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鈺挑眉,這雙眼睛……有些熟悉!
在哪裏見到過呢?
狂仙兒又垂下了頭,隨後慢慢的卻將臉上的面紗摘了下去……
“嘶……”一瞬間大殿內到處是抽氣聲。
就連安德全都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是她?
他不會看錯的,那臉上的印記,正是那日跳舞的女子,難怪,自己找了許久都未找到。
再去看上官鈺,果然,他發現皇上也看出來了。
上官鈺哪裏只是看出來這麼簡單,他很是失態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將頭抬起來。”
上官鈺的語速很快。
狂仙兒兩眼快滴出了水,不得不抬起頭,那一雙水汪汪雙有些驚慌的眸子就撞入了上官鈺的眼中!
“真的是你!”上官鈺的聲音含着濃濃的驚喜,隨後覺得自己過於熱情,輕咳一下,接着道,“坐下吧。”
蘇晚珍在看到那一張妖嬈的面孔時,有一剎那的錯覺,慕容晚晴回來了!
可細細看去,竟是不同的兩個人,可她的心中卻泛起了膈應。
好好的一張臉長了那麼妖的花,難怪世人皆傳她有一張鬼面了,還真是不假。
因爲那花她要是沒看錯,應該是地獄的彼岸之花纔是。
抬頭看了看上官鈺卻看到他眼中閃過的一抹驚喜,蘇晚珍暗暗的握緊了拳頭,這個女人留不得!
隨後道,“皇上,臣妾看着這雪霏公主甚是喜歡,不如,賜個妃位吧,您看如何?”
“好,就依了皇後吧。”上官鈺急忙回道。
“那就賜德妃,入主永和宮吧!”蘇晚珍邊說邊注意上官鈺的表情,可卻發現他似乎並不反對。
狂仙兒跪了下去,“臣妾謝皇上,謝皇後孃娘。”
“哈哈……平身吧,若是公主累了就先行下去休息吧!”上官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下去準備一下,今晚朕會要你侍寢!
狂仙兒彎腰一臉嬌羞的退了下去。
“在下代公主謝謝東嶽帝與東嶽後的垂憐!”龍淺一又彎了身道了謝之後,才坐了下去。
宴會結束後,上官鈺是大步離開,直接去了永和宮,哪怕這個宮殿他一直封鎖着,此刻卻再也不去在意,因爲裏面有一個他想要的人兒!
蘇晚珍看着那急切的步伐,再次下了決心,此女不能留!
“皇上駕到!”
聲到人到。
狂仙兒戴着面紗剛剛從殿內走出來,上官鈺已經大步的走了進來了。
“臣妾見過皇上……”
“快快起來,以後見朕不用行禮!”上官鈺拉起了狂仙兒,隨後伸手扯下了她的面紗,“那日是你對不對?”這話,他輕輕的問了出來,可卻含着肯定。
狂仙兒點點頭,“臣妾聽說東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又怕進宮後再也玩不到,所以在半路上,跟着商隊先一步到了東嶽,那天是聽說那地方有舞蹈表演,卻又正是我所熟悉的腰鼓舞,一時按奈不住,就給了人家舞者銀子自己上去跳了。”
“呵呵,跳的好,跳的妙,你那一跳,就將朕的心跳了起來,這麼多年來,朕的心還從未這般的跳過……”
一邊說,上官鈺一邊伸手撫上了狂仙兒的左臉,拇指在那彼岸之花上來回的摸索着。
在這雙出奇大的雙眼裏,上官鈺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慢慢的,上官鈺垂下頭來,那紅脣眼看就要覆上狂仙兒的脣,狂仙兒卻跪了下去。
上官鈺一怔,眉頭微微的挑了一下,“怎麼了?”
狂仙兒看了看左右,上官鈺就擺了手,讓宮人都退了下去。
狂仙兒這時才道,“若,若是皇上恕臣妾死罪,臣妾就說實話。”
上官鈺聽的一怔,隨後笑了,這小女人挺有趣的,這麼一說,也就是告訴自己,她其實有什麼是說了假的吧。
“好,朕饒你死罪,你說吧。”
“臣妾,臣妾,其實不是唐雪霏,臣妾叫唐雪柔,是先皇的遺女。”
上官鈺眼中閃過了什麼,隨後拉起她,“你確定你是北幽先皇的遺女?”
“皇上,我,我不只是先皇的遺女,我,我還是惠太妃的親生女兒,而雪霏,她不是。”
“那你之前生活在什麼地方?”
“我,我之前生活在市井之中,是半年前惠太妃接進宮裏的,纔將一切告訴我,原因是我這張臉,所以,所以……”狂仙兒這些是是而非的話,倒讓上官鈺信上了幾成。
“所以近半年來,傳出的北幽公主生了一張鬼面,還有什麼性情暴躁,其實是說你們兩個人對不對?”
狂仙兒咬住了下脣,隨後點點頭,“雪霏難以承受這個打擊,所以她總是打殺婢子,而我,而我的臉,又會讓人害怕……”
“不管你是誰,朕只要你就行了。”上官鈺伸手拉過了她,“看到你這張臉,朕就有一種想把你揉碎了的衝動……”
隨後拿出一個小瓶子,在大牀上輕輕的點了點,又滴了幾滴在上官鈺的大腿上,自己轉身進了浴室。
看着銅鏡中的美麗倩影,狂仙兒嘴角微揚,慕容晚晴,三個月前,你還一心爲上官鈺籌謀,愛他如斯,可三個月後,竟然愛不在,看着他只剩下滿滿的恨!
是,自己豈能不恨,恨他的無情,恨他的心狠,更恨他的不折手段!
於是上官鈺湊到了她的面前,兩眼直直的看着她。
狂仙兒雙眼中一片迷茫,半響後似乎纔看到眼前的俊臉,輕“啊”了一聲,向後退去。
“呵呵……”愉悅的笑聲自上官鈺的嘴裏輕輕的溢了出來。
狂仙兒的臉瞬間紅成了蕃薯。
“皇,皇上……”
上官鈺嗤的一笑,“好好,朕上朝去了,一會見!”
說完,上官鈺起身走出內殿,“來人,給朕更衣!”
早朝
“皇上,三國使臣說事情很是順利,就不留下了,他們請示,可以回國嗎?”丞相張中承上前一步問道。
上官鈺眉頭微鎖,“這麼急?豈不是顯得朕太不近人情了嗎,怎麼着也要多住幾天,在東嶽好好的遠遠纔行!”
“是,臣也是這般說的,可西秦丞相說,他太過於思念孩子,而南國公卻說忘不了府中的姬妾,龍公子說北幽的國庫需要他快些回去。”
“哈哈……”上官鈺大笑,“朕豈是那不近情面的人,回就回吧,只是,給各國的回禮,一定要厚道些,對了,張老,北幽那,你多備一份礦石吧。”
“是,老臣記下了。”張中承看着上官鈺那明顯愉悅的神情嘆了一口氣,想來那北幽公主很是得聖上喜愛了。
要知道一份礦石,如果運氣好,是可以打磨出北幽一年國庫的金量了。
四國中,東嶽的礦產一向豐富,可也一樣,東嶽的糧食卻要從北幽購買!
因爲東嶽的土地並不肥沃,如果沒有災情,免強還能支撐住百姓自己的喫食,可軍隊的糧食,卻要從北幽購買,再遇上天災,那購買的數量,更加龐大!
上官鈺看着大理寺卿郭清沛,“郭愛卿,五王與七王的案子,進展的如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