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重拾記憶,難免會有些身體不適應,小白臉,去買點喫的過來!”
鬼帝皺皺眉,也許是特意爲了支開嚴卿,他隨便找個藉口讓嚴卿出去。
“將軍,你能不能也出去?我想跟楚……溫知夏說幾句話。”
看了看我,姚穆蘭眼神複雜。
我有些納悶了,她是想告訴我什麼祕密嗎?
“不行,溫知夏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蘭兒,你以前做了什麼背叛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告訴我,當年那個詛咒楚嬋的巫師是誰?”
握住我的手,鬼帝口吻不容置疑,看着姚穆蘭,他帥氣的眉宇中都擰成了川字。
“巫師?巫師??”
彷彿在回憶什麼極痛苦的事情,姚穆蘭再次抱住了腦袋。
“將軍,蘭兒是爲了將軍好,全死了,全死了啊!我看着他們一個個人頭落地,老人小孩,所有魏氏都慘死了!我看到將軍被萬箭射穿掉入懸崖屍骨無存!慘死了都慘死了!活活扔到磨石裏面,絞死了,把他們當豬狗一樣絞死了!血肉模糊,骨頭都磨沒了,將軍渾身是血,渾身插着箭,像一隻刺蝟,太慘了,太慘了……都是血……都是血……”
狂躁的抓扯自己的頭髮,姚穆蘭歇斯底裏的吼叫着,言語有些混亂,幾秒鐘後她激動的暈倒了過去。
“不能……要活着……不能……”
迷迷糊糊的,倒下之前,她的目光搜尋着我,說着莫名其妙的話。
我突然可憐起姚穆蘭來,前世,她就是可沒有依靠的可憐人,唯一寄託都在魏無忌身上,結果魏無忌慘死了,她看到了一場慘絕人寰的誅滅九族的殺戮,那一定是她永不磨滅的心裏陰影。
而這一世,她可憐的又投胎到一個充滿暴虐的家庭裏,依舊沒有關愛的長大。
姚玲玲說過,她經常自殘?
將暈倒的姚穆蘭扶到牀上躺着,嚴卿可憐姚穆蘭就依了鬼帝出去買喫的來。
我讓鬼帝出去客廳待著,我要給姚玲玲簡單擦洗一下身體,她身上很多刀子劃過的傷疤。
這是個很讓人心疼的小姑娘。
她才16歲就要承受這麼多!
鬼帝應聲出去,我從洗漱間溼了熱毛巾給姚穆蘭擦臉擦身體,她瘦的營養不良,眼窩深陷,因爲哭的太久,兩隻眼睛就跟在水裏侵泡過的一樣。
她昏昏沉沉,皺緊眉頭,彷彿一直很不安穩。
我突然一點都不責怪她找巫師來給我下咒了,她一定是誤認我害了魏無忌纔會跟俞子美一起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