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鐵質的板桌被正中坐着的中年警察一巴掌拍了下去,發出一聲奇大的聲響,他衝夏晨吼道;‘夏晨,問你話呢,你在幹什麼呢,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了,竟敢敢走神。’
夏晨被嚇了一跳,他帶着怒氣的抬起頭來,看着那中年警察道;‘我當然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如果不知道,我還不來了呢。’
‘嘭’又是一聲奇大的聲響、
‘夏晨,你給我老實點,說,爲什麼打王科長,他可是國家公務人員,正代表國家給你們公司查賬,你不但不給於配合,反而還動手打人,現在王科長已經重傷了,你說說,這事該怎麼辦吧。’那個中年人等着夏晨道。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人是我打的,我承認,但除此之外,你們別想在給我安排其他的什麼罪名,特別是所謂的偷稅露稅,我建議你們少動點外腦經,我知道你們有後臺’夏晨還沒說完,就又被那個中年人打斷,他不停的拍打着桌面,咆哮道;‘哼,夏晨,你以爲你是誰啊,還敢威脅我們,我們可是堂堂的國家公務人員,代理國家行使職權,對於那些想要偷奸耍滑不依法納稅的無良商人,我們是抓到一個處理一個,絕不手軟,特別是你這樣既無良,又嘴硬且不配合我們工作的商人,我們一定會嚴加處理。’
‘喲,還嚴加處理呢,那我倒要問問,你準備怎麼嚴加處理我啊,我可提醒你們啊,我可是有後臺的,別到時候弄的沒整到我,反而把自己給弄下去了,那時候就得不償失了。’夏晨翹着二郎腿,無所謂的道;‘如果你們能查出我的違法犯罪的任何證據,是我做的我絕對會承認,可若是想給我栽贓陷害,我勸你們最好別。’
正在這時,審訊室?
??門打開了,剛纔押着夏晨,看柳小曼總是色迷迷的那個年輕警察走了進來,他在中年警察耳邊耳語了幾句,那中年警察臉瞬間繃緊,他看了夏晨一眼,眼神裏充滿了憤恨,不過在憤恨的裏面,似乎還有着一絲憐你。
‘夏晨,根據最新的情報,我們已經請濱海最大的會計師事務所把你們公司的賬冊全都清查了一遍,目前已經查出來你們公司僞造賬冊,涉嫌偷桃國家稅款8000多萬,並且在你的董事長辦公室裏搜查出來了三公斤的病毒,你涉嫌私藏,甚至可能販賣毒品,情節特別嚴重,你最好老師的配合我們交代清楚所有情況,我們會根據國家有關條理,對你進行一定限度的寬大處理,如果你負隅頑抗,死不認賬,也沒關係,我們已經掌握了重組的證據,等待你的將會是嚴懲不待。’
‘嚴懲不貸,你確定嗎,你們有什麼證據,我在濱海的公司纔開了不到半年,已經交了5000多萬的稅款,是濱海市排名前列的納稅大戶,我們的營業收入也不過才幾個億而已,基本上大半的利潤都被你們徵稅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說這些了,擺明了你們就是要坑我,我也沒必要跟你們講道理了。’夏晨咧嘴一笑,他本來還以爲他們會想一個萬全之策,把什麼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的,沒想到他們的智商這麼低,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把自己當個咖,覺得就這樣已經對得起自己了。
中年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對那個年輕警察道;‘你去,把他的手腳都捆起來,對付一些頑固分子,我們有權利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那年輕警察看了夏晨一眼,微微的笑了笑就轉身出去了。
‘你們想動用私刑。’夏晨驚訝道。
中年警察自顧自的品茶;‘你要這麼說也可以,你的犯罪情況特別惡劣,而且認罪態度也非常不常不好,我們別無他法,不過你放心,我們的動作會很輕的,不會在你身上留疤,所以不用太擔心了。’
‘操啊,不會留疤,怕是讓你們留疤你們也不敢吧。’夏晨的雙手雙腳都被困在了椅子上,心想着再不行動就真的得喫虧了,於是他悄悄的把手伸進褲兜,撥了一個號碼。
年輕警察很快回來了,他的手上多了一條毯子,和一根很粗的木棍,他走到夏晨的身邊,對他說道;‘小子,今天我就讓你嚐嚐無骨根的滋味。’
‘無骨根,這是什麼玩意。’夏晨有些疑惑,但一看他的神態,就知道他手上的那些傢伙都是往自己身上招待的,不過只要沒上電網,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不是電網吧。’夏晨最賤的道。
年輕警察有些懵;‘你還想上電網呢,哈哈,好,你要是能扛着我的無骨根美沒事,我就會給你上電網,哈哈,你小子還真是上道啊,如果不是知道你要在牢裏關二十年,我還想跟你喝兩杯呢。’
‘沒關係,我關牢裏了,一樣能陪你喝兩杯,或者你關牢裏了,我也會去陪你喝兩杯的。’夏晨笑着說道。
年輕警察臉色不好看了,他本來還準備跟夏晨鬥鬥嘴,卻發現他雖然手腳都被困者,嘴上卻還是不饒人;‘夏晨,你別得意,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夏晨比起眼睛;‘儘管招呼。’
‘哼。’他一把掀倒夏晨的椅子,然後把毯子仍在他的胸部墊着,接着一棍子砸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木棍實事的砸在夏晨的胸前,他雖然竭力忍耐,但嘴角還是伸出了一絲血跡。
‘怎麼樣,悶棍的滋味好受吧。’年輕警察幸災樂禍的道。
夏晨睜開眼,搖頭嘆息道;‘哎,可惜了啊,好不容易考上了公務員,我看你也幹不了幾天了,你喜歡柳小曼是吧,估計你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你說什麼,你,你,我看你是找打。’說着,他又揮起木棍,猛烈的一棍子砸了下去。
夏晨終於啊的一聲喊了出來,他怒視着年輕警察道;‘給那羣骯髒的蛀蟲衝當打手,你也夠可悲的了。’
‘把他扶起來。’中年警察發話了。
年輕警察只好收掉毯子,把夏晨的椅子扶起來,夏晨突出一口血水,斜睨着中年警察道;‘想屈打成招,你們可選錯人了,我就不相信了,您們還敢打死我嗎,有什麼招儘管來,我不怕。’
‘哼,夏晨,什麼屈打成招,我麼那隻是想錯錯你的銳氣,讓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不不瞞你說,我們已經有了充足的證據,即使上了法庭你一概否認,光憑那些證據,還有我們找到的幾個認證,就足以頂你的罪。’中年警察義正詞嚴的說。
‘人證。’夏晨疑惑不解。
‘就是你們公司裏的幾個出納,和一個性張的副總。’中年警察微微一笑,把握十足的說道。
夏晨眼珠轉了轉,公司裏的人都是楊雪怡招的,他連見都沒見過,對於楊雪怡他是萬分相信的,所以根本沒操心公司裏的事情,但他畢竟是公司法人,出了這麼大的事,當然是他這個法人承擔一切責任的。
‘夏晨,你還不打算說嘛。’中年警察沉着臉問道。
夏晨白了他一眼;‘該說的已經說過了,其他的沒什麼了,你們既然有了證據,就起訴我吧,我在法庭上會爲自己辯護的。’
‘你’中年警察氣急;‘別以爲我治不了你,小黃,你再去給他幾棍子,然後給他灌辣椒水。’
‘是。’小黃淫邪的笑了笑,就欲再次推到夏晨。
這時,審訊室的門打開了,一個女警走了進來,她直接來到中年警察面前,拿出一張紙丟給他,說道;‘所長,被告的律師來了,說是要保釋被告,他已經發函給了省公安廳,我們的證據不足,省廳要求我們立刻放人。’
‘放人,證據不足,怎麼可能呢,不是說’中年警察說到一半也沒有說下去,那些證據還有證人什麼的美人比他更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是這裏是濱海啊,是江書記一手遮天的地方,什麼時候輪到省廳來管了,他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對女警說道;‘你等一會。’
然後就拿出自己的手機,離開座位撥通了一組號碼,說了一會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此時的臉色比起之前明顯有了寫不同,有了一絲蒼白的味道;‘小黃,放人吧。’
‘啊,所長?這可是嫌疑犯啊。’小黃不解的看着所長,但終於還是妥協了;‘哦,我知道了,我這就放人。’
夏晨抿嘴一笑,他看了眼那個女警,身材略胖,看着好像有三十五六,不過樣貌還是挺好看的,隱隱的跟柳小曼還有幾分相似;‘難道,她跟柳小曼有關係。’
解開手上和腳下的束縛後,夏晨活動了下手腳,一切如常,他對小黃警察道;‘小子,今天你打我的,我遲早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說完就徑直的走了。
那個中年警察臉上陰晴不定,小黃見夏晨走後,對那中年警察道;‘所長,怎麼回事,這次的暗自不是已經定性了嗎,怎麼會友被保釋呢。’
中年警察額上冒汗,他擦了把汗,也疑惑不解的道;‘這次的事情,怕是沒那麼簡單啊,我說這個年輕人怎麼進了派出所一點都不驚慌呢,原來他有底牌。’
‘底牌。’小黃疑惑。
中年人點頭;‘嗯,我們這些年辦了這麼些案子,什麼案子沒辦過,可像這樣發費周折,結果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有沒有第二例,沒有吧,這麼看來,那個夏晨起碼不是等閒之輩,很有可能,我們會受到直接牽連,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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