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珍卻垂了頭並不做聲,而上官鈺突然抓過了蘇晚珍的手,緊緊的盯着她,“你說!”
蘇晚珍看着他,“皇上,臣妾真的不知。”
上官鈺頓時甩開了蘇晚珍,“好好,不知!你這皇後當的真好,什麼都不知!來人,將綠蘿拖出去亂棍打死,皇後面壁思過三個月。”
說完上官鈺大步向外走去,走到殿門回頭看了看一衆妃子,“朕,本想着今兒花燈節,你們都是花一樣的年級,讓你們出宮去玩,呵呵,看來,你們是太不把朕放在眼裏了,都給朕老實的呆在後宮,哪也不許去!”
所有的嬪妃,看着綠蘿都露出了氣惱的眼神,“活該!”
“賤人!”
“該死!”
有了第一個人便有第二個人上前,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可是衆人心底同樣有個疑問,皇上爲什麼不讓她將那姦夫說出來?
當宮妃們都離開只剩下狂仙兒一人的時候,蘇晚珍纔看着她輕聲說道,“柔妃好計謀啊,只是,綠蘿是真的懷孕了嗎?”
狂仙兒笑了笑,“皇後,您的話臣妾不明白,不過,綠蘿是不是懷孕了,您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唐雪柔,你個假冒的公主,你別得意,這一次本宮栽了,不代表下一次,栽的不是你!”
蘇晚珍衝着狂仙兒的背影說道。
“呵呵,有空關心我,不如先想一想你自己吧,三個月後,柳才人的兒子可就落地了。”
狂仙兒笑夠了走了。
而蘇晚珍卻惡狠狠的盯着綠蘿,“本宮對你不薄,你怎麼可以……”
綠蘿搖頭,“奴婢對不起皇後的抬愛,對不起……”
“是誰的?”蘇晚珍腦子轉着飛快,綠蘿所能接觸到的男人,她心裏有數,可是,她真的不大放心,到底是她兩個哥哥的還是趙家小子的?
“奴婢年前去找趙管家拿銀子,可是,奴婢真的不知道,他,他竟然下了藥,奴婢反抗不了,真的反抗不了……”
蘇晚珍卻沒有想到竟然是趙飛那個奴才。
“綠蘿,綠蘿,你回來後怎麼不告訴我,不告訴我,早些告訴我,又怎麼會連命都保不了……”蘇晚珍心疼,養一個忠心的奴纔不容易啊!
“娘娘,綠蘿害怕壞了您的計劃,娘娘,綠蘿蠢,是綠蘿害了娘娘,綠蘿去了……”綠蘿對着蘿晚珍磕了三個頭,然後走了出去,清寧宮的院子裏,早已放了一個長凳,綠蘿認命的趴了上去。
棍子一下一下打在了她的身上,沒多久,綠蘿便漸漸的暈死了過去。
永和宮中,狂仙兒正在安慰着上官鈺。
上官鈺卻將她抱在了懷中,“你啊,操心的命,綠蘿是生是死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皇上,話可不能這麼說,只是,您不覺得奇怪嗎?就這麼處死了綠蘿,別人指不定正偷着開懷大笑呢……咱就不說您是不是一國之君,就是一普通王候,那綠蘿也是一個妾,也是爺的女人,出了事,您卻將妾處死了,讓其它的妾多寒心啊,爺不爲自己的女人撐腰,卻拿她們開刀,就不怕她們心底有怨念?從此不再實心兒地對着皇上?”狂仙兒輕輕的說着。
上官鈺挑眉,抬起她的下巴,“什麼時候,我單純的小媳婦,也變的這般多心思了?”
狂仙兒白了他一眼,“皇上,臣妾只是單純,可並不是腦子不好使,真那麼笨,你還會喜歡臣妾纔怪!”
“呵呵……放心吧,那綠蘿死不了!”
上官鈺笑夠了,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他愛極了她剛剛分析事情的小模樣。
不錯,她是單純,質樸,可是她不是笨蛋!
“啊?”狂仙兒愣愣的看着他。
“我說死不了就死不了,我這腦袋上爲什麼綠了,怎麼綠的,是什麼人弄綠的,你說,朕不弄明白又怎麼成?”上官鈺有點自嘲的指指自己的頭頂。
“可是,皇上,不是下令要將她亂棍打死嗎?”
“沒錯啊,不過,那隻是假死而以。”
上官鈺笑了笑,漸漸的,他已感覺到蘇晚珍有了些不爲人知的祕密,他必須要弄明白纔行。
“那爲什麼剛剛在清寧宮,皇上都不問問呢?”
“還說自己不笨,慢慢想吧。”上官鈺看着她一臉迷茫的樣子,擁緊了她,心下滿足的嘆了一下。
“來人!”隨後卻聽上官鈺叫了一聲。
“皇上。”卻見安德全走了進來。
“叫她們進來,給朕與柔妃更衣吧。”
“皇上您要做什麼?”狂仙兒的臉頓時羞的通紅通紅的,那侷促不安的樣子,惹的上官鈺哈哈大笑。
“哈哈……柔兒,你該不會以爲……朕要……”
上官鈺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衣服領子,又一步一步向狂仙兒走過來,並伸手拉開了她的外衫……
狂仙兒揪緊了袖子,那小樣,似乎就是一隻待宰的糕羊!
“那些事情,朕晚上再與你做,現在,朕要帶你出宮去看花燈!”
上官鈺對着狂仙兒的耳朵,輕輕的輕輕的說了一句,那溫熱的氣息,吹到狂仙兒的耳朵上,讓她的身子就是一顫。
猶記得,當日洞房的時候,慕容晚晴也很緊張,上官鈺也是這般,對着她的耳朵輕聲低喃,那溫熱的氣息,讓人很安心,也更想緊緊的擁着他,而慕容晚晴如渴醉了酒一般,任他爲所欲爲。
狂仙兒怔怔的看着上官鈺,這男人調情的手段卻是漸漸的高了。
換好了衣服,狂仙兒一臉糾結,她垂着頭,不吱聲。
上官鈺看着她,好笑的問着,“怎麼了?”
“皇上,是大壞蛋。”
狂仙兒翁聲翁氣的說了一句。
“朕怎麼就成了大壞蛋了,朕並沒有喫了你啊,雖然朕很想現在就將你生吞活剝了,可是朕覺得還是等到晚上太陽落山比較有情調。”
“皇上就是大壞蛋。”狂仙兒的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然後拉着上官鈺,“皇上,你都跟後妃們說了,要放她們出宮去玩,然後,又說讓她們老實的呆在後宮,這會又帶臣妾出去,雖然臣妾很高興,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相信明早起來,臣妾定會被大家排擠的。”
上官鈺摸着下巴,歪頭看着她,嘴角扯起來,“柔兒,你啊……行了,朕知道你這般說是爲了什麼……德全……”
上官鈺回頭叫了一聲。
安德全跑進來,“皇上,有何吩咐?”
“去各宮宣旨,今天花燈節,想跟朕出宮玩的,限半個時辰之內打理好自己,到正德殿前等候,過時不候!”
上官鈺看了眼狂仙兒那欣喜的小臉,擺擺手讓安德全下去宣旨了。
“這下滿意了。”
“呵呵,皇上,謝謝您。”
“只是,朕想跟柔兒共渡今日良宵,這豈下怎麼辦?”
“皇上,臣妾想,不如每個宮妃安排兩個武功高強的丫頭守着,在亥時前回到宮中不得有誤,不就好了。”
“你想的倒輕鬆。”上官鈺點她的鼻子,“別操心了,朕來安排,你呢,就想一想,今天怎麼玩好了。”
等到衆人都到齊了之後,上官鈺吩咐許然通知京兆尹,一定要將清福街的秩序看管好了,因爲這是東嶽有史以來第一次,算是放任宮妃們出宮遊玩!
隨後上官鈺又安排了數十名暗衛,隨行在侍,保護衆人的安全。
這才帶着大家出了宮門,前往清福街!
清福街的兩側,高高的掛起了大紅的燈籠,整條街上,車水馬龍,人山人海。
沒辦法,整個京城就屬這條街最爲繁華,而今日花燈節,猜燈迷,奪花燈,放煙火,放許願燈,到廟前求姻緣,是人們今天要做的事。
一個下午狂仙兒腳下不停,逛了這邊逛那邊,跟這個搭伴跟那個說話,出宮的十餘名妃子,年齡都不大,有了玩的,那些陰謀算計也早就拋到了九宵雲外了。
倒是覺得這個玉鐲色澤新鮮,那個珠花誰戴着好看了。
喫過了飽飯,宮妃們一個個的卻仍是精神抖擻,雙眼直直的盯着那燈火通明如白晝的清福街,心都跟着飛了出去。
“好了,去玩吧,但只限於這條街上,亥時前,必須回到此處,聽懂了嗎?”
上官鈺看着大家,那亮麗的小臉上,個個興奮不已。再看狂仙兒除了臉色有點範白之外,都還好。
“是!”衆人應下,如出了籠的鳥,投入了人海之中。
“你要不要喫點藥?”上官鈺拉住了狂仙兒,人都跑沒影了,又正是到了晚上,他想與她過一個平凡的夜晚。
“喫過了。”狂仙兒倚在他的懷裏,慢慢地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清福待上,雜耍的,賣藝的,賣小喫的,小玩偶的,多的讓人眼花撩亂數也數不清楚。
狂仙兒的眼睛都不夠用了,這個想看那個想喫,最後她決定還是解決口欲!
所以她的雙眼只盯在了各類小喫上面,喫了這個喫那個,更是笑容滿面,讓人喜歡的緊。
“小饞貓還喫。也不怕撐到。”
上官鈺愛憐的拉過了她,拿了帕子將她嘴角的污漬擦掉。
“好好喫呢,夫君,你嚐嚐……”
說完,便將手裏的**葫蘆遞到了上官鈺的嘴邊。
“喲,妹妹這就叫上夫君了……”
然,程若絲與楊雪妍卻出現在狂仙兒的身後,正好將狂仙兒的話全都聽在了耳中。
“夫君”這個詞除了蘇晚珍與已故的慕容晚晴可以叫,柔德妃竟然也這般大庭廣衆的叫出來,她的心還真不小啊!
就是不知道,若是讓蘇晚珍知道了,她會不會有好果子喫?
上官鈺眉頭微挑,“今日讓你們出來玩,別找不自在,想玩就好好的玩,不想玩,就給朕滾回宮裏待著去。”
“可是,爺,柔妃姐姐也不能叫您夫君,她居心不良!”
程若絲咬牙說道。
上官鈺看着她,“朕想,明兒十六的日子也不錯,不如早日讓程若淺進宮吧,免得朕看到你就生厭!”
程若絲的臉頓時一白,垂下了頭,只是她惡毒的瞪了狂仙兒一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