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找我,我也會來找你們的。”
恩吉咧着嘴笑,笑的很陰險,他陰寒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我,眼神很古怪。
我被盯的心裏發毛,深深一個呼吸,身體的力氣逐漸的恢復了過來。
“是不是你在使壞害我!”
指着恩吉,我惡狠狠道。
“哈哈哈哈!你被魏無忌跟法師嚴卿看護的那麼緊,我哪有這個能耐在加害你?”
就算是被鬼帝控制在手中,恩吉依然很囂張,一雙眼睛詭異又古怪的盯着我,視線輕掃了下我身旁的嚴卿。
眯了眯眼睛,他脣邊的笑更深,陰險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溫知夏,你命劫快到了懂不懂?你就要死了啊!像病入膏肓的癌症病人,怎麼掙扎都會死。”
“閉嘴!”
加重手上的力道,鬼帝兇惡起來,眼中厲光一閃,然後轉頭給嚴卿使了個眼色。
他明白自己殺不死恩吉,可是捉鬼師嚴卿應該可以用收魂袋將恩吉捆住。
“哦哦哦!我懂我懂!”
明白鬼帝的意思,嚴卿手忙腳亂的放開我,然後取出他丁零當啷的驅鬼工具來,用畫了符文的收魂袋跑到鬼帝身邊將恩吉套了進去。
恩吉龐大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縮成了一團,從始至終,恩吉都沒有掙扎和躲閃,只是平靜的被抓起來。
全程他的目光都陰冷的看着我,笑的很邪惡。
他的行爲真的是讓人很不解。
“你們覺不覺得恩吉很奇怪?”
看着鬼帝跟嚴卿,我將心中的疑惑說出口,爲什麼乖乖送上門被捉住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陽謀的?
“是很奇怪。”
鬼帝沉聲說道,他伸手將收着恩吉的收魂袋拿在我自己手上,晃了晃收魂袋,眉目一緊沉思了起來。
“夏夏,你沒事了嗎?”
看我臉色恢復了紅潤,嚴卿疑惑的走過來打量了下我。
“對啊!我沒事了!”
被嚴卿提醒,才發覺自己神清氣爽,精力充沛,彷彿剛纔經歷死一般痛苦過的人不是我。
“我大概是喫太多撐得不舒服。”
摸了摸自己的鼓漲的肚子,我猜測。
“沒事就好,你們跟我回我家吧!”
咧了咧嘴,嚴卿一口白牙露出來,回過頭,他有點不情願的對鬼帝說:“恩吉抓到了,最好是能殺了他,你跟夏夏去我家,好跟我研究一下殺他的辦法,我們都不能確定控制住恩吉是不是就可以保住夏夏,只有恩吉死了才能真的度過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