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姬皺眉搖了搖頭,用很稚嫩的聲音對我說“有你們在這裏,他們是不會亂來的,魏先生可是老校長認爲的大財主,我還沒有收錄到他們虐待小孩的資料。”
“好吧,那我跟魏無忌先走,就勞累你多待幾天了,有情況一定第一時間聯繫我們。”
將一個小巧的手機塞給薛姬,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她很小女孩的對我報以笑臉。
又待了一會兒後,聽老校長吹噓完,我們才喫了早餐離開。
但是我們沒有回家,在孤兒院相近的賓館住了下來。
林仙兒已經給我們發來了孤兒院的歷史資料。
建立的快要一二十年了,從這裏收養出去的孩子並不多,但是孩子的數量之間減少沒見增多過。
從雷雷幼年屍氣多有能記憶起來的記憶中,我們瞭解到他們逼迫孤兒做童工賺錢。
一般是一些計件的手工活計,從工廠裏拉來孤兒院讓那些孤兒做工。
孤兒有將近一所學校的人那麼多,大約是四五百人。
孤兒院收入來源除了政府跟社會上的接濟就是這麼孤兒做童工的錢財了。
孩子有病就病倒拖死,小感冒發燒就喫藥,重病一般都不會有醫治的,因爲很費錢。
不過老校長會利用重病的孤兒博得世人的同情,弄來捐款,而那些款項就跟孤兒院裏的人平分掉據爲己有。
全孤兒院的管理員有三十多個,所有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殘害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