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太太那麼兇,薛姬會不會兇多吉少?
靠在門邊,我心裏七上八下的猜測,想要出去看看,又覺得不合適。
我現在可是重病員,不能暴露自己傷好的事實。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還不見薛姬回來,老太太也沒影。
我睏意襲來,管不了那麼多就關了門重新躺在牀上。
能夠重新活動走路的感覺簡直是重生了一樣,身體健康的我感覺生龍活虎,再不會想着去死了。
那個男人……那個擁有天神氣質的男人……
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是他的臉,深邃帶電的歐式迷人雙眼。
他的頭髮全發白了,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那身上的雨後青草香可真沁人心脾。
我的脣上還有他的味道……
“溫知夏!”
一道很刺眼的亮光照射過來,耳邊又溫柔的叫喊,我伸了個懶腰從睡夢中甦醒過來。
“薛姬姐姐。”
看到薛姬,我揉了揉眼睛,在牀上翻了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叫了你好幾聲你沒答應,起來洗把臉喫個飯,那個車震回來了,我讓他去準備洗澡水了,過會兒你可以舒服的洗個澡,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
薛姬將熱騰騰的飯菜端到桌子上,給我擺好了碗筷。
“老太太呢?她是不是罵你了,你沒怎麼氧吧,你剛纔去那裏了,我等你好久不見回來。”
我下了牀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
“呵呵呵”
薛姬抿嘴偷笑,俏皮的衝我吐吐舌頭“那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哪裏是我三百多歲的薛姬對手,雖然沒有了法力,但是對付一個老太太還是遊刃有餘的。”
“那你把老太太怎麼樣了?”
好奇的我問,漱口洗了把臉,就開始喫飯。
在這靠近北方的地方,饅頭是標配,鹹菜大蔥大蒜,物資匱乏,顯有豐盛的食物,饅頭也只有一個。
“老太太太潑辣了,我把她引導墳地去睡一覺,清靜清靜。”
忙活完,薛姬坐下來笑嘻嘻的看着我道。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心裏有些擔憂,老太太那麼老了,身體虛,會不會再墳地裏撞見那些東西被戲弄,或者直接害了性命。
“不會不會,我現在沒有法力,也不敢把她帶到有厲鬼的地方,她不會有事的,頂多誒那些頑皮鬼戲弄戲弄。”
“那車震回來沒有看見他娘,他不會着急嗎?”
“不會呀,我跟他說不知道他娘去哪裏,他以爲他娘是去溜門找人嘮嗑了,他沒什麼懷疑呢。”
臉上如沐春風,薛姬一臉很解氣的得意。
“那我就放心了。”
手裏的饅頭兩三口就喫完了,摸了摸依舊扁扁的肚子,我真想念21世紀的美食大餐,我想喫漢堡,喫牛排,喫炸雞,喫美食小喫……
哎,想想更餓得慌,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
那個男人,那個白頭髮的男人是我回去的唯一希望了。
想起那個氣場神祕強大的男人,我就雙眼放光。
“薛琪同志,洗澡水,我幫你準備好了,都放在洗澡間了。”
禁閉的門被人敲了敲,知青的聲音傳進來,帶了些激動。
“主人,你躲一下。”
薛姬要將們打開,便讓我躲一躲。
我只好重新回道牀上躺着。
“車震大哥。”
門只開了一道縫隙,薛姬擋在門前應對着知青。
“洗澡水好了,對了,你妹妹的情況好些了嗎?”
想探着腦袋往裏面瞅,知青關心的問。
“好多了,她從小就身體頂抗力強,已經脫離危險能喫一點東西了,我也會學過醫術,能照顧好他。”
“真的啊!薛琪同志,如果你會醫術,那麼你可以爲鎮上的人造福啊!鎮上只有一個醫生,如果你肯的話,我可以安排你留下來,那些批鬥過你的人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的!那樣你可以留在鎮子裏了。”
知青的聲音很高昂興奮,我都能猜想到他現在雙眼一定盯着薛姬閃閃發光呢。
“我,我想先醫好我妹妹,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我可以幫你做家務,縫補衣服,我都拿手!”
拿人家的手短,喫人家的嘴軟,手刃恩惠當然要報答。
“那行,那你就好好呆在家吧!”
知青憨厚很好說話,時間靜止了幾秒鐘,我再也沒有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了。
過了好久,薛姬才先開口打破沉默。
“那個車大哥,你還有事嗎?”
“哦!沒沒沒有!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我帶你去洗澡間吧!”
“我想在房裏洗,你幫我把水桶提過來吧!”
薛姬走了出去,將門虛掩,然後探進腦袋朝我看過來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不要亂動,好好在牀上躺着。
過了七八分鐘的樣子,木質的門被推開,薛姬跟知青提着木桶水桶進來。
從始至終,知青都沒有在意到我。
直到他離開家門,我纔敢下牀脫了衣服跳進水桶裏。
“這有肥皁,沒有沐浴露,你就將就用吧。”
薛姬給我遞過來散着花香的肥皁,洗頭洗澡都要用它。
“我把碗筷收拾了,你自己泡着洗吧。”
將桌子上的殘羹剩菜收出門去,薛姬替我關了門。
我泡在浴桶裏,清理身上的污漬,氤氳之氣在房裏暈開,上升到頭頂好不舒坦。
所有的疲憊都消散褪去,我總算有一刻鐘可以完全放鬆身心下來,精神不用時刻緊繃。
半個多小時,我才從水裏出來,重新衝乾淨身體,踩着鞋子,拖着溼漉漉的身體往牀邊走,看着薛姬給我準備的那套軍綠色衣物,我深深的皺了皺眉頭。
寬大肥肥的內褲,白色的就像是裹腳布一樣的裹胸帶,上衣長褲,都是肥寬的裁剪。
這個時代的女人還是相當保守的。
這衣服真醜。
我光着身子在牀邊站了好一會兒,猶豫要怎麼穿。
頭髮上的水珠滴落下來,我用粗糙的毛巾包裹起來。
室內的溫度在在上升,一陣熱風沒有預警的從我身後吹拂起來。
薛姬還在外面,我聽不到她的聲音。
現在的時間應該是下午三四點。
房間裏有什麼陌生人進來了。
我慌張的頭上的毛巾送散落下來,溼漉漉的頭髮滑落遮住了我大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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