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坐在那裏一直喋喋不休的講述着上輩子的事情,都說上輩子很遠很遠,但是對於林風來說卻很近,就像是昨天一樣。
他可以清楚的記得自己出生的時候,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少年,青年,一直到自己走上傭兵這條道路所經歷的一切。
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最後林風對着麗薩卡爾說出了自己想要報仇就必須要拯救328個人的生命,才能夠再次成爲凡人。
麗薩卡爾聽完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吧?328個人,去哪裏救呢?”驚呼道。
林風也在想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他半臥在沙發上深呼了一口氣,去哪裏能救這麼多人呢?阿富汗?敘利亞?還是伊拉克?
“這些地方你都不能去,你只能去沒有戰亂的國家!”
林風的腦海中出現了這樣的一段話。
林風皺了下眉頭:“艹,這地方都不讓去,那我猴年馬月能救夠啊。”忍不住的叫罵了一聲。
麗薩卡爾側着頭看了林風一眼:“你在跟誰說話呢?”小聲問道。
林風搖了搖頭:“你不認識,我在跟一個藏在我意識裏面的人說。”對着麗薩卡爾回答道。
麗薩卡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對於林風她現在除了崇拜就是崇拜,沒想到自己會成爲神仙的女人,想想也是有些驚奇。
“我們還是先去美國吧,我想把他們的遺體埋葬。”林風最終做出了下一步的打算。
麗薩卡爾點了點頭:“好。”
天亮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林風和麗薩卡爾辦理了退房之後開車踏上了新的徵程,這一次他們的速度要快很多,很順利很多。
通過墨西哥進入到了美國的領土。
林風通過之前的gps定位,很快就開車來到了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出租車司機家中。
吱吱!
汽車停了下來。
林風側頭看了一眼,院子內停放着那輛出租車,看上去這輛車上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好像很久都沒有開出去過了。
扭頭對着麗薩卡爾努了下嘴,兩個人紛紛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下車後林風和麗薩卡爾走進院子,來到了房門前停了下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抬手敲響了房門。
房門敲響之後房間裏面的出租車司機被嚇得渾身顫抖,他扭頭驚恐的看着房門。
林風咬了咬自己的嘴脣,側耳仔細的聽着房間裏面的聲音。
能夠輕微的聽到一絲絲聲響,但是沒有聽到有人來開門的腳步聲。
咚咚咚!咚咚咚!
林風又一次敲響了房門,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要大一些。
“我知道你在裏面,把門打開,我是從華夏來的。”林風對着房間內喊了一聲。
出租車司機聽到林風的聲音後渾身一顫,華夏來的?華夏來的?腦子裏面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叮叮噹噹!
房間內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林風聽到後直接向後退了一步。
咣!
一個飛腿直接踹開了房門,隨後和麗薩卡爾兩個人一前一後衝了進去。
進去之後很快便看到了蜷伏在沙發上的司機,他在瑟瑟發抖看着林風和麗薩卡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有兩個摔碎的水杯。
林風看到他的樣子後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扭頭看了看房間裏面的一切,這裏全都是被厚重的窗簾遮擋,整個房間一股陰暗潮溼的氣息,夾雜着一些刺鼻的氣味差點沒讓林風吐出來。
他走到了一扇牀前嘩啦一聲拽開了窗簾,打開了窗戶,外面的新鮮空氣流動進來之後林風感覺舒服了很多。
“不要開窗,不要開窗。”出租車司機不斷的發出顫抖的聲音。
林風回頭看了他一眼,邁步走了過去,來到他的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
出租車司機用力的想一側挪動身體,林風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他:“你給我打的電話,還記得嗎?”林風開口問道。
出租車司機臉部的肌肉都在顫抖着,搖頭晃腦嘴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的什麼。
林風感覺這個人有點像是神經病呢?
“他好像是病了。”麗薩卡爾湊到林風的面前輕聲說道。
林風挑了下眉毛:“看樣子應該是病了,並且病的不輕。”
“估計我們的事情他可能說不出來了。”麗薩卡爾繼續說道。
林風點了點頭,就目前的情況看樣子自己什麼都不能知道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林風只好站起來往外走。
“林風,你難道不想幫助他嗎?”林風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聲音。
已經走到門口的林風突然間停了下來。
“幫助他?怎麼幫助他?難道我還能給他看病不成?”林風的心裏泛着嘀咕。
“你難道忘了,你會讀取人的記憶和切除人的記憶。”
“哎呀,我竟然把這茬給忘了,你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
林風關閉了打開了的房門,轉身回到了男子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兩個手一邊一個摁住了男子的頭部。
心裏默唸着進入他的大腦,很快林風便看到了佈滿了神經的大腦圖片。
那個白衣女子出現在了林風的面前。
“這條神經就是關於梅亞克迪的事情。”隨手拽過來一根對着林風說道。
林風接過來開始讀取。
那天梅亞克迪去醫院,然後出門打車,正在跟司機聊天的時候凱迪帶人撞了上來,隨後凱迪上車威脅司機開車去了南側的一處荒山,開槍射殺了梅亞克迪對着梅亞克迪的肚子開了三槍,最後將她一腳踹下山底,這一幕幕出現在林風的眼前。
林風看到後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用力的攥着拳頭髮出吱吱的響聲,牙牀也被咬的不斷作響。
白衣女子走到林風的面前把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你成爲凡人之前,記住有些事不要去做。”輕聲提示道。
林風一雙憤怒的雙眼抬頭看向她。
“這條神經是這位出租車司機的恐懼記憶神經。”白衣女子說着又交給了林風一根神經。
林風接過來毫不猶豫的切斷了這根神經線。
白衣女子對着林風笑了笑,轉身轉動一圈從林風的眼前消失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