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嗯。”
墨傾塵大手牽着她的小手,一路邁到房間內,望着房間裏暖暖的燭光閃爍,而且各種曖-昧的道具,不自覺的慕向陽紅了臉,有些緊張。
“這是幹嘛?”
都說不買初夜了,他是這要來強的?
扭頭一看,墨傾塵早已經在脫衣,而且脫的只剩下裏衣。
“……”
慕向陽急急忙忙往門旁走,卻被抓了衣襟給似拎小雞崽子般的給拎到他的胸膛前。
“去哪。”
慕向陽捂着小臉,他的懷抱很冰冷,可是卻是有種股男性的氣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破。
“墨傾塵,我不想買你的初、初夜……”
“啊。”
腦袋上一頓暴粟下來,慕向陽捂着發疼的腦袋,小圓眼瞪的大大的有着怒意。
微微昂着頭望着身邊近在咫尺的男子,有些怨言。
“蠢小貓,本尊真要讓你買,你能拒絕的掉?”
“……”
語塞。
確實如此,如果他真的要她的話,她這個沒有點力氣的女子,根本就拒絕不掉……
雖然很憋屈,但這就是事實啊。
墨傾塵邪佞的一笑,拎着她的衣襟往牀榻上拖去。
“今夜不讓你買本-尊初、夜,讓你陪-睡。”
陪睡!?
被拎着的慕向陽,撲騰着兩隻小短腿,拼命的掙扎。
“你個變態,你滿腦子的**-穢!”
墨傾塵將着她粗魯的往着牀榻一扔,被摔的腦袋發脹的慕向陽還未晃過神來,他整個都壓上她。
沉重的身體將她給壓的結結實實的。
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連着喘氣都喫力。
“你重死了,快起開!”
“慕向陽,你別動。”
他的聲音有些沙沙的,帶着些慵懶……
像是快要入睡的聲音。
他這麼快就要睡覺了?
可是她覺得很沉怎麼辦?
墨傾塵壓着她,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大手環扣着她的柳腰,將她鎖在懷裏,彷彿是他身上一部分似的,而且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終於側過身將着她抱在懷裏,看見他的側顏。
睡着的他,臉色比之平常要平緩很多,而且少了許多的冷酷氣息。
不知道爲什麼他會睡的這麼的快……
可望着他呼出呼息聲,原本還很精神的慕向陽,漸漸的有些犯困了。
也在他的懷裏,漸漸入睡。
墨傾塵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將她往着懷裏帶了帶。
——————————邪王大人,求放過!————————————
人出生就不一樣。
有窮有富,有高貴,有低賤。
從來都不一樣,而他出生在這個世上,卻是格外的毫無意義。
不論做什麼都毫無意義……
墨傾塵是如此定義着他的一生。
只是卻是一個人,改變他的一生的意義。
“聽說諸葛非珏又在研究一種藥,而且這次做出來的藥可化爲人,厲害的不行。”
諸葛非珏……
他又做藥。
墨傾塵冷哼一聲,諸葛非珏他除了做藥,也是個無趣的人。
藥人?
能做出什麼鬼模樣來?
正好閒來無趣,去看看諸葛非珏能做出什麼鬼藥人來。
只是他這一去,什麼都改變了……
萬萬都沒有想到,會看上個那麼個小東西……
原本是去惹諸葛非珏不高興,去毀掉諸葛非珏做出來的藥人。
可到達諸葛非珏的實驗室的時候,卻是親眼看見一顆藥在他的面前一點點的成長……
化身爲人的小模樣。
長的肉肉的,連着眼睛都沒有睜開。
這就是諸葛非珏做出來的藥人?
面對如此可愛的小藥人,他一時之間卻無法下手了。
正巧諸葛非珏許是知道藥人出世了,急急忙忙的衝出來,他才閃退到一旁。
看見諸葛非珏興奮的模樣,抱着小藥人在空中來回的飛舞。
興奮異常。
“終於出來了!終於出來了!你是最最完美的藥人,是我做出來最好的藥人!”
“以後,就叫你爲慕向陽,叫向陽好不好?”
慕向陽?
哼。
諸葛非珏還給藥人取個人名,還真當是人類了?
藥就是藥,怎麼可能會變成什麼人類。
待過幾天來,讓諸葛非珏嚐嚐他新做出來藥人被打回原形的滋味。
沒出幾天,他又到諸葛非珏的地盤。
那季節,正值杏花開。
遍地的杏花,落在地面上,鋪着像是地毯的模樣。
甚美。
墨傾塵站在杏花樹上,而樹下蹲着一個小女孩,扎着兩個小牛角,一襲小白衫,髒污污的。
在地上拾着杏花葉。
不知爲何,他不由自主的動了動杏樹,大片的杏樹葉飄飄而落。
就像是在下着杏花雨一般,落在小女孩的身旁。
她終於知道抬頭了。
潔淨的小圓臉,圓圓嘟嘟,很萌很可愛……
可是眸子卻是空空蕩蕩的,原本還以爲是圓溜溜的烏黑大眼睛,會閃爍着光芒,可她的眸子卻是空洞無光的。
抬眸凝視着他許久。
而後。
低頭繼續撿着杏葉。
就跟沒有發現他存在一樣,對他一點都不帶好奇心的。
依舊在拾着杏葉。
“向陽,別拾了,快回來。”
“仙師!”
聽見諸葛非珏的叫聲,小女孩飛奔而起,丟下手裏杏葉,衝着諸葛非珏飛撲入到他懷裏。
“仙師!”
諸葛非珏帶着寵溺着笑意,撫着她的小腦袋。
“向陽,你又在撿杏葉了?”
“不是仙師說,您在時候就讓向陽撿杏葉。”
“對,那你撿了多少杏葉了?”
“唔。一千零八百個。”
“那向陽豈不是等了很久,走,想喫什麼我都給你買。”
“好啊。”
慕向陽,向陽……
那個他親眼看着出生的藥人……
她竟然一點點的成長了,而且成長的速度如此之快,不過是短短幾天的功夫,就已經長成小女孩的模樣。
還那麼的可愛。
諸葛非珏。
他這一次,確實是做了一次成功的藥。
墨傾塵站在杏樹枝上,望着遠處小小的人兒牽着諸葛非珏的手,一點一點的遠離着他的視線範圍之外,直到看不見的時候,他還在原地呆站着。
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