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開車回到cbn,下車後嘴裏噗的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用手扶着電梯堅強的站在那裏。
嘴角的鮮血順着衣服不斷的向下流淌着。
此時的林風身上和心裏正在承受着雙重的疼痛,他已經猜到了自己打死的四個人到底是誰了,而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如何去面對曾經的兄弟們。
電梯門打開林風搖搖晃晃的走向公司大門,在前臺的幾位小美女看到林風的樣子後馬上臉上突變快步跑了出來,一邊一個攙扶住了他:“你沒事吧?你沒事吧?”急促的問道。
林風搖了搖頭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當自己在醒來的時候又躺在了那個熟悉的醫院病牀上,自己面前站着的依然是熟悉的張雅和鮑勃斯大路還有麗薩卡爾他們三個人。
“你醒了?”張雅滿眼通紅的看着林風輕聲問道。
林風掙扎着想要坐起來,張雅他們快步走了過來攔住了他:“你要幹什麼?”
“馬上讓梅亞克迪過來。”林風咬着牙說道。
“讓她來做什麼?”張雅問道。
“快點,別他麼廢話了。”林風第一次對着張雅叫罵,這讓房間內的其他人全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大家的呼吸都變得非常的小心,真的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張雅氣的把身體轉了過去,她不明白林風爲什麼突然間會對自己這樣,她也不想明白。
鮑勃斯大路馬上掏出手機聯繫了梅亞克迪。
梅亞克迪在二十分鐘後來到了病房內。
林風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交給了她:“給我查一下這個號碼昨天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林風對着梅亞克迪指着昨天克魯斯打來的電話。
梅亞克迪眉頭皺了一下:“這不是克魯斯的電話嗎?”小聲嘀咕了一句。
林風搖了搖頭:“這不是他,快點幫我查出來,越快越好。”
“好,我現在就去。”梅亞克迪說完後跑出了病房。
林風讓鮑勃斯大路去接替一下克魯斯,讓克魯斯馬上過來。
鮑勃斯大路也離開了,林風把麗薩卡爾叫到了牀邊小聲說道:“最近你先幫我保護一下張雅,我需要去解決一件大事,好嗎?”
麗薩卡爾小聲回答道:“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林風點了點頭。
麗薩卡爾帶着張雅一同離開了醫院,病房內安靜下來。
林風的腦子裏面的神經簡直就是亂成了一鍋粥。
時間來到了晚上的八點鐘,克魯斯推開病房急忙忙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看到躺在病牀上的林風眼神有些驚訝:“你呀,爲什麼突然間又回來了?”開口問道。
“別說那些了,科索這個老不死的東西老子必須要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林風的眼神微微的眯着,充滿了無限的殺氣對着克魯斯回答道。
“科索?到底怎麼回事?”
林風簡短的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克魯斯,在自己講到索亞他們四個人的時候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四個人最後告訴我任務完成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四個被科索收買了?對,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他們絕對不可能這樣回答,更不會對自己說那些話。
林風想到這個問題之後眼神變得更加恐怖了。
一旁的克魯斯都已經感受到了他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殺氣。
咚咚咚!病房門傳來了敲門聲,克魯斯快速站起來拿出武器走向房門口。
打開房門看到是梅亞克迪後將她讓了進來。
梅亞克迪把手機還給了林風:“我調查了一下,這是從福尼亞州南部的一個鎮子基站發出了的信號。”對着林風回答道。
林風微微的點了點頭,福尼亞州南部“那不是科索的地盤,那是鳳凰組織的地盤。”驚呼道。
“該死的,科索難道在和鳳凰組織的人合作?”克魯斯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之後也變得非常認真起來。
“這樣你們兩個馬上幫我查出來昨天索亞他們四個人的蹤跡,我要先找到他們,你的手機號一定是他們提供的,要不然根本沒有人會知道我最信任你。”林風陰着臉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辦。”說着兩個人紛紛離開了病房。
林風躺了下來,閉着眼睛休息起來。
第二天過去了,第三天過去了,第四天林風強烈要求自己出院。
醫生指着林風的鼻子呵斥道:“你如果在讓內臟出現問題,我保證你會死的很爽。”低聲吼叫着。
林風無奈的挑了下眉毛:“如果我現在不出院我保證你會和我死的都很爽。”對着醫生還威脅起來,林風並不想威脅醫生,只是現在的事情已經讓他不得不這樣做。
醫生聽到林風的威脅後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依然是不同意他出院,林風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輸液**掛好,儀器都連接完畢之後醫生和護士全都離開了病房。
走到病房外醫生轉身對着一位護士說:“你留下來看着他點。”
“爲什麼?”護士看上去極其不情願,誰也不想看着這麼一個脾氣不好的人。
“因爲你是來的實習生,這將是你的第一個任務,去吧。”醫生說完後轉身離開了。
護士一個人站在門口看着醫生的背影努了努嘴,哎,真的是該死嘀咕了一句轉身推開了病房門。
剛進病房就看到了正打算從窗戶離開的林風,快步的跑了過去一把就拽住了林風的褲腰帶:“喂喂喂,這裏可是十三層,你到底要幹什麼?”大聲的嘶喊着。
林風的褲子都快被拽下來了,扭頭瞪了護士一眼:“鬆開手。”命令道。
“我不,我要是讓你走了,我的工作可就泡湯了。”護士一副寧可跟你同歸於盡也不讓你離開的樣子,這讓林風很是無奈,我也是夠了怎麼自己遇到的都是這種倔驢,敢不敢給我來個正常點的人啊。
林風轉身把腿邁了回來,被護士像押送犯人一樣給自己押送到了牀上,然後從新掛上點滴,林風本以爲她會離開的時候她竟然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林風的牀邊,雙手託着下巴死死的盯着林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