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邁步準備上樓,穆成開口喊了住她,“能談一下嗎?”聲音中帶着一絲歉意,和愧疚,實在理解不了媽爲什麼要這麼做!
冷蕊珠頓住腳步停在樓梯扶手處,背對着他說道,“那件事就當着沒法過吧!”
聽到她的話,目光移向坐在那裏的母親身上,“你跟她都說了些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眉峯隆起,聲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怒火。
聽到兒子的質問,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悅悅在我身邊生活了二十幾年了,我決不能讓她因爲這件事而受到任何委屈!她的出現本就是個錯誤,她離開後,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這時走進客廳的易夢蘭正好聽見她的話,臉冷了下來,身上自帶氣場,走上前開口說道,“不能委屈你女兒,就來作踐我女兒?你不覺得你行爲可笑的令人髮指?”聲音中透着難以抑制的怒火。
冷蕊珠轉過身,看着走進來的易夢蘭,聲音中帶着欣喜喊了句,“媽。”加快腳步走上前,親暱的挽着她胳膊。
易夢蘭看着身邊的冷蕊珠瞪了她一眼說道,“被人欺負成這樣的恐怕也只有你了!我平時都怎麼教你的?”語氣中帶着嚴肅,話語中帶着對她的偏袒和維護。
怎麼可能不知她對自己的用心良苦,平時生怕自己被別人欺負了!所以,她平時對自己雖然很嚴厲,但處處都是爲了自己好,“媽,您先坐!”
易夢蘭坐了下來,腰桿挺得筆直,當看到眼前這個人跟女兒有幾分相似,眼神沉了一下,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穆夫人冷聲說道,“你憑什麼跑到我女兒家來指責她出現就是個錯誤?你是她什麼人?有人麼資格這麼說話?”
被一個陌生人這麼斥責,穆夫人臉色難看的更加厲害,目光冷冰冰的看向一旁的冷蕊珠說道,“我跟你說的!你在好好考慮一下。”
她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穆成再也聽不下去了,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變得說話如此咄咄逼人,開口說道,“媽,夠了!回家吧!”
易夢蘭看着身邊的女兒質問道,“讓你考慮什麼?離開這裏?”聲音中帶着怒意。
抬手拉住她的手語氣中帶着堅定說道,“媽,我不會離開這裏的,當年離開那麼多年已經讓我失去了太多!我怎麼可能再離開呢!”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淺笑,接着又說道,“當年是穆思悅拿孩子作爲要挾,我纔不得已離開,那時候我沒有任何選擇,唯一能做的就是賭一把!而今的我已經不會再因爲任何人的要挾而放棄我所愛的!”
聽到她的一番話,在場的其他三人聽到她的話,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大不相同,穆夫人反倒情緒頗爲激動,“悅悅是我一手帶大,她怎麼可能會做出你說的那種事,你少在我面前誣陷她,我告訴你,就算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
穆成低聲怒吼了一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