,隨手推搡開那人的粗手。
那人並沒有惱,而是不羈地轉身朝一旁的幾人道,“這妞帶勁,哥幾個今晚有口福了,如果是個處那就更好了!”
“哈哈”
“哈哈美女別害羞嘛,跟哥幾個走,我們一定讓你爽個到底。”
幾人都漸漸向梁以默靠近,動手動腳起來。
梁以默這才認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是這幾個大漢的對手。
“你幹什麼,放手。”梁以默怒叱,使勁推開其中一人,向前跑去,沒跑一步卻被對方扯住頭髮拽了回來,“美女,去那?今天落在哥幾個手中還想逃?乖乖聽話,說不定等會讓你爽個到底。”
說完用力一扯,梁以默被拉了倒回來,她一下被扯回一人身邊,那男人順手在她腰間摸了一把,觸手肌膚滑膩,嚥了口唾沫,“哥幾個,這女人有點料,媽的這肌膚摸着舒服。”
“真的?我來試試”其中一個試探上前,在梁以默胸前捏了一把,吐了口唾沫,斜着眼幾人對視,拉長了聲調,yin笑起來,“尤物啊”
“滾開。”梁以默使勁踹向對方。
那人順勢抬起梁以默的腿,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梁以默裙子剛到膝蓋,此時被那人一把撕開,隔着內褲摸向腿間,猥瑣地yin笑,“妹妹,別急啊,哥等會一定讓你這裏舒服起來。”
其餘幾人都圍上來,幾人架着梁以默往路邊的建築物旁跑去。
梁以默竭盡全力的掙扎着,卻絲毫沒有辦法,在她掙扎之際,有人給了她一巴掌,打的她暈頭轉向,沒有了力氣反抗,耳邊‘嗡嗡’作響,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噁心的面孔慢慢朝自己靠近。
她下意識地叫道,“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她聲音中漸漸帶了哭腔,她眼神慢慢開始變的空洞起來,她已經感覺到那雙令她噁心的手已經探進她的底褲內,揉捏着。
梁以默用盡最後力氣拉長了脖子,露出優美的鎖骨,彷彿一隻垂死的天鵝。
耳邊是口水聲,和那些人的**的笑聲。
何時,她也有這麼絕望過,梁以默慢慢回想着。
那時她都沒有放棄過,被葉辰那樣凌辱她從來都未被屈服過,難道就這樣真的任命了嗎?
頓時頭腦轉醒,一雙眼睛恢復清明,凌厲地掃向爬在他身上正準備衝進她身體的男人,男人也在瞬間被梁以默眼神嚇的停頓下來,渾身哆嗦了一下,沒想到一下就泄了出來,白色渾濁的液體一下直射在梁以默的身上已經少的可憐的可以稱作衣服上。
那人的同伴鄙視道,“靠,不是吧,這樣就泄了。”
男人在雄風這一方面一直很要面子,被同伴嘲笑一時臉紅,急忙向同伴解釋以挽救自己的尊嚴,“不是,哥們,這妞的眼神剛剛看起來很可怕,她這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萬一咱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就麻煩了。”
已經被精蟲上腦的同伴,那還顧得了這些,慾求不滿道,“閃開,別怪哥幾個沒讓你先嚐,是你不上的,別lang費了機會。”那人上前推開同伴,急亂地解着褲子,一刻都等不急了,一邊靠向梁以默,“妹妹啊,別怕,哥讓你爽爽”
男人的這話換來其中一個不滿,“我靠!你到底上不上,還有我們呢?”
那人一邊說着一邊在梁以默的胸口揉捏着,用自己早已經腫脹的下體摩擦着梁以默身體,嘴裏發出愉快的呻吟,梁以默一時感覺噁心,想要嘔吐。
她用力掙扎了幾下,面前那男人已經褪下褲子,露出自己的那根黑漆漆的事務,一手準備託起梁以默腿挺入。
梁以默情急之下,胡亂摸到什麼東西,砸向男人胯下,“啊”那人慘叫着蹲了下去。
“黑子,怎麼啦?”
同伴見他受了上,一時錯愕楞在哪裏,紛紛上前去扶他,梁以默趁機從地上爬起,衝向馬路旁。
蹲在地上的男人,捂着自己的下體,痛苦叫道,“媽的,那臭娘們險些要了我命根子,快抓住她,別讓她跑了,看我今晚不整死她,就讓哥跟她姓!”
“糟了,那妞跑了!”
“還等什麼,追!”
梁以默此刻已經失去了平時的鎮靜,她用盡了力氣衝進了一旁的馬路上,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前方的路卻永遠沒有盡頭,她開始絕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