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令老頭都難以忘懷的回憶,以前他的師門裏面有一個特別好學的弟子,但是很可惜的是那個人似乎有一些的走火入魔。
就是對學習這一方面特別偏執,倒也不能算是偏執,就是一種無窮無盡的追逐,一開始師門裏的長老們都特別看好他,頭一次見到這麼勤苦好學的人。
可是後來大家才發現這人似乎有一些的不對勁,他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幾個長老紛紛輪流出來勸退他。
可他一臉執拗,只想着要繼承這門醫術,長老們都知道他並不是最佳的人選,可是要知道,在那個戰亂的年代,能夠找出來這樣一個用心學習藝術的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無奈之下,師門裏面的長老也只能應下來,這件大家都不同意的事情,可誰知道之後的事情纔是變本加厲。
那位小師弟先試用自己師門裏面的技藝,給別人製作藥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但是光這麼做,就已經違背了他們師門的教誨了。
按理來說,這師門裏邊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將自己的技術外傳。可是這個小師弟不僅將技術外傳,而且還大批量地幫別人製作藥材,導致外面假藥和真藥都混在一起分不清。
對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他們師門一開始秉承的原則,就是不應該對百姓造成任何的傷害和影響。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師門的名聲也敗壞了,於是整個師門的人就決定隱退。
可是,風雲莫測,這個小師弟竟然早就已經想到了,他們這一部給他們設下了絆子。
別說是師門想要隱退,就連這些人也無法全身而退,他從外面叫來的人,將這個師門裏面知道這個祕密的人,全部都狠心殺掉了,就連幾個長老都不能倖免於難。
而這個老頭,則是在那段時間在外面採買所需要的物品,才就避過了這一場天大的浩劫災難。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面,這個人將他們師門的技藝,傳出去之後,過了不到兩個月就暴斃身亡了。
也不知道傳承他們是門手藝的人在哪裏,更不知道都有誰傳承了他們師門的技藝。
無奈之下,他只好隱蔽在這裏面,等待着下一個人的召喚,誰知馬濤就莫名其妙的打開了這個封印。
其實他手上印着的那一條碧綠色的小蛇,並不是什麼蛇毒幻化而成的,其實就是這個門派的一個印記罷了。
畢竟現在馬濤已經成爲了他們門派之下的學生,自然而然就要帶上他們門派所應該有的標記。他們能拍現在已經算是沒落到不能再某落的地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傳人,自然要當小神仙一樣供起來。
“你在想什麼呢?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先出去吧。我還要繼續看書呢,早一天看完,我就能夠早一點出去。”
老頭聽了這話,不由得滿臉黑線,沒想到給他創造了這樣好的一個機會,他想的竟然是早早要出去。
“那你可好好看吧,如果走馬觀花,達不到我的要求我也不會放你出去的。”
馬濤笑了笑,他這種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而且自從那天他被那個碧綠色的小蛇咬過之後,他的記憶力似乎變得更好了。
而且他的視力在黑暗之中也可以看清楚東西,不像以前要靠摸索着前行,聽力什麼的也很敏銳,就像是所有的感官被放大了好幾倍一樣。
雖然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但是明顯可以感覺到這種卓越的能力,能夠給他帶來很大好處。
就這樣平淡的過去了幾天,他的那些醫書也看的差不多了,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鳴叫。
馬濤有一些地好奇,於是放下來手裏的書,準備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
出去之後才發現是一隻梅花鹿跪坐在他的門口,角上掛着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但是明顯看到腿已經受傷了。
馬濤抽了過去,發現那隻梅花鹿並不害怕他,反而還很溫順的舔了一下他伸出去的手,這樣他不由得覺得有一些的心情,畢竟就算是在幻境裏面,也沒有看到這麼有靈性的動物。
馬濤用一隻手輕輕的撫摸着梅花鹿的後背,另一隻手觀察着他傷口的情況,準備回去採一些草藥給他。
梅花鹿也不鬧,就呆呆的坐在他後面,等待着他回來,不得不說,頭一次近距離觀察這種中國已經快滅絕了的動物。
果然還是很好看,那些斑點真的就像梅花一樣,印在它的皮上,整個鹿毛都是軟絨絨的,鹿角就像一個裝飾品一樣掛在他的腦袋上,可是看到她晃着腦袋的模樣,又覺得那幅角極其的和他相配。
“你這是去哪裏晃了?難不成這幻境之中也有獵人嗎?”
馬濤仔細觀察了一下,梅花鹿腿上的傷口應該就是獵人放的捕獸夾所造成的,但是這幻境之中,又怎麼會有其他人類的存在。
想到這裏,馬濤不由得恍然大悟,除了那個什麼奇妙的考覈以外,他不認爲還有別的東西具備這樣的可能性。
於是他將心思放的下來更認真的觀察得眼前的梅花鹿腿上的傷口。生怕有一點的怠慢,他就屬於考覈不及格,不肯將自己放出去。
“恭喜你通過了這次考覈。”
一個不同於那個老頭的蒼老聲音在他耳邊突然響起。
“你又是誰呀?”
“我是這個祕境的主人,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時叫我。但是請不要拿無聊的問題來問我就像是什麼時候從這個祕境裏面出去一樣。”
馬濤不由得臉色一白,他怎麼知道自己想問什麼問題,難不成他有洞察別人心思的能力。
“我沒有洞察別人心思的能力,只不過你想的事情都在你的臉上,太明顯瞭如果可以的話,你剛好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在這個祕境裏面,磨礪一下自己。”
然後這個老頭兒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和剛纔的那個一模一樣,再也不見蹤影,就只有剛剛治療好的那個梅花鹿圍着他的腳邊不停地轉着。
他是獨手來摸了摸那隻梅花鹿皮毛,還像剛纔那樣一樣柔軟,看來這個不是眼前的幻覺,而是真真實實能夠觸摸到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這裏面還會有這種生物。”
一開始的那個老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把兩隻手背在背後,站在一旁詢問他。
“是,我也沒有想到這裏面竟然會有真正的動物,不過你們這樣是怎麼弄出來的?”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這裏面就是復原我們當初門派的地方,當初我們門派所在的地方就是這樣,你要會有花香,所以製造出來的幻境也自然而然也是這樣。”
“那爲什麼我能觸摸到它?”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知道那麼多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你就慢慢的讀那些醫生吧,更嚴峻的考覈還在後面。”
說完這話,老人就在她面前消失了,似乎並不想回答剛纔的那個問題。
馬濤的心裏不由得有一些的玉門這裏面的人爲什麼都是這樣,來去自由,根本不考慮自己的感受,難道就因爲自己是一介凡人嗎。
旁邊的梅花鹿看他有一些的煩惱,於是用嘴叼住了它衣服的一腳踹了他往別的地方跑去馬濤不用的,有一線的詫異,但是還是跟着他跑校那裏。
到了那裏之後,馬濤才發現那是一顆直聳雲霄的大樹。碧綠的葉子還昭示着它擁有着勃勃的生機並不像別的一樣那麼蒼老。
很難想象,如此雄厚的一棵樹竟然還沒有到蒼老的地步,更令人喫驚的是那棵樹的周圍圍繞着很多小動物很多都是他沒有見過的。
他們很和樂的圍繞在一起都相互依偎着那棵樹,彷彿那棵樹就是他們的媽媽一樣,梅花鹿將自己領到這樹下之後便消失的不見蹤影。無奈之下,馬濤向前走了幾步,用手試探的撫摸着眼前的那棵樹。
那可是我想的樹皮並不是很粗糙,彷彿就像新生的樹苗一樣,隨着她手的撫摸,樹皮彷彿變得有一些的乖順。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但是手上的觸感卻證明了這不是他的幻想,他請盯着眼前的這棵樹。那棵樹像是有表情一樣。
彷彿用眼神和他交流着,可是他只能感覺到心靈上的接觸,卻看不到周圍有任何的變化,倒是旁邊的那些小動物一個個都圍繞着自己轉起圈來放鬆對自己這個外來的入侵者很少,好氣。
“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要總是悶在屋子裏面看書,出來看一看別的地方也有很多的好處。”
消失了的老頭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馬濤並沒有看他,誰叫他剛纔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
“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哪裏來的嗎?那我今天就告訴你。”
聽到這話,馬濤不由的豎起了耳朵,臉上滿是好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