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劉少卿大步走了過來,在北辰身邊靜靜而立,一臉玩味的盯着幾人。
見狀,那幾個僕人壯漢急忙站起身,惡狠狠的看着北辰和劉少卿二人,一臉的兇相和不忒。
一個莽撞大漢退到公子身前,撓着頭詫異的問道:“三公子,此人剛剛的話到底何意?”
被尊稱爲三公子的年輕人衣着華麗,囂張成性,盯着北辰咬牙切齒道:“他說的話什麼意思我怎麼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好話,去,打斷他們兩人的腿,給我丟出去。”
“小的明白,明白……”
大漢弓腰彎背,畢恭畢敬的退下,在來到北辰的面前時,他更是抬頭挺胸,一臉不爽的大聲道:“多管閒事,我看你們想死是吧?”
北辰一歪頭,無視年前的小嘍囉,對着不遠處身着不凡的年輕人淡淡的道:“我奉勸你一句,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只是如此一來,三公子的那些爪牙更是氣憤不已,爲首的中年大漢大手一揮,狠狠的道:“打斷他們的腿,扔出去!”
“讓我來!”
腳步輕揚,北辰便想要上前,只不過身旁的墨家矩子劉少卿伸出手攔在他身前,對着他微微一笑,邁步向前。
劉少卿身爲墨家矩子,武功雖然沒有北辰這和王翦這麼恐怖,但也絕對不可小噓,其實力絕對可以媲美一方將帥,極其厲害。
“啊……啊……啊!”
一對五,小酒館內頓時傳出一聲聲殺豬的嘶叫聲,伴隨着響起的,還掀桌子砸碗的響聲,對此北辰不再關注,看向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孩。
北辰眉頭微蹙,急忙邁步走了過去,他其實心裏很緊張,剛剛幾個大漢下手十分狠毒,不知道這個四五歲的孩子有沒有事。
走過去,北辰蹲下身子,慢慢將手搭在小孩的脈搏上,瞬時間將一股修煉之氣渡了過去。
“嗯?”
小孩的鼻息中想起一聲嚶嚀,身子一顫緩緩舒展開來,只是此刻,北辰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那便是這個小孩子的手中,正緊攥着一個雞腿,攥的非常緊,油都流了一手。
鼻青臉腫,渾身都是血的小孩子睜開眼睛,和北辰四目相對,純淨的寶石大眼睛裏出現一抹感激,開口問道:“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嗎?”
“是我救了你,不知道……”
北辰一改之前的鐵血殺伐,微微一笑,和藹可親的開口問道。
只是很快,北辰就愣住了,小孩子神色痛苦的站起身,看了看手中的雞腿,竟然咬着牙,一瘸一拐的想着遠處快速跑去。
看着小孩子忍受着身上的痛楚,一臉剛毅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他的一根心絃,被輕輕的撥動。
“北兄,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這時候,飯館內的劉少卿拍了拍手,清理了那四五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他拍着手走到北辰身邊,並開口詢問。
“這……”
飯館內,掌櫃的和幾個夥計唯唯諾諾的考到近前,看着飯館內破破爛爛,他們一副很爲難的表情。
恰在此時,北辰回過頭掃了一眼,輕描淡寫的喃喃道:“殺了……”
“好!”
劉少卿自然不會拒絕,走到嚇傻眼的飯館掌櫃面前,微微一笑,從他手裏奪過殺豬刀,身子閃爍,刀刀斃命,熟悉的功夫五位壯漢全部身死。
“走……走……”
飯館掌櫃此刻膽子都被嚇破了,哪還敢要什麼賠償,他身子巨顫的想着後面擺了擺手,想讓店小二把他架回去。
只不過抓了抓,掌櫃的忽然瞪大眼睛,旁邊沒人,他猛地側頭,卻發現兩個店小二哪裏還有蹤影,早就逃之夭夭!
旁邊,劉少卿手提着滴血的殺豬刀,臉色淡然的走向那個僅剩的年輕人。
“你不要過來,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年輕人眸子惶恐,驚恐難安,身子不停的向後跑,可是劉少卿和北辰是好兄弟,對北辰唯命是從,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年輕人。
走到年輕人身前,劉少卿看着跌倒在地的年輕人,手中殺豬刀拿到近前,嘴角出現一抹玩味,淡淡的道:“剛纔聽到沒,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說着,劉少卿嘴角出現一抹冷笑,手中的殺豬刀揚起,欲要勢大力沉的落下。
“不要殺我,我爹是左閣,我可以給你權勢,金錢,美女……”
在死亡面前,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年輕人也不願意放棄,抬頭臉色蒼白的看着劉少卿,顫聲開口誘惑道。
只不過換來的,是劉少卿冰冷的眼神,以及汪洋似海的殺機,頃刻間,殺豬刀縱橫斬下。
“等一下!”
千鈞一髮之時,北辰忽然轉過了頭,開口制住了劉少卿手中落下的大刀。
緊接着,北辰邁着大步向前走來,在年輕人身前,他蹲下身子開口問道:“你爹是左閣相國?”
“是……,只要你們不殺我,我可以讓你們做大官,富貴榮華享之不盡!”年輕人看到北辰,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紅着眼睛無比的激動。
北辰點點頭,緩緩起身看向一旁的劉少卿,嘴角上揚意味深長的道:“我正愁沒有禮物送給這齊王,這不,來了……”
話罷,北辰回頭走遠,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此地回想:
“把他的頭給我砍下來,擦拭乾淨,回頭送給齊王做禮物……”
做完了這一切,北辰走向完全傻眼的反觀掌櫃,伸手從懷裏拿出來一個錢袋,放進掌櫃的手中,而後笑道:“掌櫃的,我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剛剛離去的小孩,他家裏在哪?”
中年掌櫃臉色蒼白,眼神惶恐,先是搖了搖頭,而後想起了什麼,又點了點頭。
北辰使了個眼色,不容反抗的道:“帶路!”
在一路上,北辰也對小孩子有了一定的瞭解,這小孩子名爲公輸羽,家裏有一位病重的姑姑,可以說是家窮四壁,平日裏只能靠街坊鄰居的幫助維持生計。
說來也怪,一向乖巧的公輸羽,最近幾日卻沒少偷搶飯館的雞鴨魚肉,被客人抓住了之後,好心人便不再追究,若是脾氣差的,免不了一頓毒打在身。
“公輸姓氏,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瞭解過這些之後,北辰眉頭微皺,低着頭喃喃自語,心裏更是納悶,公輸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