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這兩天本宮要好好養一養,我不信我不會懷上孩子……”程若絲抓着冬月便向內室走去。
福安宮
“娘娘,您要奴婢準備的禮物,已經備好了。”秋霜看着楊雪妍,她不明白,柔妃病怏怏的回來了,主子爲什麼眼巴巴的往前湊?
楊雪妍吹了吹手指上新塗的紫色蔻丹,左右看了又看,“秋霜,你看這個顏色好看嗎?”
“娘娘有一雙天生的玉手,並不是誰都可以比得上的,不管是哪種顏色,塗在娘孃的手上,都非常顯眼打人!”
“嗯,本宮也這麼覺得的。”楊雪妍笑了一下,隨後起來,看了秋霜一眼,“將東西拎上,咱們去給柔妃娘娘請安。”
秋霜提上東西,跟在她的身後,“娘娘,奴婢真的不明白,咱們爲什麼要去見她啊,就她那身子,別的再賴上咱們啊……”
楊雪妍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秋霜,有的時候,看不明白就放在心底,慢慢看,不用問出來……”
秋霜的臉頓時紅了。
要說這楊雪妍可以說是這宮裏的一個奇葩了,宮裏的女人沒有喜歡她的,她曾大起大落,可她似乎沒覺得那是對自己的一種警告或者懲罰,反而還那個德行。
她高傲,她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而她又生了一張破嘴,損人的功夫一流,可往往喫虧的卻是她自己。
楊雪妍嘴角擒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在永和宮的門口遇上了另一位前來看望柔妃的女人。
楊雪妍眉頭一挑,“喲,這不是溪充儀嗎?不是在守喪嗎,怎麼卻守到這永和宮來了?”
楊雪妍只是隨意的福了一下身子,因爲兩人雖都是二品宮妃,可是李曉溪卻被上官鈺賜了號了,就一個溪字。
所以,同品的宮妃見了她也要行個禮。
李曉溪,的雙眼腫的像核桃,見楊雪妍與她行禮也趕緊回了一個。
“楊姐姐……”
“別別別……溪娘娘這是折煞本宮了……”楊雪妍一甩袖子,不再理她,向永和宮內走來。
宮裏,太醫們如魚貫耳,一個個面現喜色,幾個扶着陳院判向外走去。
正與兩位娘娘碰到了一起。
“給兩位娘娘請安。”
太醫們集體行禮。
楊雪妍看也未看,直接越過他們走了進去。
倒是李曉溪,扶了衆人,後才進了宮。
青檬對着兩位福身行了禮,隨後一臉歉意的看着兩位,“青檬見過兩位娘娘,兩位娘娘萬福金安。只是,兩位娘娘,實在是對不起,柔妃娘娘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此時剛剛睡下,奴婢替柔妃娘娘謝謝兩位娘娘前來探望。”
“呀,柔妃娘娘那生的是什麼病啊,這般的嚴重?”卻是李曉溪一聽到從鬼門走了一遭,頓時一臉緊張的問了一下。
青檬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這位溪娘娘是明知顧問啊,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溪娘娘您是有所不知啊,柔妃娘娘那是天生的心悸,這個病說嚴重,那來勢洶洶,說不重也什麼事都沒有,但您卻要記住了,柔妃娘娘她不能生氣不能上火,心情要保持舒暢,情緒不可以大起大落,再加藥物調理,纔可以緩解娘孃的病……”
楊雪妍說了一句,隨後看着青檬,好像剛剛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青檬,這些是本宮帶給柔妃的補品,既然柔妃娘娘睡下了,那本宮就先走了。”
“奴婢代柔妃謝謝修容娘娘。”
“不客氣……”
楊雪妍連茶都沒有喝,起身便走。
李曉溪見楊雪妍離開,有一絲的羞赧,爲着是楊雪妍說話的直白。
“青檬,本宮進宮的時日尚短,有些事本宮並不知情,剛剛若是有着冒犯,請代我向柔妃娘娘培個罪,這個……”
李曉溪,一邊說,一邊從脖子上拿下一個小荷包,遞給了青檬,“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平安符,我只願娘娘身體康健,這後宮之中和和睦睦的……”
“不,溪娘娘,這個禮物太貴重了,不說奴婢不能做主就是柔妃娘娘自己也不會收的,溪娘娘,您的好意,奴婢知道了,更會轉達給柔妃娘孃的……”
“不行,這個平安符很靈的,真的可以保平安的……”李曉溪不管青檬如何推脫,她硬是將這個平安符留了下來,才帶着她的人離開了。
當然,桌上還有她留下的補品點心。
青檬看着手裏的平安符,隨後遞給了木靈,“你研究下吧……”
木靈眼裏閃過精光,“你覺得這個女人怎麼樣?”
青檬笑了一下,“你心中與我想的一樣,幹嘛問我?”
木靈看着她,“你都知道我心底的想法了,難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蟲子……”
“木靈,你……”青檬臉上頓時一紅,“討厭的木頭!”
說完話青檬扭身走了進去。
木靈聳肩,“木頭真的比木靈好聽,不過,本來就是,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蟲,我更不是你肚子裏的蟲,咱們倆想的怎麼會一樣?”
隨後跟了進去。
狂仙兒坐在椅子上,因爲她的那一張貴妃榻被唐雪霏給扔了。
要知道那張牀,她除了演戲的時候會用一下,平時她是從來不坐的。
“你們倆在說什麼?”狂仙兒看着她們,更何況青檬的臉還閃着紅暈。
青檬瞪了木靈一眼,“小姐,你是不知道,木頭說話有多氣人,竟然說我是她肚子裏的蟲子……”
“木頭?”狂仙兒看一眼木靈,唔,用木頭來形這面癱丫頭還真挺貼切的。
“公子,是這樣的……”
木靈將剛剛的話重複一下,隨後將手中的平安符遞給了狂仙兒,接說着,“公子,我心裏想的,青檬說她知道,那您說,她要不是我肚子裏的蟲,她怎麼會知道?”
狂仙兒掩嘴笑了一下。
青檬的臉越發的紅了,白了木靈一眼,“你不也一樣認爲她沒安好心嗎,不然,幹嘛巴巴的非送個平安符?”
木靈搖頭,“我可沒覺得她不安好心,我只是覺得她在討好公子而以,因爲這個平安符,可不是現做的,確實有些年頭了。”
青檬愣了下,“我怎麼沒看出來……”
狂仙兒將手中的符舉起來,“青檬,你還真不是木靈肚子裏的蟲,因爲你們的想法不一樣,不過,青檬,你再細細的看一下……”
青檬接過平安符,看了又看,沒一會,臉上更紅了,還真是自己多心了。
狂仙兒嘴角揚了一下,可卻看像了木靈,“木靈,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青檬她有的時候一根筋,腦子轉不過來,不用再逗我笑了,因爲我很好。”
難得的,卻在木靈那木訥的臉上看到一抹紅霞。
木靈點了點頭。
而青檬似乎才反應過來,頓時張大了嘴,“木頭,你哪裏是木頭,你也太壞了吧?竟然拿我尋開心?”
木靈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還好你挺配合的!”
“哇,木靈,你個鬼丫頭,竟然用一張面癱臉來欺負我,小姐,您要爲奴婢做主……”
青檬哇哇大叫,狂仙兒只是笑了又笑,“要吵出去吵啊,我可是病人……對了,阿二,去給我弄個貴妃榻,要好的啊。因爲柔妃身子弱,太硬梆的東西不能用!”
阿二看着三個女人,搖了搖頭,大敵當前啊,還有心思開玩笑,可他的眼中卻閃過了笑意,隨後退了出去。
狂仙兒看了看角落中放着那個顯示時辰的砂漏,“青檬,陳太醫回府大約多久了?”
“回小姐,陳太醫回府大約有小半個時辰了。”
“嗯,那麼他也快回宮了,安排一下,讓他來見我。”
“小姐請放心,奴婢已經安排好了,而且這一次,宮中已經被奴婢安排了好了咱們的人,再加上有一株紅在,宮中大部分的下人,已然被栓在咱們的手中了。”青檬一點說一邊握緊了拳頭。
而對於狂仙兒的安排,青檬與木靈已經能很好的理解,並舉一反三了。
狂仙兒點了點,“蘇晚珍,這一次你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多遠了……”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遠處……
“皇上,大喜啊,柔妃娘娘安然度過危險,現在已經安穩的睡了。”
安德全急火火的衝了進來,眼裏全是喜色。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後宮中鬧鬧哄哄的,前朝也是,就連京城中,也不得安寧,時不時的出現一些狀況。
每天看着皇上每日裏爲着這些事焦心焦慮,不停歇息,安德全就很是心痛。
更何況皇上還處於一種自責中,因爲那個假的柔妃,分了皇上的愛,受了皇上的寵。
而每當夜晚來臨的時候,皇上便回到永和宮坐上一坐,皇上雖然不說,可安德全看的出,皇上對柔妃娘娘是動了真情了。
安德全心中微微嘆了一下,皇上這輩子,從來沒有爲哪個女人這樣過,就算是當年的王妃,皇上敬之畏之可卻沒有愛之。
當然,做爲旁觀者的安德全,是不會將這些說出來的。
而他的心中,雖然對於王妃與小王子的死懷有疑問,可他也不過就是一介奴才,這面上,看似風光無限,可背後的心酸有幾人知?
若是當年沒有皇上的相救自己也早已死在其它太監的凌辱之下了。所以,爲着這一份恩情,安德全對上官鈺死心踏地,只要皇上好,他便好!
聽過安德全的話,上官鈺一下子站了起來,就想往外走,隨後卻停了下來,“你是說,柔兒她睡了?”
“是,皇上,陳太醫的醫術越發的精湛了。只是,陳太醫叮囑,一定不可以打擾到娘孃的休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