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這幾天,王二虎都窩在家裏,他不敢出去,生怕再遇見楊寡婦,他不知道楊寡婦那天有沒有發現自己?
鐵牛嫂子一連幾天都來到了山上,但沒有見到王二虎的身影,他讓我到王二虎的家,抬着頭向裏望瞭望,看見王二虎正在家裏喂着豬。
鐵牛嫂子大着膽子走了進來,“二虎我們家燈泡壞了,你有時間就給去換一下吧,你鐵牛哥這兩天去市裏了,說是去打工。”
杜麗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見挺有嫂子,立馬把鐵牛嫂子拉進屋,給他倒了一杯水,“鐵牛去市裏打工了,是什麼工,你看能不能帶上我們家王二虎。
我和他爹當初沒遠見,沒讓王二虎唸書,只能識得幾個字。
現在呆在這家裏也沒個什麼事兒,想着讓他去市裏打打工,還能掙幾個錢。
看着王二虎今年都18了,眼看就到了娶媳婦的年紀,這家裏實在是困難,還沒給他攢夠娶媳婦兒的錢。
我和他爹這兩天正商量着給他娶一門媳婦,鐵牛嫂子,你要是有合適的就給我們介紹介紹。”
鐵牛嫂子談談的答應了,心裏卻不當回事兒,王二虎鐵一樣的身體,他可是見識過,自己還沒能嚐嚐鮮就便宜了別人,這買賣他可不敢。
王二虎一直喂着豬,手裏拿着豬食,他沒有轉過頭看鐵牛嫂子一眼,但是他們說的話,他卻聽到了心裏。
王二虎還說,自己的父親這兩天一直往外跑,是忙着幹啥,原來是想給自己說媳婦兒了,不過也是,父親16都取經了,今年自己都18了。
鐵牛嫂子和杜麗寒暄了幾句,衝着杜麗說了一聲,“我們家的燈泡壞了,有時間就讓二虎去給我換一下吧,我一個女人也夠不着,當初也怪鐵牛把登山弄的這麼高。”
杜麗點了點頭,拍了拍鐵牛嫂子的手,“這事兒你放心,等一會兒喫完飯我就讓二虎去。”
王二虎聽見以後就一直盼着自己的母親趕快去做飯,雖然飯以後他就能去鐵牛嫂子的家。
杜麗一直在屋內忙活着,她縫着被褥都忘記了做飯。
王二虎一直在屋外走來走去,看見自己的母親一直沒出來,跨着大步走進屋看着杜麗,“娘,我餓了,趕緊做飯吧,你聽我這肚子都咕嚕嚕的叫了。”
杜麗放下了手中的針線,一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他急忙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走到了廚房。
這村上的女人,做個飯算啥,不一會兒就一盆菜,一盆饅頭端上了桌。
王二虎急忙走了過來,坐在桌前拿着筷子大口大口地喫的菜,不一會兒三個饅頭就下肚了。
杜麗看着自己的兒子的虎頭虎腦的喫的飯,心裏特別的滿足,“剛纔我和你鐵牛嫂子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這兩天我和你爹商量着給你娶一門親,到時候你成家了,肩上就有了責任,我們也還算年輕,萬一你有了孩子,我們就給你哄大。
這孩子以後可不能像你一樣,咱們得供他讀書,讓他成才,你看看你天天在街上混的,面朝黃土背朝天,只能拋了二畝地,爹和娘實在是不忍心。”
王二虎一直點着頭,不管母親說什麼他都同意。
“哦對了,剛纔聽牛嫂子說了,讓你喫完飯去給他換個燈泡,你要是喫完了就趕緊去吧。”
王二虎站了起來,對着自己的母親憨厚地笑了笑,“好嗎,我現在就去了,一會兒跟爸說一聲,不然他又以爲我去哪逛蕩了。”
杜麗點了點頭,看見王二虎跑了出去,急忙在身後安撫着,“你慢點兒,你鐵牛嫂子也不着急。”
王二虎氣喘吁吁的來到了鐵牛嫂子的家。
鐵牛嫂子正脫光了衣服,在屋內擦着身子,突然聽見門響一下,他急忙拉過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是誰呀,外邊是誰。”
王二虎站在院子裏,衝着屋內喊了一聲:“鐵牛嫂子是我,你不是說讓我來給你換燈泡嗎,現在方便嗎?”
鐵牛嫂子站在屋內笑了笑,他把自己衣服凌凌散散的披在身上,打開了門,叫着王二虎進了屋。
王二虎看見鐵牛嫂子的胸前的肉都在外邊露着,白花花的顏色直接閃了自己的眼睛,王二虎急忙把眼睛轉到了一旁。
鐵牛嫂子笑了相笑,把身上的衣服解開,向着王二虎一步一步走了過來,他把身子靠在了王二虎的身上。
“二虎來都來了,怎麼也不看嫂子一眼,難道嫂子長得不好看?”
王二虎一個衝出茅廬的小夥子,哪裏是鐵牛嫂子的對手,三兩下就被鐵牛嫂子撩撥的不是樣子。
王二虎感覺身體特別的熱,他向外推了推鐵牛嫂子,“鐵牛嫂子,你們家的燈泡不是壞了嗎,我先給你把燈泡換上,在哪兒呢?”
鐵牛嫂子拉着王二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在這兒呢,你先摸摸是不是壞了,然後再給鐵牛嫂子換上。”
王二虎感覺自己的手燙了一下,急忙把手拉了回來,“嫂子,你說笑了,咱們趕緊換燈泡吧。”
鐵牛嫂子又拉住了王二虎的手,把她放在了胸前,手抓着王二虎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胸上撫摸。
王二虎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的熱,就如同着了一團火一樣,他想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然後把鐵牛嫂子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鐵牛嫂子觀察着王二虎的表情,她的小手伸到了王二虎的腰處,伸手脫掉了王二虎的上衣,手摸在了他的胸口,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小圓點。
王二虎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樣的男女之事他還沒有經歷過,根本不知道是什麼體會,但只是鐵牛嫂子親親一下自己,就好像把持不住了。
鐵牛嫂子拉着王二虎走到屋內,把王二虎放在牀上,自己騎在了他的腿上。
“不要心急,讓嫂子來教你。”
馬二虎的臉頰異常的通紅,他的身體整個都發了熱,就連古銅色的身上都有了一絲紅色的紅暈。
鐵牛嫂子的手一直在王二虎的身上撥弄着,他輕輕的解開了王二虎的褲腰,把他的褲子脫了下去。
王二虎搞不清楚怎麼回事,身體已經光溜溜地躺在了鐵牛嫂子的牀上。
鐵牛嫂子笑了笑,趴在了王二虎的胸口,首次在王二虎胸前打着圈圈,“你說嫂子對你好不好,今天我就找你怎麼樣做男人。”
鐵牛嫂子笑了笑,又從牀上翻了起來,騎在了王二虎的腰間,輕輕往下一座,就把王小虎整個吞下自己的身體裏。
王二虎舒服的發生了一陣嘆息,他的頭輕輕向上仰,伸手抓着鐵牛嫂子的屁股。
鐵牛嫂子悶騷的笑了笑,她的腰不停的擺動。
有種東西叫無師自通,不到一會兒,王二虎就掌握了節奏,把鐵牛嫂子放倒在牀,爬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腰飛快的動作,身體上起下浮。
鐵牛嫂子瘋狂的喊叫,王二虎立馬捂住了她的嘴。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鐵牛嫂子真正的感覺到了王二虎的強悍。
王二虎從鐵牛嫂子的身上爬了下來,穿上衣服,提上褲子就離開了,他的心,一直慌慌的跳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一刻是怎麼發生的。
馬濤剛剛從村口走了過來,就看見王二虎氣喘吁吁的從鐵牛嫂子的屋內走了出來,。
馬濤轉頭看了一眼鐵牛嫂子的屋,又看了一眼王二虎,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想法。
王二虎心虛的看了一眼馬濤,加快了步伐,向着自己家走去。
鐵牛嫂子的家拉着窗簾,往屋內坐的嚴嚴實實的。
馬濤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杜中偉突然從角落裏躥了出來,堵在了馬濤的面前,“你着急啥呀,怎麼不看看,從他進去的時候我就在這兒躲着,你猜他們是不是在偷情?”
偷情這個詞語蹦在了馬濤的腦海裏聯想到剛纔王二虎的表情,再看看鐵牛嫂子拉緊的窗簾兒,確實有這個可能。
馬濤轉過頭瞪一眼杜中偉,“這事兒還是不要參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事兒本來就不被四人所接受,而且這剛剛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兒,要是讓人知道了該多難看。”
杜中偉笑了笑,撇了撇嘴角,“他都不嫌丟人,咱們怕什麼丟人,不過你既然是村主任,我看有時間你還是勸勸吧,這鐵牛嫂子不甘寂寞,不是一個好東西。
但這王二虎確實才十八九歲,還是一朵花呢,萬一讓這鐵牛嫂子壞了名聲,咱村上又有一個不良青年了。”
馬濤點了點頭,雙手插在褲兜裏,向着村委會走去。
王二虎回到家以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子內,他氣喘吁吁的坐在牀上,現在身體都有些發熱。
杜麗看見自己的兒子走了回來,連招呼都沒打,就把自己關進了屋,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兒,他急忙站了起來拍了拍兒子的門。
“二虎呀,這是怎麼了,燈泡換完了嗎,是不是又和小夥伴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