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岑可欣喜滋滋地跑了過去。
在家裏,大哥可以說是最疼她的一個了,不像二哥雖然疼她,但有時候還會兇她。
“給我站住。”岑一睿有些嚴肅瞪着自己寶貝妹妹。
簡直是太胡鬧了,是不是他們太寵着這個妹妹,所以她纔敢跑到這種地方來鬧。
“大哥。”岑可欣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哥。
岑一睿嘆了口氣,罷了,他這個妹妹自己拿她真沒轍,“算了,你過來吧!”
男人有些無奈。
妹妹從小在家裏就是他們的寶貝,如果真的兇起來,他還真的不敢。
岑可欣喜滋滋地跑了過去,給了她大哥的一熊抱,“大哥,你咋來了。”
她大哥的肩膀好寬,岑可欣想,那個女人能很幸運滴嫁給自己大哥。
“你還說。”岑一睿重重點了點自己這淘氣妹妹的鼻子,“下次在淘氣來這種地方,小心我告訴爸。”
岑可欣求饒道,“哥,我不敢了。”
“嗯哼。”
岑可欣這才注意到被涼在一旁的西西正一臉癡迷的望着大哥發花癡,竊喜。
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西西真的能成爲自己大嫂那該多好。
岑一睿見自己妹妹一直盯着自己看,微微皺了眉頭,“丫頭,大哥要去國外幾個月,自己要注意安全。”
“安了,知道,記得回來時候給我帶禮物。”
岑一睿好笑,“就知道禮物,一點都不想大哥。”
“矮油,大哥我是很想你的,時時刻刻都想你。”
岑一睿把西西和岑可欣兩人送到學校,就開車走了。
可欣有些鄙視地看了看還在發花癡的西西,撇了撇嘴,“我大哥帥吧?”
“帥!”西西下意識地點頭,嘴角差點就流出了口水。
岑可欣趕緊離着白癡遠了一點,做出我不認識她的樣子,可這妞卻偏偏清醒過來,衝上前拽住岑可欣跟打了興奮劑一樣,“可欣,你大哥簡直帥呆了,沒想到幾天不見就帥了這麼多,你知道嗎,昨晚他還牽我手了,我好激動。”
好吧,可欣無語了。
西西這妞,對她大哥的迷戀可不是一兩天了。
而且有越陷越深的現象。
“我大哥一直很帥好不好。”
小白住了一週的院,便出院了。
他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本來醫生建議他在住院觀察一週,小白卻堅持要出院,西西和可欣兩人攔都攔不住,這傢伙住了一次院,膽子肥了,竟然敢頂嘴了。
於是,英傑的三邪,又再次聚首。
當然,小白的仇,當然也早已經包了。
日子日復一日地過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
可欣也終於在無聊中,度過了高三,考上了f大。
可欣的腦袋還是挺聰明的,學習一直在班級前十名,這也是老師爲什麼睜一隻閉一隻眼的原因。
暑假,天氣很是悶熱,可欣最近迷上了網遊,常常把自己關在家裏玩遊戲,西西和小白找了幾次,都被她哄了回去,在家簡直成了米蟲。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可欣拿起一看,是大哥的,接了起來,“大哥,怎麼了想我了?”
“丫頭,我來回來了。”
“真的啊。”岑可欣從牀上坐了起來。
“恩。”
“你現在在哪裏?”
“機場。”
“那我去接你。”
岑可欣從牀上蹦了下來,換了衣服,就開了自己那輛瑪莎拉蒂,一路直飈到機場。
果然,大哥還在機場等自己。
可欣興沖沖地跑了過去,給了大哥一個熊抱,“大哥,你又變帥了。”
低沉的笑聲從岑一睿的喉嚨中溢出,“呵呵”
“一睿,這就是你的寶貝妹妹?”很有磁性的男聲突兀地響起。
岑可欣才發現在哥哥身旁還站了一個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是他。
岑可欣一陣狂喜。
三少。
這兩個月,可欣可是補了很多三少的知識。
“韓司佑。”
她一眼就認出了他。
“小妹妹,你認得我?”
韓司佑指了指自己,好奇地問道。
岑一睿的妹妹雖然看起來還小,但長的很不錯,如果以前見過不會沒有印象。
岑一睿也在一旁不着痕跡地皺了眉頭,他跟韓司佑有過一段合作,兩人的關係可以算的上是朋友,當然韓司佑的爲人和作風他都瞭解,作爲一個哥哥,他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和他有些牽扯。
韓司佑,太過於危險。
不知爲什麼,岑可欣在聽到這樣的一句,有些失落。
原來,他早已經把她忘記了啊。
臉皮厚一直是岑可欣的強項,“不認識,不過現在我們認識了啊。”
其實,韓司佑認不出也情有可原,誰能把那晚的惹火的妖精和眼前這位清純的鄰家妹妹聯想在一起。
韓司佑勾脣笑了笑,回頭對岑一睿笑了笑,“這丫頭,真有意思。”
岑一睿淡淡微笑,“司佑,我先帶我妹妹走了,咱們有空聯繫。”
“好。”韓司佑也表示同意。
準備離開。
“等等。”岑可欣叫住了他。
“可欣,怎麼了?”岑一睿問道。
從她妹妹從剛剛到現在的表現,很是不妙。
韓司佑是個危險的男人,妹妹還是少跟他打交道的好。
岑可欣回頭朝他大哥撒嬌道,“大哥,我一路跑過來都餓了,你陪我喫飯吧,還有韓司佑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說完,還朝韓司佑眨了眨眼睛。
韓司佑也感覺到這丫頭對自己的特別,當然他也明白岑一睿擔心些什麼,他也不想去招惹朋友的朋友的妹妹。
“丫頭,你跟你哥去吧,好好聽他他話。”韓司佑語重心長地說道。
在他眼裏,岑可欣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妹妹,所以語言之中難免帶了寵溺。
岑可欣聽了,卻有些不太高興地掀起鼻子,反駁道,“我不是丫頭,我已經長大了。”
韓司佑沒有回答,而是朝好友無奈地笑了笑,離開了。
此時他心中,正在想着另外一個女人。
兩個月前,他突然離開,就是爲了忘記她,卻發現自己無時無刻都不在想她。
也許他這次,真的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