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璐的父親帶着林風上來二樓,來到二樓右側最頂頭的一房間外停了下來。
“就是這間房,克魯斯之前就一直住在這裏。”
張璐的父親指着房間對林風說道。
林風點了點頭:“我想單獨進去待會可以嗎?”林風試探性的說道。
“當然,只是我的女兒”
“放心吧,現在劫匪都沒有給你打電話說明你的女兒肯定還活着,我會救她出來的。”
林風十分堅定的語氣讓張璐的父母擔憂的心略微的平復了一下。
吱!扭開房門,林風走了進去,轉身關閉了房門。
來到房間內站在房門口,看着房間內的一切。
在房間的正中間擺放着一個雙人牀,窗口下一張書桌,書桌上擺放着一本厚厚的書林風根本不需要走過去就知道這本書是克魯斯一直都會看的《聖經》,常常會用這本書安慰自己那顆殺戮的心。
左側一個血紅色的衣櫃,看上去有些破舊,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門裏面是一些克魯斯換洗的衣服以及兩雙鞋子,林風關閉了櫃門走到了書桌前把手放在了這本聖經書的上面。
如果真的有上帝,我希望你能夠帶克魯斯去天堂。
林風說完後搬出椅子坐了下來。
隨手拽開書桌內抽屜,打開抽屜後一個筆記本出現在了林風的視線內。
當林風的手剛剛觸碰到筆記本還未拿起來的時候房門突然聽到房門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張先生,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救出你的女兒。”
“我不是不相信你們,只是我想通過自己的辦法去解決。”
“如果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你的女兒真的出事了可不要怪我們。”
“我不怪你們,請你們離開吧。”
“不行,我們走之前要對這裏進行搜查,這是搜查令。”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家,你們在幹什麼?”
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的傳到林風的耳朵內。
林風那雙十分犀利而又有神的眼睛轉動了一下,拿起了手裏的筆記本放在自己的腰間,隨手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聖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站起來向房門走去。
帶頭的警察還在和張璐的父親爭執着,這個時候林風打開了房門。
房門被打開,正在爭吵的人立刻停了下來,全都扭頭齊刷刷的看向林風。
林風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這位警察,黝黑的皮膚一身強健的肌肉,一隻手掛在自己腰間的手槍上好像隨時可以拔槍射擊一樣,另一隻手隨意的在左側晃動。
“他是誰?”警察指着林風對張璐的父親質問道。
林風不等張璐的父親開口便拿着聖經在警察的面前晃了晃:“我是來替死去的人禱告的,有什麼問題嗎?”林風開口對警察問道。
警察皺了下眉頭,明顯自己的兩個眼神中充滿了質疑。我們這裏什麼時候有黃種人教父。
“你在哪個教堂?”警察對林風繼續盤問道,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右手已經悄悄的扣開了手槍套一旁的摁釦。
“我是蘇丹教堂的教父,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馬上打電話去問一下。”林風不叫思索的便說出了在塔尼斯亞這個地區最大最有名的一個教堂的名稱。
林風的話音落下之後別說警察了,就連張璐的父母都顯得有些驚訝,誰能想到一個剛剛來到這裏的華夏人竟然能夠如此不假思索的說出這裏最有名的教堂名稱。
警察聽完後叫來了一名手下讓他馬上去調查這件事。
“你的證件!”警察伸出手對林風說道。
林風依然是面不改色十分淡定的從自己胸口內的兜子裏拿出了一張證件遞給了面前的警察,警察接過去之後仔細的看了看:“美國人?”看到證件上出現的國籍後對林風有些驚訝的問道。
“有問題嗎?”林風低聲問道。
警察把證件交還給了林風,林風對着警察微微一笑點了下頭,然後徑直的從他們面前走了出去。
“哎,那個”張璐的父親看到林風就這樣走出去了有些不知所措,緊走了兩步追上林風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被林風的眼神制止了。
“我已經爲死者禱告完畢,剩下的工作我需要安靜的去完成,如果你還有需要可以去蘇丹教堂找我。”林風話語中帶着一系列的信息傳達給了張璐的父親。
至於你能不能明白那就看你的悟性了。
林風說完後轉身走了出去,一路上走過好幾個房間看到了一些警察正在裏面肆意的翻找着東西,還有一兩個人在悄悄的把一些金銀首飾裝進自己的腰包,這一切全被林風看在了眼裏。
一幫蛀蟲。
林風邁步走下樓,走出家門,來到街道上,拿出手機撥通了鮑勃斯大路的電話。
“過來接我。”對着電話說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鮑勃斯大路開車來到了林風的面前,林風打開車門上了車:“去蘇丹教堂。”林風上車後說道。
鮑勃斯大路抽了一口煙:“沒想到你還記得那裏。”嘀咕了一句開車駛離出去。
林風坐在車上,從腰間拿出了那個筆記本,翻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數字:km,迪魯達約克,蘇蘭街hd酒吧一連串的名字,地標,還有一些字母全都出現在林風的眼中。
數據太強大了,看來需要安靜下來好好的分析一下。
林風把筆記本合上放回到自己的口袋裏。
汽車在行駛一個多小時之後停在了蘇丹教堂的外面,林風透過車窗看過去這裏還是老樣子,一座高度在十五米左右的教堂,頂上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從外面看全世界的教堂好像都一個樣,只是大小不同罷了。
林風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我走了。”對鮑勃斯大路擺了下手說道。
“喂!風,我今天晚上會把這輛車停在這裏,車鑰匙你應該還記得我會放在哪裏吧?”
鮑勃斯大路看着遠去的林風大聲喊道。
林風回過頭來對着鮑勃斯大路笑了笑,轉過身去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