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有什麼是在下可以幫忙的?”
“對別人來說許是很難,但對你來說太過簡單。對了,我欠了你多少銀子?”狂仙兒這才轉過了頭。
鬼醫嘴角一挑,“那些藥粉藥丸什麼的算我送你的,獨獨那幾張人皮面具……”
狂仙兒就盯着他,要知道,她現在就缺銀子,這男人要是敢獅子大開口,今天就廢了他!
“多少?”
狂仙兒輕聲問了一下。
“沒多少,不如就用你來頂銀子吧!”
狂仙兒身形一動,然,鬼醫早算準了,身子一措,兩人正好換了位置,對視着。
“秦紅蓮,我覺得那真沒多少銀子。我突然想到,容靖那一張麪皮你說一萬兩,因爲那是透氣、是好的,後來做的也都是一般的貨,我想,有個兩萬兩銀子足夠了吧……”
“嗯,差不多吧。你那張卻是一萬兩,只是,我有說是銀子嗎?”鬼醫嘴角一挑,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從他極好看的紅脣中溢了出來。
狂仙兒被噎的一聲沒有,沒說嗎?說了吧?呃,好像只說是“一萬兩”?要命啊!
“你難不成說是一萬兩黃金?你那是人皮嗎?”狂仙兒立馬炸毛了!
心道,自己多有錢了啊,天天將一萬兩黃金帶在臉上!
鬼醫扯起一側的嘴角,聳了一下肩膀,“大不了,肉還好了。”
狂仙兒咬牙“咯吱咯吱”,“哼!反正欠都欠了,就欠着唄,欠債是大爺!”
鬼醫心裏好笑的看着她,那炸毛的樣子,纔像一個真正的人!
“大爺,那您就吩咐一下小的明天要做什麼?”鬼醫接過話。
狂仙兒瞪了他一下,“明天你去程昆的府上,就說是充嬡娘娘請來的神醫,醫她們家二小姐的疑難雜症的。”
“有話能直說嗎?”鬼醫挑眉看着她不情好意的笑臉。
“好吧,程若淺有個毛病,就是出血不止,可是現在她懷孕了,而且我又讓上官鈺納她爲妃,嘿嘿……”
“嗯,是你能幹出來的事,說吧,要我明天怎麼做?”
鬼醫就知道,指定沒好事,她會好心給上官鈺找女人?
沒目的她會做?
“哦,你明天的任務就是將她的胎打掉,還不能讓她死了,因爲我要讓她進宮,到時候一定熱鬧,多好玩啊!”
鬼醫聽她說的簡單,氣的咬牙,“她那是敗血病啊,還要打胎,還不如直接一把毒藥讓她死了算了。”
“咦?你鬼醫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同情心了?”狂仙兒睜大眼睛看着他,有一絲好笑,這還是鬼醫嗎?
他不是一向視人命如草芥的嗎?
鬼醫瞪了她一眼,“我算是看出來了,我要是沒用,你早把我踹飛了。”
“呵呵,所以說,你就慶幸,你這般有用吧,鬼醫大人!哦對了,聽說,北幽那邊有個什麼什麼道人,在到處找你……”
“咻!”鬼醫沒了蹤影!
狂仙兒聳聳肩,“我話都沒有說完,就跑,看來,真得找人查查他的底了。”
突然鬼醫又折了回來,“我不喜歡別人打探我的隱私,你也一樣!”
狂仙兒看着着,“說你是鬼醫,你還真當自己是鬼啊,來無影去無蹤的。”
鬼醫聳聳肩,“有事沒事別找我,我去配藥。”
“我好像從來沒有找過你,都是你自己來的吧。”
鬼醫欺身而上,將她在椅子上,兩手支着椅把,鼻子抵着她的鼻子,“那是因爲我喜歡!”
狂仙兒伸手支着他的胸,“說話就說話離我這麼近什麼什麼?小心我揍你……唔!”
狂個兒瞪大了眼睛,他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不會對他下手……
鬼醫也看着她,眼裏乾淨無雜念,只是脣下輾轉舌頭刷過她的貝齒。
狂仙兒想也沒想突然張開了嘴,瞬間咬了下去。
鬼醫眼中閃過一抹笑,快速離開她的脣,“還好我躲的快!”
然,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卻抖然上升,狂仙兒只覺得心跳如雷,臉上有點發燒,尤其是看着掛在兩人嘴角的銀絲。
狂仙兒抵着他胸口的手瞬間成爪狠狠的抓了下去。
鬼醫一呲牙,雙手一駁離她遠遠的。
“我這是肉啊,不是石頭,再抓不得抓斷了肋骨!”
“你最好記住,再輕薄我……”
然鬼醫又欺身而上,“我有輕薄你嗎?你是真的一點沒感覺嗎,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鬼醫說完話放開她走了。
狂仙兒捏緊了拳頭,這男人,讓她捉摸不定。
他的上一秒可以笑的天花爛漫,下一秒,也許就會讓你死無藏身之地,再說,自己有什麼是值得他喜歡的,還問自己沒有感覺嗎?
有嗎有嗎,有!
自己又不是真的狂仙兒沒經歷情事,那種悸動,她怎麼會不知道?那種想男歡女愛的感覺她又怎麼會沒有,可是,那隻是一種最原始的衝動!對,就是這樣!
然,狂仙兒壓下心中的不適感,再次下了狠心,死男人,下次他再敢親自己,便揍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可是,話總是不能說的太滿不是嗎?說不定下次,她不只是被人家親也許是喫幹抹淨了呢?
這日早朝,議完正事,上官鈺看着程昆,“程大人,花燈節後的十六是個好日子,就讓二小姐入宮吧。”
程昆擦着頭上的汗,“臣尊旨。”
只是心裏叫苦啊,淺兒算是撿回了一條病啊。這便急着進宮,怎麼伺候皇上?
萬一出了事,這命就白撿回來了。
卻聽容靖向前一步,“皇上,二月初二的日子要比十六好,不如讓二小姐在孃家過了正月吧。”
上官鈺抬頭,“二月初二比十六好嗎?軟天鑑……”
“皇上,容大人說的是,二月初二,卻是比十六好許多,整個二月都是注事皆宜,可衝正月的煞氣。”
上官鈺點頭,“那好,就二月初二吧。程大人您說呢?”
“既然軟天鑑說二月注事皆宜那臣這就回府給淺兒準備準備……”
“嗯,就這麼定了,退朝吧。”上官鈺一甩袖子走了。
衆官員出了大殿,楊席峯拉了一把程昆,“看來,你還得去感謝一下容大人啊。”
“是是是,還要多謝楊大人的提醒,這十六與初二,雖說只差半月之餘,但好歹也讓小女在孃家又多呆了些時日啊,只在下還有事,先行一步,告辭!”程昆心裏有事,他必須去一下後宮,他要見一見程若絲。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但是現在他女兒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也多了一顆炸彈,所以,他必須在事發前,將她剷除了。
楊席峯看着程昆那匆忙的背景,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卻快走兩步,追趕前方的容靖。
“容大人……”
狂仙兒回身,“楊大人。”
“聽說京城中的‘晴風小駐’甚是悠雅,茶味甘醇,不知容大人有沒有時間,在下請容大人前去品茶。”楊席峯老謀深算,笑了又笑。
狂仙兒看着他,這個老傢伙,那叫一個精明,只是爲什麼楊雪妍卻那麼蠢呢,還是自己沒看明白楊雪妍的爲人?
“呵呵,楊大人,定個時間,下個帖子送到府中吧。”
楊席峯雙手一揖,“那好,在下先行一步,容大人慢走。”
“不送。”狂仙兒拱手。
因爲百官都知道,容靖這個人年輕又傲,常是獨來獨往,而一些年長的官員,甚是看不起他,年輕的官員又羨慕可卻距離又遠想接近他又夠不到,所以,容靖算是這朝中官員中的一個奇葩了。
狂仙兒與葉子紹換了身份又交待一番這纔回了宮中。
卻是一株紅正在宮中的地上坐着玩着玩具!
因爲他,說是奴才吧,又太小,娘娘又不請教席姑姑前來教導,不是奴才吧,那是什麼?
所以,宮裏的人在沒弄清她的身坐到底是什麼前,只好任她玩着。
狂仙兒眼一閃頓時明瞭,定是上官鈺來了。
阿二上前輕聲說,“皇上來了,問過您去了哪裏,告訴他,您去看青檬了。”
狂仙兒明白,“說的好。”
隨後歡快的跑了進去,“皇上……”
上官鈺轉身,摟住了她,“天這麼冷你也不多穿點。”
“還好,都在永和宮中,皇上來了,怎麼不着人叫臣妾呢?”
狂仙兒抱着他的腰,一幅小鳥依人的模樣,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臉。
上官鈺揉了揉她的頭,“知道你的婢女受傷你心裏難受,可是,柔兒,你多少也要照顧下你自己啊,別的再犯了病……”
狂仙兒點頭,“是臣妾思慮不周,讓皇上擔心了,不要生氣嘛。”
上官鈺搖頭,點了她的鼻子,“跟你生氣,我能生得起來嗎?喫早膳了嗎?”
狂仙兒吐吐舌頭,模樣甚是俏皮可愛,上官鈺愛憐的嘆了一下,“朕就知道,走吧,一起喫。”
喫過了早膳,上官鈺要去靜心殿,狂仙兒卻拉住了他,“皇上,快到花燈節了。”
“嗯,朕知道。”上官鈺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就是不接她的話。
狂仙兒垂頭,“哦,皇上去忙吧。”
“那好,朕走了。”
上官鈺裂着嘴角,大步離開。
“皇上,看着娘娘那失落的樣子,您怎麼忍心?”
安德全都不敢去看柔妃那失落的小臉,他覺得心底發酸。
“朕要給她個驚喜,所以,這兩天朕要加緊將政務處理一下,後天陪着她出去玩一整天。”
上官鈺又豈會不知他的柔妃那特意說的一句是什麼意思?
呵呵……
而狂仙兒在上官鈺一離開,便叫進了一株紅。
“主子,是屬下辦事不周,用了這麼久才探道,您料的那事還真是準。”
“多久了?”
狂仙兒當然知道那清寧宮蘇晚珍看的有多嚴!
而這不是一般的打控消息,這是要親自探脈纔行,所以,有多難,狂仙兒心裏清楚!
“月餘,而她自己還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