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雲你不要這麼說,我,我,我沒有背叛娘娘……”
“巧美人,請回吧,我家娘娘受不得刺激!”
這時,巧雲已招了巧琪與巧芝過來,將李曉溪扶了起來。送回了內室。
門,便在巧玲的面前,“咣”的一下子關上了。
巧玲回頭露出一絲苦笑,對着安德全彎腰一福,“奴婢謝謝皇上的抬愛,可是奴婢這卑微的身上怕污了皇上,奴婢知道擾了貴妃娘孃的清靜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所以,奴婢願拿命抵了皇貴妃的驚!”
巧玲的話一說完便向一邊的桌子角撞去。
安德全身子輕輕的一閃,伸手便拉了她一把,“巧美人,皇上還有一句忠告要奴才送給您……”
巧玲被安德全拉住,看着他那嚴肅又陰沉的臉,心下有一絲惱火,難道她連死都不可以嗎?
“皇上說,若是巧美人尋死輕生,那麼,巧美人的孃家人,一個都別想活着,另外,溪娘娘這壽安宮,從此便成爲冷宮,皇上說,他會讓溪娘娘從此不許踏出一步!”
安德全這些話聽在巧玲的耳中,那就如一道冰川從她的頭頂插進了身體裏,凍的她麻木,凍的她不知所措!
安德全隨後一招手進來四個宮女,“巧美人,這四個丫頭是皇上特意送給您的,一會便由她們帶您沐浴。奴才的話帶到了,巧美人如若沒有事,奴才便告退了。”
巧玲搖了搖頭,她還能有什麼事,她想求皇上收回成命,可能嗎?
所以這一夜,上官鈺來了,看了看李曉溪,他便去了巧玲的屋子,確如他說的,今晚他會宿在壽安宮中,只是,這壽安宮中,從些便多了許多的人,有許多的主子,而這一夜,巧玲的哀求就沒有斷過,那一聲高一聲低,聽在李曉溪的耳中,無不提醒着這是爲什麼?
所以,她咬破了嘴脣,咬碎了一口銀牙!
從此一連數日上官鈺都宿在壽安宮中,可卻從未宿在李曉溪的房中。
而蘇晚珍的禁足也解了,拖着一條殘腿,出宮佈施,又贏得了老百姓許多的讚美。
那個皇後擁有一顆七巧玲瓏心的傳言又開始傳了起來,越傳越瘋,皇後蘇晚珍在老百姓的心中,便成了一位女神一樣的人物。
然而夜裏,蘇晚珍咬緊了牙關,忍着痛來到了永和宮中。
看着蘇晚珍,狂仙兒的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嘴角高高的挑了起來,“皇後有事直接傳話就好,臣妾自會前往,何勞娘孃親自走這麼一趟?”
蘇晚珍看了春萍一眼,春萍便離開站到了門外。
青檬端了一杯茶放遞給春萍,春萍卻搖了搖頭。
“不用,謝謝。”
青檬露齒一笑,“很好喝的……呀,春萍姐姐,你這雙鞋子好漂亮啊……”
春萍突然聽到她的話,只是垂下了頭,“還好……唔……”
春萍突然覺得這後脖子被人狠狠的砍了一下,想叫卻未來得急,藉着垂頭的勁,一下子便栽了下去。
青檬卻將她扶住了,“阿二,對待女子,你就不能輕點……”
阿二身形一閃,撤了回去,理也沒有理青檬。
青檬對木靈點頭,木靈端了茶走了進去,狂仙兒看到木靈送來的眼神便笑了。
而蘇晚珍卻將茶杯端起來,摔到了地上,雙眼怒瞪狂仙兒,“我這腿,到底是怎麼回事?”
狂仙兒站了起來,“沒什麼,只是先給你一點教訓而以。”
“唐雪柔,你不要裝模做樣,你懷了上官鈺的孩子,鬼才相信,你出去鬼混了那麼久,誰知道你懷了哪個野漢子的孩子,若是上官鈺知道你懷了別人的種卻扣到了他的頭上,你等着他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呵呵……就算是真的有那麼一天,我相信你也看不到的……”
“我這就跟他說去……”
“那也要他信纔行啊,別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上讓官鈺覺得是你自己生不了孩子,所以對所有的人都懷有戒心,要知道,我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純真質樸,相對你們這些勾心鬥角的女人來說,我可謂是他一直想找的那個絕美的精靈!”
“哈,唐雪柔,你是精靈?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就是一隻從地獄爬上來的妖精,上官鈺的眼睛總有一天會看清你的本質,你這個可惡的女人……”蘇晚珍一下子便站了起來,她想扇她幾個耳光,可惜,她那條腿根本碰不了地,更不要說她打人了。
倒是,伸出去的手,被狂仙兒反扭到了背後,狂仙兒將她壓在桌子上,彎了身對着她的耳朵輕輕的說着,“你說的很對,其實我真是從地獄爬上的妖精,因爲我就是被你們殘害的慕容晚晴,我從地獄裏爬出來,找你們報仇的!”
蘇晚珍的身子瞬間崩的緊緊的,轉頭看去,卻看到她眼中閃着嗜血的光芒。
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真的看到了慕容晚晴一樣。
狂仙兒妖媚的一笑,“放心,我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你死去。因爲慕容晚晴臨死前她曾發過毒誓,她說她會要你們生生世世不得安寧!所以,放心,你不會死的,因我覺得先砍了你的手腳,再挖了你的內臟,用藥續着你的命,將你裝在一隻罐着裏,看着我活着那纔是最開心的一件事!”
蘇晚珍的臉一下子沒了血色,她一眨不眨的看着狂仙兒,“我纔不相信你是什麼鬼魂的話,不過我是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的!”
蘇晚珍聳開狂仙兒,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卻在手碰到門的時候停了下來,她並沒有回頭,她說,“唐雪柔,就算是你是慕容晚晴轉世又如何?我可以殺她一次,我就可以殺她第二次,包括你肚子裏的孩子!”
狂仙兒身形一閃,站到了她的身邊,手壓在門上,低頭看着矮了她半個頭的蘇晚珍,“你是可以殺她一次,那是因爲她對你們百般信任,可你們卻殺不了她第二次,因爲她不會再相信你們其中的任何一人!”
蘇晚珍撇嘴,“是嗎?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隨後拉開了門,而門外,春萍正揉着脖子,裏面的對話,她一句沒有聽到,正一臉的懊惱,可她卻不知道是誰砍暈了她。
跟着蘇晚珍回了宮,卻被蘇晚珍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廢物!”
春萍什麼都沒有說直直的跪了下去。
“滾!”蘇晚珍再未理她直接回了內殿。
……
“小姐,那春萍有什麼不對嗎?”
待蘇晚珍瘸子一般的離開後,青檬木靈還有阿二便走了進來,青檬看着狂仙兒問着三人心中都不理解的問題。
“我只是有點懷疑而以,對了,阿二,你卻去叫一株紅過來一下。”
沒多久一株紅走了進來。
“屬下見過主子。”
“不要那麼客氣,有件事你要辛苦一下。”
狂仙兒雙手背在身後,看向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主子但請吩咐。”一株紅揚着頭看着狂仙兒。
這個女人,他從來沒有看懂過,可他卻對她很是敬佩,因爲很多事情的小細節,她都看的很準!
“蘇晚珍的身邊,不會沒有上官鈺的人,而這個人,我思來想去,覺得春萍可能性最大,可我又不太確實,所以,最近要你辛苦的看一看了。”
狂仙兒這話一落,青檬幾個對視一眼,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主子會安排她們,敲暈春萍,不讓她聽到她與蘇晚珍的話,因爲主子說過,還不是時候!
也是,若春萍真的是上官鈺的人,那麼,主子的另一面,上官鈺必會聽春萍的話而產生懷疑的,那對主子的事是大大不利的,所以,砍暈她再好不過,她就算是懷疑,可她若是對上官鈺說了,相信上官鈺也不會相信,免不了的還會對她的能力表示懷疑!
“是,屬下明白要怎麼做……”
“一株紅……”
卻是狂仙兒叫了一下,“這件事不會太容易,我想了很多,若是春萍就是上官鈺的眼線,那麼也一定是一個非常隱蔽的,我相信,上官鈺也並不是總叫她,還有,我還懷疑一點,其實,春萍也許是這兩個人彼此的眼線,而春萍爲活着,有些東西,相信,這兩人不問,她是不會說的,就好比皇陵下蘇晚珍的基地!”
聽得狂仙兒的話,一株紅點頭,“屬下明白,屬下也不會誇下海口,但屬下定會盡力而爲!”
狂仙兒點頭,她喜歡這樣的態度,因爲這樣的人有自知自明,不會大放厥詞!
一株身雙手一拱,隨後退了下去。
青檬急忙道,“小姐,她若是兩個人的眼線,她又怎麼拿到了彼此的信任呢?”
狂仙兒的嘴角抬了起來,“她聰明就聰明在這裏。她不但有一顆可以想法子保住自己命的腦子,還長了一顆心思玲瓏的心!”
春萍這丫頭她的話一向很少,可是,她更懂得掩飾自己的長處,而狂仙兒記得,當日裏,蘇晚珍其實最先寵着的是能說會道的春曉,後來卻不知怎麼回事,蘇晚珍有些事,卻不是春曉可以知道的,都是春萍在暗地裏做。
這麼看,蘇晚珍定是發現了春萍的精明,所以大力的培養。
而今天晚上,蘇晚珍帶着春萍一起來質問自己,不見得是讓春萍爲她作證,證明自己並不是溫柔純真的女人,倒像是她知道了春萍也許也成了上官鈺的眼線,反要借她的嘴透露給上官鈺一樣,而這樣的事,狂仙兒是不會允許的,所以,目前來講,只有敲暈她是最好的辦法!
當然,這法子只能用一次,不可以用第二次!
而她更相信,蘇晚珍還會帶着她再來的!
兩個丫頭與阿二對視一眼,卻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在他們三人的身上,所以,三人齊齊的跪了下去。
“小姐……”
卻是青檬開口喚了一聲。
狂仙兒回頭,“你們做什麼?”
“小姐,我們三人,雖說一開始並不是跟在小姐的身邊,但是,現在,我們三人都是小姐的人,這一生,也只忠於小姐,不會再做任何一件自認爲是爲小姐好的事,好比,奴婢會告訴太妃,小姐其實很想念她這樣無聊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