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和末尤居然有這樣的心計,這是林若亭始料未及的。本來冰湖扭傷了腳,她想冰湖肯定是不能跟她競爭了,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居然來了個聲東擊西,暗地裏來了這麼一招。她還真的低估了那兩個人了。
還好,她自己也順利的過關了。果然,她林若亭還是佼佼者。可是原計劃被打亂,還是影響了她的心情。她大大的眼睛瞪向芝兒,一臉怒意的衝着芝兒發火:
“你不是說事情辦得妥妥當當嗎?怎麼那個吳末尤還有一件那麼漂亮的衣服,害得我的風頭都差點被她蓋過了!”
“小主,奴婢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那衣服肯定是冰湖郡主的,冰湖郡主要站在那個吳末尤那邊,奴婢也沒有辦法啊。”
站在一邊的宋真素也來湊熱鬧:“你還頂嘴,根本就是你的錯!”
林若亭凌厲的眼神掃向宋真素,對宋真素也沒有好言語。
“你也不要將所有的錯都推到芝兒身上,不是你說冰湖一定是表演舞蹈的嗎?怎麼她最後表演的卻是撫琴呢?!”
宋真素眼神低沉下來,不敢再多說什麼。
今天她們的確是失策了。但是,她不是已經順利的進入下一輪麼?反觀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惹了一身的騷。宋真素心中有一些爲自己不值。但這些話也只能藏在心裏,不敢表現出來。誰叫她不如林若亭家世好,不然也不用被她踩在腳下了。
“現在還不是最後一關,在面聖的時候必須要想辦法讓皇上撂牌子,我不想再看到有任何意外發生。芝兒,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你要是再辦事不利,可別怪我要罰你。還有你,”林若亭看向宋真素,“如果你還想你有機會的話,最好想辦法把那兩個人擠出去。否則,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
“小姐,奴婢知道了。”芝兒低頭應允,絲毫不敢反對。
至於宋真素,心中雖然不滿林若亭將她左右使喚,但是,她也沒有辦法,現在也只有按照林若亭的話來做。
晚膳過後,秀女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爲疲憊很多秀女早早的就睡了,冰湖也準備早點睡,可是,末尤卻還沒有打算睡覺。
她等冰湖睡着之後,偷偷的溜出門。她想藉着這個時間來找找林若亭害人的證據。
她朝林若亭房間所在的地方看了看,沒有動靜。那她可以去那些被淘汰了的秀女房間裏看看,尤其是之前那個盧美美,她可是爲了選秀女節食了好久,可是,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那個樣子了呢?
跟盧美美一個房間的秀女王慶梅好像也偶爾會跟林若亭一起出入,會不會是她?正這麼想着,末尤看到一個人影從院子裏閃過。那個人似乎是陳如靜。
這個時候她不睡覺,卻神神祕祕的往外走是要做什麼呢?這一下勾起了末尤的好奇心。
陳如靜平時總是獨來獨往,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出於好奇,末尤悄悄的跟了上去。
陳如靜絲毫沒有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蹤。她一路上都小心翼翼,似乎擔心自己被人發現。而末尤一路上也是謹慎再謹慎的,也怕自己被發現。還好,她一直與她保持一段距離,也沒發出大聲音,所以,陳如靜還沒有發現她。
出了儲秀宮,陳如靜朝冷宮的方向走過去。冷宮,她去冷宮幹什麼?末尤繼續跟了上去,在不遠的一個轉角處,月光灑下,讓她發現後面還有一個人影。回頭,便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後面。
末尤本想繼續跟蹤陳如靜,但是,她更在意在她身後鬼鬼祟祟的人是誰。所以,她臨時調頭朝那個鬼鬼祟祟的人走過去。那人知道自己被發現,想要逃跑。但腳程不如末尤快,於是,被末尤抓了個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