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龐大的能量一進入我的體內,我整個人都變得一陣陰一陣陽的,那股力量進入我的體內後,識海裏的金蛋就開始瘋狂的吞噬這股力量。
而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最後三道天劍,也從半空中疾射了下來,整座蔽仙陣,被這三道天劍直接給摧毀了。
無邊的力量朝着我和葛洪兩個人壓了下來,與此同時,蔽仙陣被毀,由蔽仙陣傳來一股奇怪的力量,似乎是蔽仙陣反噬過來的力量。
這股力量也是湧入我的體內,在我的體內,與天劍的力量發生了猛烈的碰撞,如果我能聽見這兩股力量碰撞的聲音,那一定是噼啪之聲不絕於耳。
我忍着兩股力量肆虐的劇痛,朝着最後來的三道天劍揮臂擋了過去,與此同時識海裏的雲上鍾也脫體而出,將我整個人罩了起來。
轟的一聲,天劍直接撞在雲上鐘的上面,緊接着雲上鍾一陣抖動,發出了一連串的鐘鳴聲,鐘鳴聲持續了大半個鐘頭,才逐漸消失。
此時半空上的烏雲,也已經散開了,而離我不遠處的葛洪,也倒在地上苟延殘喘,雖然他現在渾身都是一片狼狽,可是這次天威,他終究還是扛過去了。
扛過這天威,葛洪經過這天劍之力的淬鍊,已經不是以前的半仙之軀了,他感覺自己已經隱隱有要飛昇的跡象了。
而罩住我的雲上鍾,此時出現了一道道,如同龜背的裂痕,緩過神來的我,連忙把雲上鍾收進了識海,而雲上鍾進入識海之後,一下子就碎成了數以千計的碎片,然後淹沒在我的識海裏面。
來不及去想雲上鐘的變故,我連忙跑到葛洪身邊,想要看看葛洪的情況,“葛天師,你怎麼樣了?”我連忙問道,“沒,沒事,我現在已經度過這天人五衰了。”葛洪激動的說道。
他能不激動嗎,飛昇成仙,是他追尋了幾千年,卻又不敢想象的事情,沒想到這次卻因禍得福,讓人摸到了飛昇的跡象。
“而且,我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破碎虛空,飛昇成仙!”葛洪又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不已的話,“什麼,葛天師你要飛昇了?”我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畢竟在我的印象裏,仙人實在是太過遙遠,如今葛洪的情況,讓我看到了凡人成仙的希望,葛洪點了點頭:“沒錯,恐怕以後我就不能再照顧你什麼了,爲了報你這個大恩,就讓紅衣三人,以後跟隨於你吧。”
葛洪說完遞給我一塊玉印,“這是華山印,你只要拿着這印,紅衣幾人自然會聽你的,還有,華山有山魂,這華山印,就封印着華山的山魂,你憑藉此印,也可以調動華山之力,我傳你一句口訣,可以使用此印。”葛洪說完對我說了口訣。
“我再多說幾句,這背後害你之人,也是半步神仙以上的修爲,不過他由於某些限制,不能親自對你動手,據我推測,可能是和你渡仙人的身份有關,具體的,還得靠你自己
去調查。”葛洪說完,對我揮了揮手,然後化作一道金光,衝向雲霄。
看見葛洪在我面前飛昇,我忍不住覺得一陣震撼,看着手裏雕刻精美的華山印,我不由得讚歎了一句,這時候,華山印突然化作一團黃光,進入了我的識海,接替了雲上鐘的位置,穩穩地懸在識海上空。
關於山印,我還是有所瞭解的,不過都只限於聽說,而且在之前那股記憶力,也有一些記載,只有今日我才真正的見識了山印。
古有奇書,名曰山海,又稱《山海經》,裏面將大半個世界都分割成各個區域。
而《山海經》又分爲山經與海經,華山就在山經之中,屬於一處福地洞天,這種福地洞天,蘊含一種特殊的力量,也可以叫做洞天之力。
比如這個華山印,就是整個華山的山氣所化,屬於自然形成的寶物,也可以叫做先天至寶,威力之強,遠非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不過福地洞天,在古代可能多見,而到了現在,基本上就屬於末法時代,這種福地洞天,幾乎所剩無幾。
至於這山印,更是難以得到,至於與山印齊名的海印,也是海上所形成的先天至寶,不過海印大多數都沉在海底,所以流傳世上的,也是鳳毛麟角。
不過山印與海印,也有些不同,不過在那些記憶裏,關於海印的記錄卻是十分的少見,不過海印不僅僅是海,江河湖泊,只要有靈,都有可能形成海印。
印分五等,即天地神人鬼五等,天印幾乎是很難見到,而地印一般都是陸地神仙所掌控,基本上也是少見。
像是華山印,就只能算上人印,威力在五等印的中間,不過具體發揮多少力量,還要取決於使用者的能力。
像是這華山印,如果在葛洪手裏,擊殺同級別的半步神仙,應該不在話下,可是如果落在普通人的手上,估計也沒什麼大用。
還有,每一座山印,在自己的主山附近,都能發揮最大的力量,就像華山印,如果在華山裏,可以與上一個等級的山印抗衡,這就是主山的力量。
如今葛洪飛昇,周圍也被天威之力,給削去了幾乎一個山尖,衛懷琪她們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我直接奔着山下而去,畢竟按照時間推算,他們之前應該是有時間逃到山下的,果然我一到山下,就看見衛懷琪他們幾個,在焦急的等待着。
“三清,葛天師怎麼樣了?”衛懷琪一眼就看見了我,連忙跑過來問葛洪的情況。
旁邊的紅衣三個也是一臉焦急,我微微一笑:“你們都彆着急,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行了,你就別賣關子了。”衛懷琪懟了我一拳,我哈哈一笑:“行吧,葛天師成功度過此劫,順利飛昇成仙。”
“什麼,你說師尊飛昇了?”熊歡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沒錯,他
還把華山印留給了我。”說完我把華山印從識海裏取了出來。
紅衣三人看見華山印,都連忙跪下行禮,可見這華山印對他們來講,是多麼重要的東西。
“行了,都趕緊起來吧。”我連忙想要把他們扶起來,“既然師尊把華山印給了你,那我們三人就以你爲主,馬首是瞻!”熊歡站起來說道。
“不用這麼嚴肅,大家都是朋友,哪裏還分什麼主次,行了,既然這華山之巔被天威所毀,要不你們就跟我們走吧。”我對着紅衣三人建議道。
“那好,我們都聽你的。”紅衣點頭應道,於是我們幾個就準備回鶴城,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接到了姜晗的電話。
“三清,你現在在哪呢?”電話裏傳來姜晗的聲音,“我現在在華山腳下,怎麼了?”“那正好,我爺爺想要見你,我現在也在太華市,我一會把地址發給你,你過來一趟好不好?”姜晗柔聲說道。
“你爺爺見我幹什麼?”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上次你不是幫我妹妹解決了問題,這不是快過年了,我就回老家了,結果老家有人,出了點那方面的問題。”姜晗緩緩地說道。
“爸爸把你的能耐和爺爺一說,爺爺就讓我把你請過去看看。”“那方面是哪個方面?”我皺着眉問道,不知道爲什麼,聽起來怪怪的。
“哎呀,那方面就是那方面,你知道的那種。”姜晗有些急了,呃,這一下我更懵了,我又不是老中醫,哪裏會治那方面的病。
我剛要推脫,姜晗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出事的是我三爺家的孫子,過年回來沒多久,身上就開始起紅疹子。”
“可是去醫院也沒檢查出什麼,後來家裏的幾個人也都和他的情況一樣,然後就有人說,是什麼瘟鬼作祟,想請人做法除祟。”姜晗繼續說道。
聽到這裏,我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怕不是傳染病吧?”“啊?傳染病,這我倒沒想到。”姜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算了,等我過去看看再說。”我想了想說道,“那好,我等你過來。”姜晗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懷琪,你們先回鶴城,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一下。”我對着他們說道,“我們也不急在這一時,就讓我們跟你一起吧。”衛懷琪看着我說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了想說道,衛懷琪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先離開了。
我和他們分開後,就打了輛出租車,去了姜晗發的地址,這是一片別墅區,就在門口等我,下了車,我就跟着姜晗往裏面走去。
“三清,我爺爺的別墅就在裏面,我表弟今晚要在家裏開宴會。”姜晗開口道,“你說的那些得怪病的人在哪?”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們不在這裏,等明天我帶你去看他們。”姜晗對我說道,接着她又給我介紹了一下這個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