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纔會出此下策!
而之所以他想到這個女人,也與另一個人有關,若不是惠太妃的提議,他還真的忘了北幽有這麼一個女人,而且江湖人士注重一個義字,所以他纔會從京城出發,一路尋着她而來。
“第一,幫我打聽我師父的下落,第二,從此你是我的保鏢,住宿你包,第三,順便打聽一下,是誰在背後陷害於我。”狂仙兒毫不客氣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
龍憂一有些不肯相信,睜大眼睛問道。
簡單?
呵呵,是啊,這三個條件聽起來是很簡單,可是做起來呢?
不過狂仙兒不會告訴他,只是點了點頭。
“成交!”龍憂一說完,從懷裏拿出兩張紙拍在了她的面前,“簽字,畫押!”
狂仙兒將張紙拿過來看了一下,隨後遞了過去,“將我剛纔說的那三條你加上!”
“哦。小二,拿筆墨來……”龍憂一喚了一下。
那小二急忙將筆墨送到,龍憂一執筆,與他的人一樣,很是瀟灑的大筆一揮,唰唰唰將三條寫上,然後吹乾,心裏似乎落下了石頭,對着狂仙兒道,“那簽字吧!”
於是低頭去懷裏拿印泥。
狂仙兒看了看紙,又看了看龍憂一那放在桌上雪白的手,想也未想,筷子一掰,對着那手就劃了上去。
然後鮮血淋漓……
“嘶……”龍憂一倒吸一口氣,那手瞬間縮了回來。
“我沒有印泥!”狂仙兒張嘴說着,然後伸手粘了一下血,在兩張紙上一按,送了一張給他。
“你……”龍憂一咬牙切齒,將印泥扔到了桌上。
狂仙兒眼裏毫無愧疚,“誰讓你不早說!”
於是,抽回一張紙,折了一下,塞進了懷中。
龍憂一看了看毫不在乎的樣子,“那你不會劃你自己的?”
看着這還在滴血的手背,自己的心,那叫一個痛,長這麼大,走到哪都被人捧到哪,哪怕有龍淺一在頭上壓着,他也一樣是個天之嬌子。
“我又不傻,幹嘛劃我自己的!”狂仙兒說完,聳聳肩。
龍憂一氣的臉都綠了,將紙捏在手裏,站起身子,冷聲說道:“兩個月後,我再來找你!”
說完,袖子一揮,抬腳就走。
“等下……”狂仙兒將兩胳膊一抱,往椅子上一靠,要笑不笑的看着他,“第二條是什麼?”
龍憂一那臉,瞬間從綠到黑,抬起的腳又縮了回來,惡惡狠狠的看着她,“狂仙兒,你是要我天天跟在你的屁股後面,做你的跟班?”
“我只是說你要做我的保鏢,你說保鏢是幹什麼的?”說完,狂仙兒拿眼睛向四周看了看,而此時,客棧裏的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畢竟,剛剛龍憂一的聲音可不小。
“唔,你惹的爛子,你來收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