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聽狂仙這麼一說,龍憂一才明白,自己目光淺了些。
看着龍憂一走了出去,狂仙兒一瞬間的喜悅落了下去,白世義……心裏默唸着此人的名子,嘴邊揚起了一嘲笑。
當年,白世義什麼也不是又一身破落潦倒的時候,是慕容山莊接濟了他,可不想此人轉身後,就將慕容山莊拋到了頭後。
在他略有名氣之時,倒是從未將慕容山莊放在眼裏,大有瞧不起之勢。
說有仇,又沒有深仇,可是沒仇,又覺得當時對他的義舉,變成了肉包子打狗。
真不知道是什麼人想要他的人頭?
不過,狂仙兒覺得,世上若是少了這種白眼狼,忘恩之人,一定會很和諧的。
所以,要殺!
嗯,而且定要大力支持纔行!
隨即走出房間,看到木靈站在門口,“等我嗎?”
“是,主人將阿二鎖於房中,這幾天不讓他出來,就讓木靈來陪着小姐。”木靈木納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倒是一板一眼的把話說完了。
小姐?
狂仙兒笑了一下,“我此時可是男裝,你別叫我小姐了,再說你也不是我的人,你叫我公子吧,容公子。我現在要出去走走,你去嗎?”
“嗯,我陪着你。”木靈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卻長了一雙極水靈的眸子。
落於狂仙兒身後一步之遙,兩人出了客棧。
狂仙兒漫無目的地走着,對於這京城,狂仙兒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即便是閉着眼睛也知道哪是哪,可是此時的心,卻有些麻木。
走着走着,竟然來到了一府豪宅面前。
高高的門頭,燙金的大字,門前兩尊石獅子,傲然挺立,無一不顯示着高貴!
“清陵王府”四個大字,看着狂仙兒的眼睛,卻覺得無比的諷刺!
看着這明顯比一個多月前還要氣派的王府,想也知道,因爲主人如今的身份不同,它,被衆人捧了起來。
明明是炎炎夏日,狂仙兒卻覺得莫名的冷,雙手揉着胳膊,看着隔了一條街的王府,不自覺得的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一個多月之前,自己還生活在這裏,每天雖然有無際的事要做,要去算計,可是那時候自己卻是那般的開心。
哪怕就是自己改了那道傳位對旨,手都未抖一下。
因爲,自己即將成爲一國之後,與心愛的丈夫共同鳥瞰天下!
可是,登基之日卻是自己的死期,呵呵……慕容晚晴啊慕容晚晴,你算計他人那麼久,反到被自己最親的人算計,這滋味……
“你是什麼人,走走走……”
突然一個乞兒跪在了王府的門前,不想,府裏出來一個人,揚手趕去。
“我不走,我不走,求大人幫忙,我要告狀,我要告京兆伊高升,他收受賄賂,判了怨案!”那乞兒大聲嚷着,到讓那人停下了手。
狂仙兒聽到這裏怔了一下,告狀怎麼地不去官府,就算你要告京兆伊高升,可怎麼卻到了前王府的門前?
“高大人是你說告就告的嗎,滾!”那人氣勢不減,語氣也不好,抬腳就踢了那乞兒,倒是把人給踢到在地上。
聽着這聲音,看着那人的身形,狂仙兒覺得挺眼熟的,細看一下才發現,那不是之前自己趕走的趙飛嗎?
趙飛是原王府管家趙中義的侄子,整天好喫懶做,調戲府中丫頭,自己將他處理了,可礙於蘇晚珍的求情,只是打發出府,不想蘇晚珍倒是把他找了回來。
“求求大人,小的聽說,新皇登基以來,民間有冤都可以到此伸明,爲何您要趕走小人?小人不服,小人要告高升……高升他是個混蛋,他收受賄賂,明明是小女受,他反倒判了小女絞刑……”
狂仙兒這時纔看出來,那乞兒竟然是一老人。
而此時,王府門前也圍了不少的百姓。
卻見趙飛眉頭皺了起來,轉頭看向王府裏面。
許是得了什麼指示,就見他點點頭,隨後招了招手,沒一會出來幾個年輕男人,將那乞兒一頓拳打腳踢,抬着扔到了一邊。
趙飛啐了一口,“是給百姓伸冤的,可也不是什麼冤都伸,也不看看你告的什麼人?呸!”
隨後將府門關上,門口百姓沒熱鬧可看,自然一鬨而散。
“木靈,你去將那老人送到客棧,我有用。”狂仙兒對木靈說完,轉身走了。
剛爬上王府的後牆,就看到後門開了,一個腦袋探了出來,左右看了看,隨後纔將後門打開。
狂仙兒趴在牆頭上,正好看到,趙飛點頭哈腰一臉笑意的送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出來。
狂仙兒眼一眯,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乞兒口中的京兆伊高升。
狂仙兒心中冷笑,難怪那趙飛要將人趕走,感情這高升早來一步,已經與他通了氣了。
就聽趙飛道:“高大人,那事,你還是趕緊處理一下吧,今天小的給您擋過去了,可不代表明兒小的還能給你擋過去……”
“好說好說……趙管事,這個你拿着,給府裏的兄弟們打些酒喝。”高升笑着,卻見他往趙飛的懷裏塞了一落厚厚的白紙,狂仙兒知道,那定是銀票!
“喲,高大人,您看您客氣的……不過,小的也就不推辭了,這個小的收下。”
趙飛很熟練的將銀票塞入懷中,揚臉笑着。
高升拱手,未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下人將後門關上,卻見走來一位美人,“趙飛……”
卻是蘇晚珍身邊的春曉。
“喲,姑奶奶,您來了,快坐快坐……”
趙飛笑嘻嘻的,卻是將剛剛放入懷中的銀票拿了出來,“姑奶奶,您數數看看……”
“不用數了,我得回宮覆命。”春曉從中抽出一張,塞回越飛的手裏,身子的一扭走了。
狂仙兒將一切看在眼裏,原來這王府弄什麼民間伸冤,也不過是蘇晚珍斂財的伎倆罷了!
狂仙兒回到客棧,卻是去敲了鬼醫的門。
敲了半天,秦紅蓮纔將門打開,“你最好的是有要緊的事,不然……”
“不和你開玩笑,我早上說的人皮面具有大用處,現在就想用,給我吧……”
狂仙兒斂去身上的痞氣,一本正經地與鬼醫說道。
秦紅蓮雙手環胸,往門上一倚,雙眼盯着她一動不動。
“有問題嗎?”狂仙兒問道。
“這世上還有什麼是能難住我的嗎?只有我願意不願意,可不存在有沒有問題的事。”秦紅蓮此時的心情似乎又好了。
“那就拿來吧!”狂仙兒沒有時間跟他皮,直接伸出了手。
“世人說鬼醫性情難以琢磨,可我倒覺得,你沒比我強在哪裏,瞧瞧你現在的表情,似乎我若是不給你面具,我就範了十惡不赦之罪一樣,可是,要知道是你在求我啊,怎麼我反倒覺得,我在求你呢……”
秦紅蓮要笑不笑,眼中閃過異彩,他越來越覺得此女有意思了。
似乎跟在她的身邊,也不會太過無聊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